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宿敌 1.做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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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宿敌
1.做戏
“！”
啥？！
王虚文四人偷偷看向我。我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儿，低下头，心里桀桀得怪笑两声。
说曹操，曹操到！李思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今个儿不管你是来这儿做什么，本姑娘我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想到这里，我猛地仰起头，天真得望向衍然，咧嘴笑得好不可爱，眼里带着丝兴奋，“真的是思梅姐姐吗？衍然，你可别骗我！”
“当然。”他笑道。
听我叫思梅姐姐，王虚文四人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李姑娘，请你自求多福吧……
“呀，太好了！思梅姐姐来了！衍然、衍然，我们过去！”说完，我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臂往主厅跑。
见我开心得不得了，衍然不禁没折的摇摇头，笑着反握住我的手道：“好，慢点走。”
抱歉了，衍然，待会儿借你一“用”！
* * * * *
主厅
这边完全不知情的李小姐正优雅的坐在红木椅子上品茶，而身边站着的贴身丫鬟晓琪则骄傲的看向四周投来惊艳目光的奴才们，一副美得就是她的样子。
就凭你们？！
小庆在一边很嫌恶地看着晓琪，别人又不是再看你！
李思梅品着茶，心里盘算着到底还要多久才可以见到风衍然，她在这里坐了快半个时辰了，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看到。从来都是男人等她，她可没等过那么久！
一个月前，她偷偷听到师公与冷云溪的谈话。当她知道“晴空”要与他联手捉拿姚京时，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变着法的求师公把这件事交给她去办，可谁知师公却说这次事关重大，是冷云溪亲自出马，他也做不了主。
没办法，事已至此，她也只好另做打算。可几天后，晓琪却告诉她，这么“好康”的差事竟然被秋紫瓴那个四年前突然出现的小丫头耍赖般的从冷云溪手中抢走了！
“晴空”有谁不知冷云溪是出了名的疼这个小丫头，就连自己的师公都要礼让她三分？！可天知道她有多想见到风衍然，他见了她以后一定会像其他男人一样拜倒在她的裙下的！
她要想个法子……就像晓琪说的，那臭丫头定是喜欢上了风衍然，才闹着要去！她决不能让那个小丫头捷足先登，抢在她前头！虽然，她认为那个小丫头片子对男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不过还好，之后好几十日冷云溪要务缠身，而探子来报这个臭丫头去了一个月了，却还未找到风衍然。机会难得，她又请命，师公才准了，还要她务必把事办好。
她当然会办好，连她与他的喜事一起！
绯国十三皇子的风衍然，有着“清公子”之称的风衍然，在朝野、江湖人人称羡的风衍然，这样的优秀的男人也只有同样优秀的她才配的上！
她对风衍然早已仰慕多时，两年前在武林大会上又见他如斯俊秀，对他的爱慕之情更是如江水般连绵不绝。
这几年，当今圣上龙体渐渐衰弱，整日缠绵病榻，却迟迟未立太子。朝中官员、将领早已分为两派，一派为“嫡系”支持五皇子，另一派则支持尘妃所出的九皇子。嫡五皇子与九皇子在明在暗，不择手段斗得水生火热，同为圣上与皇后所出的嫡八皇子却力挺同父不同母的九皇子夺得大位。而有“清公子”之称和九皇子齐名与“绯之公子”的十三皇子却没有任何表态，这样的形势又立刻令朝野大局恶化了不少。
九皇子长相俊美，却生性冷傲，精通权术与谋略，在朝中有大半官员投入门下。而五皇子和八皇子本同父同母，关系却十分不和睦。五皇子气八皇子太过文弱，而八皇子则嫌五皇子生性冲动野蛮。
