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忆童年时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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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月兰客栈顶层九楼，明德正神情肃穆、轻皱着眉头背着手站在外间儿等候我从外面归来，他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儿。
铭秋（青丘月兰客栈的掌柜）见我带着怡贞、诺青、颂芝、华依四人回来了，快步将我们迎了进去，我瞥见铭秋似乎是有些神情焦急，于是便随口问了铭秋一句到底出了什么事。
铭秋急切的回答我说是今个儿下午十王爷（即敦郡王）随着八王爷（即循郡王）、九王爷（即成郡王）一起来这里和明德公子、郑鸿俊、应锦俊、沈哲隆、罗宇澜五人闲谈，原本几人聊得还不错，后来不知是为了什么事儿，十王爷险些暴露了我的身份。
我闻听此事倒不见任何慌乱，只是朝满脸担忧的怡贞、诺青、颂芝、华依、铭秋五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几人都先回去休息吧！怡贞等五人不敢违抗我的命令便应了声，纷纷离开了一楼大厅，颂芝似乎还是不太放心我，临走时还担忧的看了看我，我自然也瞧见了颂芝那担忧的眼神，只能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担忧我的安危。
推开铭秋和我说的八叔他们所在的房门，便瞧见八叔正一手抚额，九叔正在言辞激烈的责骂十叔，十叔只能唯唯诺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听九叔的教训，八叔见我进来了，便起身对我微微躬身行礼。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八叔不必多礼了。
九叔感觉到我的气息，还未等我开口便说道：“玉丫头，此事是老十的错，方才九叔已经骂过他了，还望你就别再为难他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该想法子把事儿解决了才是。不过此次事情，眼下你打算如何处置？”
我坐在临窗的贵妃椅上，冷静地说道：“还望众位叔伯帮玉儿一个忙，查一下这个明德的真实身份。玉儿瞧中了他，昨个儿我们在紫霄宫后山初次见面，诸位叔伯以为若非是玉儿对他真的很满意，玉儿又怎敢带人来青丘呢！只是玉儿还是觉得谨慎些为好，万一是义和的人该怎么办？”
八叔、九叔听出我话中的意思，我的打算是在明德身份未查明前决不能轻易告知明德我的真实身份，以免变成我最大的软肋。
八叔对于今个儿我在康亲王府花厅中提及的有关四叔府上有男宠一事似乎更为关心，我想了下觉得此事若是不说清楚怕是会引起误会，便说道：“想来，八叔应该也问九叔了吧！有关男宠的那件事儿九叔的确不是很清楚，那个南风馆是本宫名下的产业，本宫也是昨个儿才听底下人说起的。八叔还是先回王府去问问四叔为宜，兴许那个男宠只是四叔手下的人也未可知啊！”
九叔也劝道：“许是此事过于紧急，四哥没来得及和八哥你说上一声也是有可能的啊！八哥不必如此生气！对了，八哥你和四哥一直以来无子，许是四哥想要给自己留下个子嗣来也未可知啊！”
八叔自嘲地笑着说道：“这么些年来，他肃郡王对我也左不过是当个男宠而已，左不过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床伴而已，他哪里肯让我为他生下个子嗣呢！本王的生母是向来不喜他肃郡王的，这事儿你们几个也都是知道的，她老人家不想有一个是两个男子逆天而行所生下来的孙子。既然如今肃郡王想要另娶一个男子入府了，倒是对我而言是件好事，本王的生母不是早就被康亲王认定她是罪奴贱妇了吗？既然本王是罪奴贱妇所生之子哪里有资格为六界中鼎鼎大名、名满天下、严于律己的肃郡王生下孩子来呢！玉儿，若是本王没记错的话过些日子就要选秀了吧，本王还是指望着在此次选秀中自己亲自相看一位合自己心意的女子作为循郡王王妃为妥！到时候还是要本王的生母和玉丫头你一起来陪着本王相看个家世能与本王相匹配的！”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四叔却在此时强行闯了进来，四叔浑身带着怒气地一进来便朝着八叔的方向冲了过去，我和九叔、十叔三人连忙转身抬手阻拦。
