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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个人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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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栗和沈钦每周都有一次火锅之约,胥栗很小就从南方过来,口味却是一点都没戒掉,来这边以后总是嘴馋想吃辣的,沈钦作为好闺蜜,一点都不推辞的准时赴约。
于是沈大少爷黑着脸坐在胥栗的对面,看着胥栗不亦乐乎的往碗里使劲加小米辣,恶狠狠的开口:“我看你到时候又在群里面呼天喊地找人救命。”
哦,忘记说,胥栗和沈家一对哥妹,以及已经出国留学的的季先,作为多年奋战下来的好兄弟,拥有一个无比崇高的微信群聊,名为“快乐星球”。
里面不仅有沈晓对于高中生活的吐槽,也有胥栗犯花痴的日常,更多的是沈钦对于胥栗沈晓言论的不屑,季先因为时差,很难得有时间可以和他们在线交流,但季先和沈钦不一样,季先从小就懂事一点,说话也比沈钦动听。
至于沈大少爷所谓的哭天喊地找人救命,就是胥栗多年来生活习惯严重不良,酷爱吃辣,用熬夜续命等等恶习的累积后,导致了每个月亲戚来探望的几天总是生不如死,在群里面呼叫救命。
听到沈钦的话,胥栗掐指一算,就这两天的事儿了,想到自己每次来月经能痛到失眠,兴趣立马少了一半,但面前的锅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微微动鼻子都能嗅见辣椒的香味,胥栗实在是没办法拒绝,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沈钦,我们虽然很熟,但是你不要在饭桌上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沈钦又哼了哼,如果胥栗听劝的话,她能克制的话,也不会每次都那么难受,也不会…
看着面前又开始大快朵颐的胥栗,一边吃着碗里的一边双眼冒着绿光看着锅里的,沈钦沉默了,突然不知道怎么去接这句话,胥栗,在你的心里,我们很熟,那我们又有多熟呢,我们比那个人在你身边多呆了一千多天,那他是不是也比我们在你心里多呆了一千多天?
胥栗回到宿舍的时候是七点半,为了周一要交的作业死命开始赶工表格,但校园网实在是太差了,今天的校园网更是表现出牺牲在前线的悲壮,在查询资料几次胥栗就连了几次网以后,胥栗扣上了笔记本,扯着外套就打算去网吧赶工。
胥栗在前台办理的时候,看着网瘾少年们令人惊讶的手速,悲哀于自己居然一技之长都没有,连打字速度都比不上这么多人,突然觉得很忧伤。
下身突然一热,好像有什么涌了出来,胥栗脸色一变,对前台小哥说了句:“你先帮我开,我去买个东西。”立马跑到隔壁超市买了一包卫生巾又跑回网吧顺手拿了身份证,听前台说了一个机号,立马跑到厕所,不出所料,是大姨妈登门拜访了。
胥栗出了隔间,站在镜子面前,虽然刚来的时候是最难受的,但现在自己脸色不错,明天周天但要回去看爷爷奶奶,所以今天要把作业做个大概,留也不能留太多,几个小时坚持一下也没关系。
胥栗开的是包间,虽然听起来很好,其实就是在另一个小厅里面用木板隔了几个空间出来,用流苏形式的帘子挂在门口,所以外面的声音也会模模糊糊的传进来,开包间的人一般都不是玩游戏,还算安静。
胥栗全神贯注的开始制作表格,大概做了一个小时的时候,下身突然开始坠疼,胥栗用一只手捂住,传递一些微微的热量过去,再等了一会儿,因为外界没有热量来源,胥栗全身开始发冷,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了,感觉有人在把自己的所有注意力拉到远方,胥栗咬紧下唇,把文档保存好拖到优盘里面,给简亦娴发了一个消息,手已经在发抖,说今晚可能没办法回寝室。
幸好周末不查寝,实在不行就等好一点儿了打车回爷爷奶奶那。
胥栗知道自己每次来月经要把所有痛苦症状轮番来一遍,整个人蜷缩在网吧的沙发椅上,想多给自己一点温暖缓解疼痛,但头上已经微微冒出了冷汗。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剧本改了吧,不行就通宵。”
“嗯。”
岑唤真和话剧社另一个编剧也走了进来,胥栗听到那个嗯字微微一愣,抬头,是岑唤真和一个男生从帘子后面路过,在自己身后的那一格落座。
岑唤真刚刚抬了抬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她,胥栗心中微颤,再怎么难受也不能待在这里了,眼睛很酸涩,有点肿胀,双腿放在地面上已经微微发颤,胥栗突然想哭,感觉很委屈,为什么什么难受的事情都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为什么要让岑唤真看到现在的自己。
胥栗想着想着眼泪就流出来了,一遇到岑唤真自己只能丢盔弃甲,渐渐就没办法止住眼泪,整个人又蜷缩起来,意识混沌,捂住嘴巴不希望自己的抽噎被人听见。
岑唤真已经是修改剧本的时候走神的第三次了,他想到刚刚胥栗整个人蜷在一起,凌乱的头发里面是一张素净的小脸,满脸苍白,下唇咬出了血印。
身边的同学一直在提出自己的修改意见,岑唤真只是僵硬的俯身撑在桌面上,偶尔用:“嗯。”回过神来的时候补充一下,岑唤真觉得这个剧本在胥栗刚刚那个眼神的影响下越改越没有灵魂,不知道隔壁怎么样了是不是走了,是受什么委屈了?
“今晚就这样吧,这样不行,我们再想一下,还是太僵硬了。”岑唤真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随行的男生微微惊讶,但介于岑唤真说一不二的性格,点头同意。
以查阅资料的借口先目送男生离开,岑唤真屏住呼吸,想在有些嘈杂的环境中分辨出隔壁是否有人,他觉得自己没办法控制起身走过去的想法,反正终究是陌生人,结局定了,过程怎么样都好。
岑唤真走到隔壁的时候心脏突了突,看到胥栗已卧倒的方式蜷缩在沙发上,呼吸很急促,仔细一点,就能听到隐约的啜泣声。他突然很慌,拉开了帘子一把抓住了胥栗的肩膀,胥栗哭的泪眼模糊,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感觉好像是某个自己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
因为哭了一会儿,脑子缺氧,头很疼,胥栗的小孩儿性格显露无疑:“你是谁啊,你干嘛抓我,我又不是娃娃机里面的玩偶。”
胥栗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袖子上已经湿了一片,头发凌乱,几根头发粘在脸上,还有点发抖,双脚不停向肚子上靠去,想要汲取一点点热量。岑唤真看着她这个样子,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劝慰:“我是岑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