在天险崖一役，五皇子烈焰营的一万精兵竟险些被九皇子的墨凌营全部歼灭！眼看形势危急，一向淡泊名利，游走江湖的“清公子”却突然如天神般出现，淡淡道出一句“亲兄亲弟，何必你死我活？”后，挺身力战九皇子将领萧洌，并以一己之力击退剩余的墨凌营，打得身后五皇子的残兵败将各个目瞪口呆。
这时，明眼人都看得出，“清公子”选择辅助五皇子登上帝位。
而后，江湖中许多敬仰“清公子”的奇人异士都纷纷投入五皇子门下，“清公子”的名号又更为响亮了！
李思梅不怨辛劳来到洵州，为的就是能与他见上一面。然后让他知道她是多么的国色天香，多么的知书达理。
她有自信可以成为他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丫头，今天吃八宝兔丁如何？”
“好啊好啊，还要怪味鸡条！”
“再让小庆准备一壶上好的竹叶青。”
“一壶不够的！最起码一大坛！”
“原来你是个小酒鬼。”
从门外远远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那男子的声音悦耳轻柔，一听就是位俊美翩翩的公子。而那女声，软软甜甜的，怎么听都是个不足十三岁的小丫头。
来了？
李思梅很直接的忽略那个女声，倏地站起身来，长袖一扫不小心带到身边的茶杯，她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提醒自己待会儿的动作一定要优雅高贵。
她让晓琪仔细得帮她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角，心里不禁有些兴奋和激动。等会儿要好好表现！秋紫瓴，你也别怪我先你一步，就算让你先遇上，你也没这个本事让他对你倾心！
“姐姐！”
李思梅想的正入神，只感到有个东西向自己扑过来。
“姐姐，你也来了？”怀里的小人儿蹭了蹭。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个妹妹？哪来的小丫头乱认亲戚？
李思梅刚把她拉开，只看见风衍然向她走来，细长的眉眼望着她，不，不是她，而是她怀里的人。
“小心摔跤。”衍然好笑道。
她是谁？风衍然竟会如此待她？李思梅听出言语间的宠溺，讶异的低头看向怀中人。
她不禁浑身一哆嗦。
背对着衍然，我在李思梅的怀里扬起脑袋，满脸诡异地看着她，声音却无比甜糯委屈地道：“思梅姐姐~好久不见，怎么不认识紫瓴了~？”
2. 衍然番外（1）
我的父亲是绯国之王，我是皇子，排行十三，我叫风衍然。
在我四岁前，一直以“风”这个姓为傲，因为在整个绯国，只有我们皇家才有的姓。
在我四岁的时候，母亲澜妃去世了。我被送到皇后娘娘那里，成了皇后娘娘的儿子。
母亲生前与皇后娘娘十分要好，情同姐妹。与后宫中的其他女子不同，皇后娘娘不像其他妃子般嫉妒母亲恩受龙宠，在我的记忆中，她总是处处帮着母亲，照顾母亲。我亲热得叫她蕊姨，而不是皇后娘娘，我一直把她当做自己亲姨。
蕊姨待我就像母亲一样，在我失去母亲，最无助时收留了我，我也十分敬爱她。只是，蕊姨的两个儿子，五哥和八哥却不怎么喜欢我。
不，应该说整个皇宫因为母亲的关系，除了蕊姨，其他人都不喜欢我，包括父皇在内。每天不是被其他皇子嘲笑作弄，就是饱受宫女太监的冷眼嘲讽，我已经不想怨，也懒得怨了，因为我明白原因。
成为蕊姨儿子的第二年，就在我以为，我有可能就这么一辈子活下去时，突然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是有妒意的，更何况是身在后宫之中的女人呢？
我是多么的敬爱她，母亲又是多么的信赖她？
她怎么可以？！
我生平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不，杀了她并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并不能祭母亲在天之灵。
我表面上对她依旧敬爱，我知道，年纪尚幼的我无法在宫中生存。
后宫中，不论是妃子还是皇子，要风光地生存下去就要有权，就要有父皇的宠爱。母亲生前有了宠爱却没有权，使得那些觊觎父皇宠爱的人乘虚而入。
我要争，要夺！
我一定要为帝！
我恨恨地下定决心，与母亲所受的罪，我会连本带利向他们讨回来！