“四叔！”
“四哥！”
眼瞧着，四叔已经瞬移到了八叔的面前，八叔却对我们三人摆手示意不必动手阻止。我和九叔、十叔也只好退离了房间。
我眼瞧着四叔明显带着磅礴怒火冲向八叔的身边，我在临出房间时为了防止再出事端，特意叫来了八叔贴身太监高明、高觉，让他二人做好随时去找卫娘娘的准备。
肃郡王神情沮丧但又强打起精神来说道：“老八！你我之间有些话该是时候好好谈谈了。”
而八叔则是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没有丝毫褶皱的衣摆，而后紧接着便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朝着肃郡王行了个大礼，还未待肃郡王将人扶起来便自行起来了，而后冷着脸一副明显不愿意同肃郡王多讲话般的样子说道：“肃郡王安！”
四叔见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知此事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老八怕是当真恼怒了，若是今个儿不能将一切解释清楚，只怕日后再想将老八哄回来会更加困难的。自己本就不得卫娘娘的喜欢，若是如今再失了老八的欢心，怕是子嗣一事上会更难以解决。自己好不容易在三天前才和老八滚了一次床单，自己才和老八提出来想要留下个子嗣，若在此时让老八误会自己所说的想要留下子嗣的另一个生父是旁人，自己就真的只能步自己的父亲康亲王的后尘了。
八叔依旧如同以往般脸上挂着那浅浅的微笑但此刻八叔的心情却不似以往般平静，但八叔依旧不愿在四叔面前露怯，风轻云淡地说道：“肃郡王，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以为凭着我们二人多年来的情谊，您不会如此对我，现在，您已经将自己最为喜欢的红牌男宠接回府了，应该不会再需要我这个不能生育子嗣的废人再为您的偷情打掩护了吧！我以为我们是向外面所有人说的一样是一对儿天造地设的璧人，我以为我能捂暖您的心，我以为我能生下一个缓和十尾白狐一族和九尾白狐卫氏一族这两族多年来宿怨的子嗣，我以为我能和您相守到死。您既然从心底里便已经认定我是个连男宠都不如的玩物，如今我这个玩物已经累了，您爱去找谁就去找谁吧！日后，您的子嗣的另一个生父是谁都与我无关了，不管是那个前些日子入了你肃郡王府大门的那个南风馆的红牌男宠还是日后你再宠幸的其他人，应该都比我这个罪奴贱妇所生之子的出身要好很多吧！呵呵！仔细想来也是，我毕竟是个男宠都算不上的玩物，哪里有资格同您肃郡王提出什么妄想着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子嗣呢！我的生母前些日子还曾和我说希望我能够找一个为九尾白狐卫氏一族繁衍子嗣的女子名正言顺的成婚来着！想来康亲王未必会肯让我青丘九尾白狐卫氏一族再度繁衍下去，毕竟若我青丘九尾白狐卫氏一族还留有后人在世，那么他康亲王当年冤杀我族上千余口人命的真相就会暴露于六界所有人面前！也正因如此所以他康亲王便想着利用您肃郡王、我的异母兄长和我这个罪奴贱妇所生之子交姌，逼得我不得不雌伏于您肃郡王身下，却又在每次侍寝过后逼我服用绝子药，为的不就是不让我青丘九尾白狐卫氏一族再留下后人吗？！自古以来，两个男子交姌，又有那一对儿不是为后世所唾骂的呢？！康亲王和您还真是好谋略啊！不惜搭上康亲王府和您肃郡王府的声誉也要我循郡王府在六界之内名誉扫地！肃郡王您的谋略如今已经成功了，我被自己那位自幼便没正眼瞧过自己的所谓的亲生父亲所厌弃，被自己曾经以为会携手一生的人所背叛。如今我的心已是伤痕累累，我现在只愿和自己放在心间的生母、妹妹、九弟、十弟、十四弟在一起度过余生。多年前您肃郡王曾经在床榻上和我说过您是真心喜欢我，您巴不得能够让我成为您一个人的男宠。如今想来，您肃郡王每次让我去侍寝不过是为了折辱我罢了，这些折辱让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过是您肃郡王用来发泄情欲的玩物，一个玩物而已哪里还能奢求您肃郡王能够真心实意的感情呢！日后你我二人就要桥归桥路归路了，还望肃郡王能够继续在朝政上秉持自己一贯支持‘保皇党’的态度。毕竟若是因为你我之间这些私事儿而造成六界储君之事再生动荡的话，那将会是我青丘最愧对六界的事儿。肃郡王若是没事了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八叔便立即起身朝外走去。四叔听到八叔如此疏离的口气，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瞧见八叔要起身朝外面走便手疾眼快地拉住了八叔的衣袖，八叔似乎真的不想再与四叔有任何羁绊。
