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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发情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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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漓,
滁州岐山人。
宋家庄这一代里,是有了名的后生小伙,手下霸着一山一水一庄;离了这宋家庄,也是凶名在外,声名赫赫的一号人物。
原因无他,
其一,此人心性善良,不仅性子软,脾气也软,却偏生是个山寨头子,又学过几年书,满嘴说得荤话,难登大雅却像抹了蜜儿似的,讨姑娘怜爱维护;
其二,宋漓相貌清秀,生得是人模人样,玉磨般的人儿,活脱脱无害的一位后生。
在宋家庄那一堆糙汉子里,简直是仙人之姿。
更别说,他性子软到不敢踩死一只蚂蚁,损害一草一木,简直是居家好男人啊!
在宋家庄这歪果裂枣男人扎堆里简直像是黑夜里的明月,名声好也不奇怪。
可偏生,在外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
前一秒还笑嘻嘻地说着哪家的姑娘,正值婚嫁;下一刻便又保不准儿的生了气,也不同你理论,直操着把大刀,麻溜地刀起头落,不可谓是个恶贯满盈的主儿,这还是收敛的少年时期。
在他的字典儿里,除了“老少妇孺不杀,宋姓者不杀,”管你来得是天王老子,还是地府阎罗,先杀再说,砍得爽快起,好的坏的惹上门来,便先动武再说。
按着老寨主的话来说,也就寨子里第一条寨规来讲:
看不顺眼的,捅一刀;
恶贯满盈的,捅两刀;
喜欢干架的,捅几刀子;
喜欢刺绣的,捅、啊不,是绑回家……
索性,在老寨主“莽夫动刀不动脑”的思想教育下,宋漓长得还不算歪;比起老寨主的人丑心狠手辣,宋漓根本算不上什么,顶多人俊力大,涉世还浅得很。
起码,遇着漂亮姑娘,不像老寨主一样直接绑人干票。
他娘宋阿三就是被老寨主——也就是他人丑心又狠辣的寨主老爹绑来的,不管三七二十八,当晚他那丑陋的寨主爹便与他貌美的娘亲翻云覆雨、强赴巫山。
可怜、
他娘,多么柔美的女人啊,就这样轻易被他爹辣手摧花。
要知道,他爹丑到人猪共愤!还荤素不忌!
连村里发情的公猪一见到他爹,原来硬了吧唧、顶天立地的玩意儿,软了。
然后,精壮膘肥的公猪立马回猪圈里缩成一圈。
前后不过一秒……
颤颤巍巍、弱了吧唧的公猪:求放过!!
老寨主委婉:……我还是、很帅的,要不今晚、试试?
所幸,他娘不爱他也不恨他;
不然以他爹吓死猪的凶戾,他娘的下场,用脚趾头都知道,大写得惨
所幸,他娘没爱上他那老爹,也没过激的反应……
所幸,他娘不是他爹的第一个女人,在他娘之前,宋老寨主掳来的还有满寨子的漂亮姑娘,他娘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位地主千金。
可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人,就那一次,像是命运的抉择,以极其微忽的概率怀上了他。
后来,他娘死了,死的时候才不过碧玉年华,就这样撒手人寰,所幸他是老寨主唯一的红苗苗,寨主晚年待他还算不错。
幸亏他娘死得早,他记不清他娘的模样,只模糊记得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也幸亏如此,他爹忘了他娘,忘了他是自己和哪个女人生的,他才能平安活着。
也亏他爹风流成性,常在他年幼时上演一幅幅春宫图,在那件不可言说的事情发生时,他震惊地接受了。
嗯,还惊恐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忠……
宋漓:冷漠脸jpg.
毕竟是第一次,性向问题不好说。
反正现在对宋漓而言,男的女的也都无所谓了,他现在是一只阿飘啊,要是母猪能看见他,他这下半辈子鬼生,就赖着母猪,不走了!