那年，我六岁。
我一改常态，变的懒散，不愿与其他皇子上早课，父皇与何师傅直叹孺子不可教也，反复三四次见我屡教不改，也不就管我了。父皇皇子众多，他也不差我一个，不久，后宫就传出十三皇子年纪小小不学无术，天天只知玩乐的流言。
只是他们不晓，每夜，我趁人睡下后偷偷去书库翻阅书籍，博览群书，自学自通。
这年，适逢宫中来了位奇人，在宫中小住几日，为众皇子讲课
诸葛南彦，他上知天文地理，下晓武学异招，在母亲去世后的一年，一进皇都就官拜太师一职。只是，高人多怪，他从不上朝，很多皇子想拜他为师，都不见他答应。
可是，若能派他为师……
我定要试试！
我偷偷去找他，暗示他能否收我为徒，没想到，他竟然一口答应。
我纳闷，恐这里暗藏阴谋，问他为何，他只说我与他一位故人关系匪浅。
我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之后，他把他平生所学毫不吝啬地一一传授于我，除了我俩，外人并不知我们的师徒关系。
我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对皇位和权贵毫无兴趣，常常出宫与师傅到处游玩。八岁那年在宫外，我分别遇见了寒雪和沁盈，他们和我年纪相仿，被师傅收为徒儿，为我所用，与我一起回宫。宫里众人见我带回两人，却只是玩伴，也就随我去了。除了师傅，我又有了自己的心腹，他们对我忠心不二，见我被其他皇子欺负时，甚至比我还要紧张生气。
在师傅的教导和帮助下，我们一步一步的开始计划，年复一年，手中的网越织越大，而寒雪和沁盈显然成了我得里的助手。
十三岁那年，我与师傅设计让宫中一位妃子成了母亲当年“罪行”的“替罪羔羊”，得知当年“真相”，朝野上下无不惊讶，父皇也后悔莫及，对我十分有愧。
我渐渐开始在朝中展露手脚，父皇与大臣们对我刮目相看，三番四次地想留我在朝中，可我却推辞自己还小，志不在此，没有答应。
几年后，朝中就流传出十三皇子淡泊名利，不好权贵，游走江湖等流言，而其他皇子见我对人人觊觎的皇位毫无兴趣，都纷纷对我放松警惕。
我暗自培养了许多势力，上至朝中官员，宫中侍人，下至街头流氓，流浪乞丐，其中都有我的人。
不止在朝中，即使在江湖上我也处处算计，步步为赢，培养了自己的杀手死士、医士神算和庞大的情报组织，而江湖中人亦对我敬仰万分。
可惜，我如此千算万算，却算到姚京会突然倒戈，九哥也已隐隐约约猜到一点。看来，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当初应该立刻杀人灭口才是。
“晴空”秘药被姚京所盗已是江湖人人皆知，若我贸然行动，定会走漏风声。
我立刻修书给“晴空”，以想出手相助为名，和“晴空”联手捉拿他，以“晴空”为“天然屏障”，光明正大地捉拿姚京。
不出我所料，“晴空”立刻回书允之，并派秋紫瓴与我会合。
天下之人，我只分可以利用和不可利用两种，女人亦是。
不过，不同的是，女人对我而言，是天下最好应付的种类。
我与她相约在洵州见面，命寒雪把洵州之内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部“换”人，我不想有任何人破坏我的要事。
见到秋紫瓴，我有些惊讶。她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而已，为何冷云溪会派她来？我有些怀疑她。可后来，见她说起冷云溪时那副骄傲的样子，我还是信了。
没有人会在提到陌生人或是敌人时露出那种佩服骄傲的表情，不是吗？
我邀她在驿馆住下，方便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无推辞，欣然接受，这个结果让我省了不少麻烦。
有可能是师傅和母亲的关系，自小我对人不论年龄地位都很有风度，尤其是女人。我承认，她是个十分有趣的丫头，脸部表情很是丰富，也很可人。不过在我看来，她还是与其他大多女子般罢了。
我多派了两个丫鬟给她，香草香叶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把她们放在她身边，到了万不得以的时候也能够干净利落地斩草除根。
和她一起用完晚膳回到房里，寒雪已完成任务回来，和他聊了一会儿，便让他休息去了。