于是暗运法力将袖子从四叔的手中抽了出来。四叔见此伸手从身后抱住了八叔的腰，四叔将自己的身体慢慢地靠近了八叔的后背。四叔希望自己能够用这种方式来给八叔一个交代、一个安抚、一个许诺、一个迟来的道歉，四叔希望自己能够用这种方式让八叔再度回到自己的身边。四叔心知自己和老八之间没有子嗣，这一次能否将老八留下来都还是个未知数，若能够留下老八，那自然是自己最希望的，但若留不下老八，自己又该怎样继续活下去呢！本来老八的生母卫娘娘就不喜欢自己，若是自己这次没法子把老八留在自己身边，让老八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在一起，只怕日后再想要留下子嗣都难啊！
八叔被抱住后对四叔再度开口说道：“放手吧！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这样对十尾白狐一族和九尾白狐卫氏一族我们两族人都好，我不愿再与你同塌而眠，也不愿再让自己的生母、自己再受康亲王与您的羞辱。我打算住到玉山去，玉丫头之前就和我说过了，她与山那边需要我过去帮衬，日后我不会再回青丘了，还望你找个合适的伴侣成家，就此忘了我吧！你我二人之间不光是家族血仇更有多年来的痴心错付。如今玉山的尊乾蓉摄政长公主已经说了当年我青丘九尾白狐卫氏一族谋逆之案实属冤案，过不了多久我生母毕生所愿的为自己的母家全族平反昭雪的心愿就要实现了，到时候康亲王会如何自处，想必不用我再多说些什么了吧！康亲王这些年来对我的猜忌、漠视、利用、羞辱不过是为了让我从此失去成为青丘之帝的可能罢了！说起羞辱来，您肃郡王才是做的最‘好’的，您这些年来强行逼迫我雌伏于你身下。你可知道当第一次在被你临幸前，我甚至还对你我之间的多年来的兄弟情份抱有那微乎其微的一丝丝幻想。可你却强行宠幸了自己的异母弟弟，你不觉得这一切都过于龌龊了吗？不管是我们之间的这种畸形感情还是我们之间的家族的血海深仇都是造成了如今我们不能再在一起的原因。这次你纳男宠入府的事儿只不过是个引子而已，你回去后不必责怪你府上的那个红牌男宠，你我之间的事儿本就是早该说清楚的，不是吗？这些年来的恩恩怨怨，不光是你累了如今我也累了，倒不如各自轻减些为好。最后，本王再同你说几句，这几句话许是你我之间此生最后的几句知心话了，肃郡王可要听好了，绸缪束薪，三星在天，旧人不覆，良人未归，墨染锦年，物是人非，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绸缪束刍（chu二声），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何粲者何！（注①）如今话已说完，本王该走了！告辞！”
四叔见此只能紧紧地抱住八叔，四叔自知此刻即便再说什么也毫无用处，老八已经决定下来的事儿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倘若老八真的对自己没有了爱意，那么即便此刻老八身上已经有了自己的骨血，老八也一定会想尽一切法子将还未能成型的孩子狠心堕胎。到时候让自己得了个母子俱亡的结果，老八也是能干出来的。因此，此刻最好的法子就是顺着毛安抚老八，安抚好了老八，日后自己兴许还能够有些许资本能够入主循郡王府成为循郡王的‘嫡妻’。
说起来也怪四叔自己，这些年来从未承认过八叔是他自己的一生唯一的‘爱人’，这也间接造成了八叔从未考虑过让四叔成为自己身边名正言顺的爱人，再加上当年，卫娘娘在生育八叔之前曾经怀过一个孩子，当时嫡王妃何氏因为嫉妒卫娘娘的美貌和家世，担心那个孩子出生后自己嫡妻的位子会不保，便唆使向来没什么头脑且出身不好，且当时还算颇为得宠的四叔的生母德修容吴氏给卫娘娘送去了一碗所谓的安胎药，将卫娘娘腹中还未满三个月的胎儿活生生地落下。事后，嫡王妃何氏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便在康亲王面前竭力地吹尽枕边风，使得康亲王认定这次卫娘娘不幸流产是因为卫娘娘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从而对卫娘娘大加斥责，最终使得卫娘娘多年来一直心情郁结。康亲王对于嫡王妃何氏、德修容吴氏倒是依旧宠爱有加，甚至还在三个月后分别让嫡王妃何氏、德修容吴氏怀上了康亲王的子嗣，从而生下了康亲王府的嫡长女凌心大长郡主、肃郡王。