断袖这件事,从心理角度来说,征服男人可比征服女人来得更容易,更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和心里的小九九。
某人;嗯~我也是有人爱的。
起码,他爹就这样认为。
他爹向来荤素不忌,男的女的,只要是他好的那口就行。
因着他娘的缘故,传宗接代的任务在他四十多岁已经完成。
他爹在晚年,不可避免的,偏好的更多是男子。因女子总比男子娇弱,按着老寨主的配件,恐怕一不小心就将人给害死在床榻上。
将来下地狱,总不能让那些貌美如画的姑娘被黑白无常追问死因时,无从下口吧……
因着他爹私生活的糜烂。
以至于他年少轻轻,便对那事理论上知晓得清楚,也因着特殊的身份,在这大汉扎堆的寨子里常扎在女人堆里,形象还算正常。
毕竟,寨子里都是大粗老汉,哪有姑娘供手下解决?可山贼的,精力自然旺盛,不能不发泄吧?靠五指姑娘?
五指姑娘丑拒:不、不要,走开。
男人之间,只好自行解决,两两内部消化。
老寨主:都是男人,有啥子呢,你以为你是娇弱的女人啊!滚吧你!再磨叽,男的也别要!
也没办法,宋家庄是极度的阳盛阴衰,总不能强迫自家闺女吧。
为解决手下的生理问题,老寨主愁掉了一把头发。
亏他爹还有几分良心,他大了以后,便不再他面前玩弄男人,顶多就是在他经过他爹屋子时候,听到几阵子事是而非、沉闷的喘息,好歹,他的性向勉强保住。
也不求他老爹改变些什么,好歹是他爹……
何况他向来还是很安分守己,只杀人,不放火;只除恶,不扬善。
这年头,正常得很,没人手上不染点儿血腥。
反正到他死时,都在杀人。
人人都在杀人,宋漓懂这个肤浅的道理,阿爹教过他的。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得杀人;可、宋漓还是有些不明白,他辛辛苦苦抢来的美娇娘为什么要杀他呢?
宋漓还记得儿时父亲的教导——有能力做的,就去做,别后悔就成。
在他年幼时,便深谙此理,刚至弱冠的他
秉承着此优良信念的宋漓——因此,悲剧了。
老寨主:叫你天真,叫你不玩男人,叫你不当恶霸!
宋漓还记得的那个浓艳的午后,他、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萌生许下白首之约。
那时春光正浓,桃花溪畔,碧水云霞。
有姑娘,红衣猎猎、雪肤赛霜、明唇皓齿,半倚睡在那桃花树旁,怀抱着一枝靡艳的花枝,只倚落下的红纱层层,便似一株榴花红艳,那满树秋水落入他心间久久难忘。
只她那一眼的春色,自此满溪盛开的色野桃花便不消美人掩面。
只她那眼角的一抹桃红,便蕴积了满溪春色。
只她那朱唇一抿的浅淡,便是千山万水描绘不来的绝色……
脾性极软的宋漓只一眼望去,就此满心满眼的只姑娘那一人,漫天的桃花灿烂映作春来时分。
脾性极软的宋漓傻傻走了过去,依仗着自己的几分功夫,他将姑娘掳走了。
他将那如花似的姑娘掳走了。
那姑娘有些虚弱地假寐。
因是第一次,他定了姑娘的穴,姑娘就轻易被他得手了。
他搂着娇软的姑娘,姑娘轻盈得仿佛振翅欲飞。
他搂着娇软的姑娘,那姑娘身上浅浅的桃香迷得他不知所以。
他搂着姑娘,青涩的脸上红云满布,像是熟透了的粉桃,可口诱人
……
他解了姑娘的穴,蝶翼般的睫毛抖动着。
姑娘醒了,他笑了。
对着莫名虚弱的姑娘,伸出了左手。
……
他说:“我心向明月。”
姑娘冷然,瓷白的皮肤上爆出炽热的红霞。
飒飒的红衣当风抖着,单薄华美的如桃花雨落,美不胜收。
姑娘回以右手,素白的手掌覆在他略略湿润的手心里
那双手——温暖的像是一汪清泉,融化了他躁动不安的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