命人准备些茶点到桃花林中，守株待兔般的等待秋紫瓴，我知道她一定会往这边来。
等了一会儿，果不出我所料，那粉色身影朝我这里走来。
她很健谈，虽然一开始还叨叨直念她年纪之类的，但没过多久就完全放开了，小孩子似的与我耍起赖皮来。而我虽一向认为女人是最好对付的，但对于女人，我向来是优雅风趣，风度翩翩，给她们想要的。对于她那些任性，孩子气的举动，我都像个温柔的兄长般照单全收。
花了三个时辰，直到天有些蒙蒙亮，她揉着眼睛说困了，我们才各自回房。
我知道，她已把我当成朋友，目的已达到。
说实话，她真是伶俐可人。对她来说，好像只要是她喜欢的朋友都无男女之分，可以拥抱，可以牵手，而我，本就不是个墨守陈规的老古董。
不过可惜，她对我来说只是个“女人”而已，世上如沁盈般如此了解我的真是少之又少啊。
* * * * *
3.暗箭难防
“你、你…怎么…”李思梅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姐姐，你怎么了~~？”我见她这种反应，心里更乐了。
李思梅想不到我如此称呼她，诧异地抬眼，看了看面前的衍然，立刻摆出一副好姐姐的样子，摸摸我的头，柔声笑道：“姐姐见到紫瓴开心的说不出话来了。”
“姐姐好讨厌袄~~”哼，反应到挺快！
衍然不打扰我们的“姐妹情深”，在一边潇洒地摇着折扇，大有看好戏的味道。
只是那时我们两个女人，一个正用力的撒娇，一个正尽情的当个好姐姐，而剩下的几人则被我们俩弄得一愣一愣的——我们俩疯了？！谁都没发现衍然那抹看好戏的目光。
“姐姐怎么来了？”我从她怀里出来，偷偷皱皱鼻子问道。她抹什么，那么香！鼻子都快掉了！
“笨丫头，当然是因为姐姐担心你呀！”李思梅刮刮我的鼻子，脸部红心不跳地说道。
“嘻嘻~~姐姐你真好~~”说着又扑进李思梅怀里撒起娇来。
哇，痛死了，我鼻子上的皮都快被她刮掉了！
鬼才信你！
人家不知道，难道我还不了解吗？追男人追到这儿来了？
嘿嘿~~
看她一副“我是大家闺秀，我漂亮，我谦逊”的样子！竟然看上了温柔亲切的衍然？
啧，真是一朵俊美文雅的鲜花插在一坨风骚做作的牛粪上！
看她那闷骚的样儿，准是想在衍然面前表现得大方得体，那样儿不知骗了多少男人的心了。身为衍然的好朋友，怎么能让他被她那副大家闺秀的傻样给蒙了去，吃大亏呢！哼哼，臭女人，让你如愿才有鬼！
我伸右手，偷偷地在李思梅后腰处用力一掐。
“啊！”李思梅吃痛地轻叫起来，反射性地将我一把推倒在地。
“哎呦~！！”我顺势摔倒在地上。
衍然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我，好看的细眉淡淡地向眉心皱起，“有没有摔疼？”
“没…没有…”我揉揉屁股，泪汪汪地盯着李思梅，一副小白兔怕怕地样子，模样好不可怜！
李思梅大惊，万分尴尬地看着衍然。
“李姑娘，这是为何？”他淡淡地出口，脸色有些沉下来。
衍然，问得好！
“这，不是——”（紫瓴：你现在才知道？）
“才不是我们家小姐的错！是这个臭丫头先掐我们家小姐的！我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晓琪气急败坏，忍不住抢先提自家小姐解释道。
“我……”我闻言，倏地睁大圆圆的眸子，万般委屈地看看李思梅，又哽咽地对衍然说道：“……是我……呜……”然后在粉嫩的小脸挂上两行豆泪。我就是陷害你了！你要陪我继续玩吗？
“你——还装蒜！臭丫头！”晓琪气煞，她没有李思梅那心眼儿，吞不下这口鸟气，边说便边上前拉扯我。
“晓琪你给我退下！”李思梅不顾形象地大叫。
愚蠢！这样做只是更会给她添麻烦，让她更加难堪！
衍然想不到我竟不躲，见状连忙上前把我拉到身后，有效地阻止了晓琪对我的拉扯。王虚文趁机钳住晓琪的手肘，扭在她身后，不让她再碰到我一根头发。
唉…他应该知道他们家小姐我一向玩性重得很，一到关键时刻就是一副“天下有谁比我还委屈”的样儿，惹得身边的人都傻乎乎地跑来保护我，哄我，殊不知看似最无辜的我才是罪魁祸首。
晓琪的手腕被王虚文握得酸痛不已，只能哭声大叫道：“小姐！”
“呼……”李思梅呼了一口气，看看王虚文，示意他放开晓琪。
“思梅小姐，以后还是请你看好你的丫鬟。还有，我是当家派给紫瓴小姐的护卫。”言下之意就是——你还没资格来吩咐我办事！
“你——”他没想到我身边一个区区的小护卫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
