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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神仙般的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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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最火的明星是谁?那当属以洛歌。
他17岁出道,他的第一部作品是《平庸与爱》,他自己写的剧本,自己饰演主角。那时候,这个片上映给每个人带来不少的感触,他红了。他没有着急去接下一部戏,反倒是为自己写歌,自己作曲,自己找场地拍MV。
《落》就是写给他自己的歌曲,“谁能够主宰我的人生?哇呜——”一首歌在小街巷子里一直在循环播放。以洛歌发布完这首歌,想着能否把自己所想的画出来。于是他推掉一年的通告,给自己画一部漫画,名为《骑士》。
出道几年,以洛歌把自己的才能发挥到极致,他的粉丝也是涨的迅速,几年内从几千涨到几千万,即将破亿。
“他的《骑士》首映,是动漫喔。要去看吗?”放学,影初找到光陌君,手上持有两张电影票,光陌君笑着接过。
“你都那么诚恳地邀请我,不去也难啊。”
他们走后,里舷来找光陌君了,发现他不在班上,问待在课室的乔燃歌,“他跟一个男的去看电影了。说不定你现在去找,说不定能看到他们。话说,你真带他回家啊。”里舷对乔燃歌竖起中指,乔燃歌瞬间炸毛,“我靠,不说就不说。”
乔燃歌看着里舷离开坐在下来,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里舷一个人走出学校,他紧握手机,走到商业街中心,抬头看见大屏幕正好播放以洛歌的《骑士》,“我将给予你至高荣誉的称号,你是我的骑士,无可代替。”这是以洛歌本人亲自配音,他的声音低沉深厚,有一股魔力在吸引着自己。
他升起一股想要去了解以洛歌的想法。里舷来到离自己近的一家电影院,购买一张《骑士》的票。
等待半个小时后入场,过了五分钟,影片开始。“我的名字叫希择。”里舷拖脸看着大荧幕上希择的脸,他多少也知道以洛歌的作品。但这个画风,深深地震撼到他,他怀疑以洛歌拥有的是怎么样的一双手,能够画出如此好看的画来。
希择表面上是亲王的骑士,实际上是国王的骑士,当他接过那把剑,他清楚感受身上有一股压力,那是责任。“你叫什么?”亲王艾多坐在座椅上俯视着希择,希择单膝下跪,左手持剑,右手行礼。
他恭敬地回答艾多,“我的名字叫希择。”
看到结局,里舷发觉自己都未打瞌睡,高潮后就结局了?里舷隐约听见谩骂声,他没有理会。
希择拿起手中的剑,血光闪现,他眼神坚定,一步,一步,他要为他所守护的人开辟一条道路。
“我永远都是您的骑士,无论您指哪走哪,我时刻跟随您身后。”
“任务完成。”
希择说完,回头看那人渐远的背影,他微笑,身子往后倾倒下。
艾多叛变是国王始料未及的事情,但希择能够理解他,在他所需要的时候去给他一份关心。
哪怕自己的关心是廉价的,国王都会微笑接受,“我将给予你至高荣誉的称号,你是我的骑士,无可代替。”对于国王和希择没有过多的情节,相互也没有许下什么承诺。
称号?希择不想要,他只想要守护着他,哪怕不能厮守,看着他也是挺好的,因为他是骑士。
“艾多叛变,你该怎么办?”国王轻轻擦拭希择的盔甲,摘下自己的王冠戴在他头上,“瞧,你来做这个国王也是不错的选择。”
希择低下头,刘海遮住他的双眼,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如何。国王瞥见希择在抿唇,笑了笑说,“我的好骑士,就不逗你玩了。”
“陛下!关键时刻不能开此等玩笑。”
国王坐回自己的位置,深吸一口气,“不是有你吗?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陛下!”
里舷觉得这样的剧情最无趣,再加上高潮后结局,这个剧怕是废了,“我倒是不会这么觉得。”里舷刚给这部打分时,一个网友‘白痴歌儿’回复自己,他问那网友为什么,“他的风格就是如此。”
里舷去搜以洛歌,点他的《骑士》看,发现这是个基漫!原本剧情是围绕着希择和艾多,国王没有多少戏份,艾多没有叛变,叛变的是艾多的弟弟。“额。”里舷看完漫画,内心十分复杂,为何?
