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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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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是我的那个他
——题记
食不言寝不语
饭后,李阿姨收拾好桌子。顾辞在客厅用电脑发送文件,筑沂在旁边坐着吃水果。
一时间画面十分温馨
陈管家看到时不由地感叹道:“夫人和少爷真是受苦了,没有那些人又怎会失散二十几年,又怎会母子分离。”
“是啊,在少爷回来之前,夫人从未发自内心的笑过。夫人只身一人扛起孟氏十几年,少爷又在这种环境下成长。造化弄人啊。”
“别说了,都已经发生过的事。再说又有什么意义,不过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
期属十月,不冷不热,刚刚好的气候,令人有些乏味。微微吹起的风带着些枯燥和无趣。
抬头看不见太阳,却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存在感十分地强烈。它带走与生物拥有的温度,相比之,差距是十分的大。
还是那个老地方,顾辞带着金丝眼眶的眼镜,显得儒雅斯文,似乎与这座酒吧显得格格不入,也与众不同。人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精致的五官,微微上扬的桃花眼,令人意乱神迷,可他淡漠的眼神像是一个屏障,阻止了所有人走向他的步伐。
顾辞坐在熟悉的地方,身份却也与之不同。
顾辞坐在老地方喝着一杯名为‘随意’的饮料,不含酒精,毕竟还是要开车。
不远处传来与环境不符的吵闹声,这是平时都听不到的,来这里的很少会有粗鲁的事情发生。所以,顾辞没有见过,但到底是扰乱了思路,轻轻皱了皱眉。
“老板,那边有人闹事。我会尽快处理好的,您不用担心。”经理快步走到顾辞身边,小心地说道
顾辞把喝完的杯子递给服务员,起身走向闹事的地方,回答道:“不用了,我自己处理。”
走到声源处,就听到刺耳的、不知羞耻的语言,在坐的各位都是下意识地离这里远了些,对此是十分鄙视。来这里的大部分是些有身份、有名有姓的人,很少的几率能碰到这种事情。
那位客人怀里抱着一位美女,对着一个女服务生破口而出的粗鲁言语,女服务生低头不语,旁人的无言,让顾辞刚舒展的眉目又皱了起来
“这位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行。”
“我觉得我很对,顾客是上帝懂吗?”李奎嚣张地说
“那么我们这里并不欢迎您,请另寻他店。”顾辞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我就是摸了一下,至于吗?TMD不就是个婊子而已,来酒吧的能有几个好人,打工的就更不用说了,不就是用来睡的,真晦气。”
“先生,您的行为属于性骚扰。如果您再用此类言语,我将会报警。”
李奎瞪了顾辞一眼,嘴里再次吐出不堪入耳地一番话,顾辞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上去就揍了他一拳。
本来因为李奎的辱骂而变得低声言语,所以这声“砰——”的声音十分明显,全场突然之间没有一点声音。力量大到直接让他倒在地上,脸上明显又一个拳印。
所有人都看着这里,眼睛里带着些震惊。
顾辞儒雅的外表,优雅的举止,得体的语言,欺骗了所有人的眼睛。令人不敢相信刚才把李奎一拳打到地上的那个人是他。
随后从口袋里找到湿巾,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一个一个擦干净,然后丢到垃圾桶里。
李奎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嘶——”地叫了一声,看了眼有血,又暗骂了一句什么话。
顾辞离得近,听见挑了挑眉,觉得这个人挺蠢的:“不滚吗?要我把你踢出去?”
李奎赶紧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逐渐得意忘我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等着,我让我爸来收拾你。”
顾辞嘴角勾了一抹笑,道:“哪来的小孩,多大了还找爸爸,巨婴吗?”
李奎的脸有些狰狞,脸上的疼痛提醒着他,他打不过,不甘心地走了。
顾辞回到自己的位置,点了一杯茶,看了经理一眼:“照顾好那位女生,给她一些费用。这是你的失职,但凡发生这样的事,直接赶走。”
经理有些犹豫,欲言又止:“那如果碰到我们得罪不起的人那要怎么做?”
“还是那样做,有什么事我来承担,你尽管做就好。”毕竟谁敢惹他,谁又惹得过他,没有几个吧
……
顾辞在不久之前买下来这个不知从哪里就莫名地感觉符合自己的酒吧,在外也就是隔壁‘挚爱’是前任老板共同经营来的。
来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个酒吧有故事,也很有背景。
故事也很通俗,无非是爱恨情仇那些事。他们说起老板总是感叹道:“可惜了,世事无常啊。”
老板有一个交往了八年的爱人,他们的感情特别好,从小就认识,就是竹马竹马。
开始他们只是朋友,但友情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异成了爱情。他们的家人都是特别传统的人,依然有着封建社会的影响
他们只能偷偷摸摸的在他们眼皮底下恋爱,开始总是很甜蜜的,但是还是在一次约会中被抓住了现行。
依旧是很经典的桥段,双方父母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强烈的反对,威胁他们不分手就断绝关系,甚至老板爱人被他爸打进医院。
不一样的是他们的手依旧紧握对方,两个人都不放手,为了对方放弃了一切,开始独立创业生活。
渐渐的他们开的公司有了起色,可还是有了意外。
不是你们想的男人有钱就变坏,更不是什么小三小四的插入,那就太狗血了,但接下来的故事是有些狗血的
好像是在老板谈公事时接到了一通电话,来自于医院,说他的爱人突然晕倒,现在在手术室做手术
老板立刻到了医院等待,他的爱人从手术室出来时还是昏迷的。老板从医生那里知道他的爱人得了绝症,命不久矣。
他告诉了爱人的家人,但他们好似不在意,还骂了他几句基佬,他便挂了电话,他没说给爱人。再然后,他陪了爱人两年,可他还是因病去世了。之后等到他和爱人的公司闯进全国前一百强后,辞去职位开了这个名为“挚爱”的同□□和饭店,他也再也没找过其他的人,并非没有追他的人,只是他的心好似随着他走了。
前不不久,他也因为意外去世。这个店便被顾辞买下
‘他终于可以去找他的那个他了。’
顾辞问过老板:“你为什么找其他人呢?虽然我不赞同。”
老板笑这看着爱人送他的戒指:
“他们都不是我的那个他,
如果不是答应过他要好好活着,
我也许早已与他葬在一起了,
再也不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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