卫娘娘即便是后来怀上并生下八叔之后卫娘娘也依旧不想再见康亲王一面，康亲王后来因为卫娘娘不像别的女子般会邀宠，便渐渐地不再待见卫娘娘，更是将刚出生不久的八叔交由自己的庶长子庄郡王的生母惠昭容明氏抚养，彻底剥夺了卫娘娘抚养自己子嗣的权利。
而后又在八叔十万岁时不顾青丘众人反对冤杀了青丘九尾白狐卫氏一族上千余口人，幸而当时我因年幼故而常年住在青丘，我自幼蒙卫娘娘和八叔多加照顾才得以在康亲王府暂居。卫娘娘在得知自己的母家即将被全族诛灭时，曾哭着跪求我，请求我务必保住九尾白狐卫氏那些年幼的子嗣，哪怕只保住一个也可以，我心生怜悯才特意带着陆丹、陆清等人假借出门游玩为由溜出了康亲王府，瞬移到刑场救下了卫渝、卫婉兄妹二人。只可惜，当时我和卫娘娘、八叔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其他青丘九尾白狐卫氏一族的人都已身首异处，再无挽回生命的可能了。
如今，卫娘娘对肃郡王不满意也是有历史原因的，毕竟当年是肃郡王的生母害得卫娘娘失去了自己一生中的第一个孩子，是肃郡王的生母亲手给卫娘娘灌下的堕胎药，再加上肃郡王年幼时曾有一次在路上遇见卫娘娘时，竟丝毫没有身为晚辈在见到长辈的乖顺，见到卫娘娘时竟未执晚辈该有的礼数。看到这一幕的肃郡王身旁小厮提醒他时，他竟然说了句她身为卑贱之人，哪里配为本王的长辈。当时，卫娘娘念在肃郡王年幼，而她自己的儿子又一直没有在自己身边长大，所以难免舐犊情深故而并未加以怪罪。但事后，康亲王在得知肃郡王未向卫娘娘行礼的这件事情后，却对肃郡王大加赞赏，并派专人去对卫娘娘大加训斥、监视八叔的行踪。
原本只是件小事儿，但却因为这件事儿让康亲王当着王府所有侧妃、姬妾、仆妇、丫环、小厮、太监们的面对八叔大肆羞辱并施以杖责、禁足，并当着王府众人面前羞辱卫娘娘为贱妇、贱婢。自从那件事儿之后卫娘娘便坚定地认为，肃郡王和康亲王生来就是要对她母子二人施以羞辱的，后来卫娘娘在得知自己一直日思夜想的儿子和那个之前曾羞辱过自己的肃郡王相爱后，卫娘娘干脆下令肃郡王、康亲王父子二人永世没有踏入恬逸苑的资格。至于康亲王不被允许踏入恬逸苑则是在青丘九尾白狐卫氏一族全族被杀后，卫娘娘亲自在恬逸苑外设下了结界，阻拦康亲王、肃郡王二人踏入恬逸苑半步。直到一万年前，康亲王一次醉酒误闯入恬逸苑，并强行宠幸了卫娘娘。那一次醉酒宠幸的十个月后露月大长郡主出生。
露月大长郡主出生的当晚，卫娘娘难产，当时我因避暑而住在青丘的行宫中，八叔担心康亲王未必会在关键时刻保住自己的生母，所以早早的将我请来坐镇。果然康亲王在稳婆出来禀报保大保小时，康亲王说了句务必保小毋需保大，大人能舍则舍。八叔满眼血丝怒不可遏地瞪着着康亲王，八叔不过礼数想要提着自己的佩剑冲上前狠狠地捅康亲王一剑。九叔等人连忙拼命阻拦八叔想要弑父的举动。我见此立即派了自己身边的温诺澜进去接生，并严令温诺澜务必大人和孩子都得保住，为了防止康亲王继续在这里胡说八道，也为了防止八叔再度行弑父之举，连忙强行让高宁德、曹纳淳二人将康亲王扭送回他自己的院落。
自从得知，卫娘娘再度有喜后，为了防止嫡王妃何氏再派人胆敢在卫娘娘这一胎上做什么手脚，我和八叔特意下令惊蛰（卫队名）和雅卫共同全面接手卫娘娘的恬逸苑内外一切事宜。就连每次想要求见卫娘娘的所有人都必须经过严格的搜身并经过温诺澜的首肯后才能进到恬逸苑离去面见卫娘娘，就连素来与八叔交好的大伯、九叔、十叔的生母惠昭容明氏、懿昭媛郭氏、禧昭华刘氏都不能例外。也许正因为有了雅卫的出手，嫡王妃何氏自是不敢在我的面前再动手脚，这样才得以让卫娘娘能够平安顺遂的挨到十个月后诞下露月大长郡主。
注①：绸缪束薪，三星在天，旧人不覆，良人未归，墨染锦年，物是人非，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绸缪束刍（chu二声），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何粲者何！——出自《诗经·唐风·绸缪》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