“虚文！放开姐姐的丫鬟！”我叫道。
“可是，小姐……”
“放开！听到没有！不准对姐姐无礼！”
“是！”王虚文恭敬地回道。
晓琪一被放开就立马躲到李思梅身后，一双眯眯眼用力盯住我。
而我一脸歉意的看看她们主仆二人，我就喜欢猫哭耗子假慈悲！
“李姑娘，如果有谁要对在下的朋友无礼，那就是对在下无礼，在下定不会袖手旁观，这点务必请姑娘牢记。”许久未开口，一直把我护在身后的衍然，淡淡地开口提醒她，俊美温和的脸上，透出几丝恼怒。
“风公子！你误会了，事情不是——”她好冤哪！
衍然左手一抬，示意她不用解释。他转身无奈地撇撇嘴，像一位温柔的兄长般揉揉我的脑袋，目光亲切无害，“以后机灵点，看见人家冲过来就躲，别傻站在那儿。你看，衣服都被扯乱了！”
“哦……”我看看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李思梅，心里别提有多爽了，气死你！冤死你！
衍然你好温柔喔！我若躲了就没戏了！
心中一笑，我仰起头，着急地对衍然解释道：“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至于晓琪……衍然……姐姐以前对我最好了，现在又因为担心我来洵州找我，只是不知为何会……大概是刚才我不小心哪里惹恼了姐姐吧……”说着说着，小脸又慢慢地低下去了。
没办法，我快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你说谎！明明就是……”
“晓琪你住口！”李思梅喝止晓琪再说下去，连忙道歉，“丫鬟失礼了，风公子请见谅啊！”
这个不知轻重的丫头，竟然当着她家小姐的心上人的面这么失礼！
“李姑娘并不用向我道歉。”衍然看看身边的我，平淡地说道。
李思梅闻言蹙眉，大概心中更是不平！
我也听出他的意思是要她向我这个臭丫头赔不是。
李思梅看看衍然，再看看我，“紫瓴……刚刚……姐姐对不住了…姐姐没教好丫鬟…晓琪，还不向紫瓴赔不是！”李思梅强忍扑向我的冲动，语气包含歉意。
“……秋小姐，晓琪在这儿向您赔不是了！”晓琪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姐姐这是说什么话！紫瓴从来都是相信姐姐的！”说完，我又扯扯衍然的袖子，“衍然，你说是不是？”
衍然微微颔首，定定地看着我，不知为什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
“我与姐姐好久不见，姐姐又刚到，还没地方落脚……衍然……不知道可不可以……？”我连忙说道。
不过天下是没白吃的午餐的！哼哼~~
王虚文四人听懂我的意思，蓦地转头，齐齐看向我，又看看李思梅，有些同情起李思梅来。
可李思梅好像没“听懂”我的“意思”，抛开方才的“旧事”，兴奋地没有多想，一脸期待地看着衍然。
衍然无视李思梅主仆二人，见我一脸哀求地望着他，半响，叹了口气，“唉……就依你吧。李姑娘这几天赶路想必也累了，在驿馆住下吧。小庆，你带李姑娘去西厢歇着。”
“是。”
“风公子……”李思梅脸上一喜，看来她认为衍然对她是有情的。
不过……
“李姑娘还有何赐教？”
“风公子，刚才真的只是个误会……”李思梅柔声解释。
“刚刚在下已经说过了，李姑娘无须向在下解释，误会也好，事实也罢。既然紫瓴说了她信姑娘你，在下与紫瓴是朋友，自然也相信姑娘。”
“……”
“是呀，姐姐……不用解释紫瓴也相信你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很是时候的又参上一脚。
“……是吗，那就好。”李思梅很不自然地朝我们笑笑。
看来她终于明白了，多说无用，她除了忍下来，先住下别无他法。
“李姑娘请吧！”小庆在前面带路。
“有劳了……风公子，思梅先回房了。”李思梅向衍然福了福身，带着晓琪跟在小庆后面。
“李姑娘好好休息吧，午膳会有人来请姑娘的。”
李思梅微微点头，余光正好瞥见我一脸玩味的站在衍然身边望着她。
她袖中的玉手愤愤握拳……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宿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