电影是国王和希择线,而漫画是艾多和希择线。里舷回想电影里的剧情,“好可惜啊,剧情改变了,我还以为能看到神仙般的爱情。”熟悉的声音响起,里舷见光陌君与影初一同走出来,他找了个地方隐藏自己。
“是啊,可惜。对了,你确定你要跟我去打工的地方?”放学那时,他就跟光陌君说过他看完电影要去打工,不能陪他回家。
光陌君捂嘴打了个哈欠,“当然啊,反正明天周六。”里舷捂脸,靠着墙,在想他们什么时候玩到一块,关系怎么会……里舷不相信光陌君会是自来熟的人。他没想多久,先回家吧。
“我想告诉这个时代的人我从退缩放弃——”
里舷搭车回到自己家中,花瓣掉落,他张开手掌,一片花瓣掉落在自己手上,他轻轻一吹,花瓣飘走,他望见一双深邃的黑眸正看着自己,里舷眨了眨眼,与那个人对视。
最先撇开视线的是那个人,里舷好奇,他是害羞了吗?
里舷认为他比那些明星都好看,且身上弥漫着特殊的香味,令他觉得好闻。他的鼻子对香水味特别敏感,是原本就有的吗?看着他走进去,里舷愣了会,看见他与自己的哥哥里舰谈话,他脸上挂着笑容。
里舷转身,他疾走进家门,扔下背包,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里,躲进被子里,回想那个人的相貌,他似乎在哪见过,且还是最近才关注的。“哥哥?”他的弟弟里航推门而入,“我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你在闹什么脾气?”里舷未理会里航,他有些发困。
里航走来掀开被子,见到里舷如此颓废的模样,他惊讶问,“你是失恋了吗?起来吧你,里舰他带人回来了,头次带个男的回家,你别说上次他把一女星弄怀孕后,不负责任跑了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品种的渣男,闹得挺大的。人如其名,为敬他,喊声贝贝哥算好的了。”
里舷捂耳,他受不了里航那个大嗓门在自己耳边谈八卦,里航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就算了。
若里航上大学,里舷认为他来这文学专业才是最好不过。“里舷!”里航的声音突出,不难听但有些尖锐。里舷抄起枕头往他脸上砸去,“啊——”里舷希望他别在自己房间鬼哭狼嚎的,他急忙下床穿鞋,拽着懵圈的里航往外头。
“去烦里舰,别烦我。要是你再来烦我,我定会揍得你下不了床。”里舷目光灰冷,他本因光陌君的事情而烦恼,再加上那个人出现,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脾气对待里航。
里航听见这句话,脑海自动忽略掉揍得这个词,他后退一步,警惕看着脸色不好的里舷,他扶着栏杆弱弱地说了句,“天啊我是你的弟弟,你为什么要让我下不了床?”里舷难以置信,瞪着容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里航冷笑,他转身消失在里航视线范围内,里航听见他在翻找什么,不一会儿听见水流声,他因好奇,悄悄地溜进里舷的房间。
“咻——”
里舷手握水枪,朝里航喷射,他用手臂去遮挡水,“里舷!你作妖啊你,我靠我是你可爱的弟弟,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说你为什么这样对待如此风华正茂的我?!”里航开启嘴炮模式,只要他不消停下来,里舷就一直用水枪喷射他,“啊啊啊,里舷你给我等着。”
里航受不了出去拐弯跑进自己的房间,里舷停住手中的动作进到卫生间里。五分钟后,里航身上挂满许多水壶,头戴泳镜,手持双手枪,一大一小。一副即将赴死的样子出现在里舷房间前,他试探性敲门没有人回应,他走进大喊,“里舷你给我出来,我都做好准备了!我们来一决高下吧!”
“噗——”
里舷抓起一桶水往全副武装的里航泼去,“啊——”里航这声尖叫响彻整个里家,在后院待着俩人不约而同抬起头去听哪里发出的尖叫声。
趁里航还未回过神,里舷再次走进卫生间安上水管,打开水龙头,管口对准里航,“你出不出去?!”里航捂脸,那顾得了吐槽里舷,撒腿往外跑,湿漉漉地回到房间。
里舷关掉水龙头,拆下水管,他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衣服,也许是泼里航时弄到的,他解开衣扣,摘下自己的耳夹和手链,赤脚往里面走。“谁能够主宰我的人生?哇呜——”里舷不由自主哼起以洛歌的《落》,尴尬的是他只会唱这一句。
里航不是一个善忘没头脑的家伙,他打算好好报复一下泼他一身水的里舷。里航找到一喷雾剂,把里面的东西倒掉,他从抽屉拿出许多花花绿绿的瓶子,都倒入一点点到那管子下去,直到灌满才停下。“哼哼,里舷等着瞧,最后的赢家一定会是我哈。”
里舰上楼敲门,叫里舷里航下来吃饭,“好,我知道了。”里舷拿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里舰点头转去敲里航的房门,他的房门打开,里舰准备说话时,里航手里拿的东西喷出不明物体,味道十分冲鼻。
里舰捂着鼻口,看了眼双手乱晃,眼睛紧闭的里航,一脚踹掉他的罐子,“里航!”他隐隐约约听见里航在骂里舷,他管不了那么多,里航就是作死的家伙。
“哦,是贝贝哥啊。抱歉,打扰了,告辞。”里航把门一甩,嘭的一声,他靠着门,在缓过神来。
“里航你给我出来,别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了事情!”
半个小时后,里家三兄弟下楼来到餐厅,里舷所遇到的那个好看的男子,安分坐在那,等自己好久了吧?“给你们介绍,他叫以洛歌,是我工作伙伴也是我朋友。”三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吧!
“所以说贝贝哥你什么时候搬出去?”里航说道,以洛歌能看到他右眼下的淤青和下巴那的抓痕。
里舰语气不好回了句滚,再说了贝贝哥是什么鬼?!
里舷边吃饭,边悄悄盯着以洛歌的脸庞看,没有痘痘,没有毛孔粗大,没有胡须,干干净净的一个人是怎么认识里舰那种人呢?
“你认为神仙般的爱情是什么?”吃完饭,里舷带他去他今晚所要待的房间,里舰九点会准时睡觉,而里航则是十点睡觉,里舷无所谓。
“没有所谓的誓言,只有长期的厮守。”以洛歌回答他,里舷轻笑,拿起遥控板为他打开电视,以洛歌盯着他搜索《平庸与爱》,“你要看?”里舷转头看以洛歌的反应,挺冷静不知待会会怎么样。
以洛歌走进浴室,衣服里舷已为他准备好。里舷坐在床上,正片开始。以洛歌在夕阳下一人走在海边,手捧着花瓣,风吹来,他放手,花瓣随着风飘向大海,“啧。”以洛歌的演技在线,里舷倒是觉得与他对戏的女主,看着尴尬,不如换一个有实力的演员上去。里舷只是想想,并没有直接去告诉以洛歌,‘这个演员不行,你得换掉’之类的话,他是外行,可能当初以洛歌选人的时候,认为她可以担任起这一角色。
看到一半,以洛歌穿着浴袍出来,他望了眼屏幕,再望着里舷,“很尴尬。”里舷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知道以洛歌想说什么,他拿起遥控板退出影片播放。以洛歌坐在床边,俩人都未开口,场面一时间陷入寂静之中。
里舷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挪动位置揽着以洛歌的肩膀,刚开始以洛歌会微挣扎一下,但里舷没有撒手,只能任由他搂着,“呼……”里舷对以洛歌的耳朵吹气,以洛歌怕痒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他的双眼,“你跟我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不会是朋友那么简单吧?”
他清楚感受到以洛歌对自己的抗拒,那又如何?“你想怎么样?”以洛歌没有说话,他在隐忍某种情绪,里舷靠近他,亲吻他的脸颊,以洛歌惊恐,里舷抓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了些话。
以洛歌无计可施,里舷用嘴堵住他的嘴,以洛歌胸口一起一伏,里舷伸手去触碰他的腹部,“那能换换吗?”里舷竟然能够理解以洛歌所说的话,他在内心久久挣扎,最后还是妥协了,“谢谢。”
凭什么要说谢谢啊……这个混蛋。
今夜显得格外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