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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陷入困局 一不小心, ...

  •   灯火通明,走在这青街上,从离开客栈前门的那一步起,清明不慌不忙地牵着他的手,再没松开过。

      “怎么了?迟儿?”察觉到迟午手心出了些汗,清明关切地问道。

      “我手,太过刺骨,被你握着怕硌着你。”

      “那我松开些。”

      迟午反而更握紧了一分,清明轻笑了一下问道。

      “脸红什么?”

      “没什么……喜欢这儿,路清夜明。”

      “大道在脚下,向前走就是。”

      “嗯。”

      “卖冰糖葫芦诶,叻”

      这声音让迟午停留在那儿,清明便买了根送给了他。

      穿过这略显拥挤的人群,本想把这葫芦带回去,可没办法,似听见有人指指点点,迟午自觉这吃相自是难看至极。

      师父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却也忍不住,笑了笑。

      “我再也不在大街上吃,丑态百出,简直丢尽了师父的颜面。”

      “人来人往,谁人可知,有何惧之?”师父倒是不在意这些。

      “清明,和你……一起走走,真好。”

      “你是我的,迟儿。”

      这句话被迟午听在心里,暗自高兴,但他不表露出来,也不回应,只回敬一笑。

      而在这时,忽有一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袭压金刺绣云纹锦衣,眉目庄严,腰间的蟠龙玉佩,似曾相识,是那天师父强留着要给算一卦的人。

      “仁兄,是来求卦?基于前缘,这次我可要收价,一百两,期许你的所求。”

      “好,我要带这个人走,一千金。”

      “这个人我刚买的,不卖。”清明忽然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根稻草插了半截在我头上。

      “你是何人?怎与他携手同行。”那人朝清明逼问道。

      “我是他夫君。”

      “是吗?”他又看向迟午,上下打量了一番,迟午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

      “是。”迟午坚定回答道,虽然他还不清楚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但他,是为清明所救,也只为他。

      三人都有些懵,迟午确实同他有一面之缘,但若是结交好友,他和师父都不曾知晓此人名谁。

      “跟我走,清明。”那人带着一股很强硬的口气,喊的是师父的名字,却握着迟午的手。

      他的右眼,极为特别,重瞳,虽然夜深有几分黯淡了,自己没有用洞察,也能看清,那里有两个一大一小的内切圆形瞳孔。

      “等等,我不叫清明,他才是,我是迟午。”迟午指了指师父又指了指自己说道,他是一脸懵逼的,手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握着实在是太荒唐。

      师父也询问着迟午:“你认识他?”

      “师父应该比我清楚,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那他何故顺手牵羊?”师父忽然心急了几分,将我护在身后。

      “那你,还不快些松手?”

      迟午立马撤了手:“这位公子,放手,你不仅认错名字,还认错了人。”

      “你这块璃龙玉佩,我认识。”

      “这是一位故人送我的,与你何干?”

      “为了天下苍生,见此玉如见其人,就算只有一半,我也要定你这人和玉。”

      “可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啊?”迟午实在想不通这人到底从哪来。

      “朕……郑人姓郑,真名不羁。”

      “你,大凶?”

      “大胸?你,有几点仙气,几分道行,还真是一快活似神仙,逍遥人世间,好一个浪漫多情之人。”郑不羁带些戏谑道。

      “一半的凡眼,你也认识本尊?”

      “当然认识,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淫贼,我要让你就地正法。”

      “你这天赋异禀的眼睛,再加上与我有缘,我且大度容你一次。”

      “装模作样,这衙门之府张贴的告示,是明摆着的事实。”

      他取出一通缉悬赏告示,上面的眉目与师父别无二致,最突出的地方在于四个醒目大字:采花大盗,悬赏金额为五十两,旁边还附文一言:“此人精通易容之术,极善魅惑之法,如有知情者,务必告知祥明。”

      紧接着不知何时几个彪形大汉,像是埋伏好久,跳了出来,将师父五花大绑,白刀立颈。

      “天大的冤枉,我此生只爱迟儿一人,怎会偷情女子。”迟午是坚决不信,师父定遭人算计。

      “这采花贼长的还甚是有点姿色,一表人才,也堪作妇女之友,却也真人不可貌相,现今还换了口味,调戏起无知书生来。”一大汉道。

      “敢问官差,这天底下长的一摸一样的多的去了,你们怎能如此草率?”迟午力争辩解了一番,终是一人难敌群舌。

      “来人啊,抓起来,让他安分点再说。”领头的那位官爷说道。

      “世风日下,我愿跟各位官爷走一趟,清明人不怕糊涂人,毁我清白者,简直丑恶至极。”

      “逍遥嘴硬就别滑舌,老实点。我们从你在京城做第一件案子时就有所耳闻,自那之后一直调查,来到这里,通知了这里的县令,已经追查一月有余,等到了公堂之上,看你还有几幅面孔反驳。”

      “不,不是,你们抓错人。”迟午向那几人解释道,但没人听他的,还被那些人像押送犯人一把推开。

      “证据确凿,物证人证俱在,带走!”

      “等一下,容我与他说句话。”

      “迟儿,小心。”

      “清明。”

      “去找教书先生,他能助你,摆脱大凶。”师父被那几个人强行带走,迟午一时激动,重复着喊他。

      “明明。”

      “这书生被迷的不轻,可怎么办?”

      “敲晕他。”其中一人道,“这样他就只当是场梦,就不会认为这人是君子。”

      “我们押解这淫贼就好,明早就让那些女子逐一指认,若真抓错了人,届时再放了他即可。”

      听到这几句话,气的发疯,追上去之时,又被这不羁之人一手而阻,他的怒气反而发泄在这人身上。

      “前日见你如一剑客,今日见你陷人枉死,你这恶徒,滚开。”

      “他是,一淫贼。”

      迟午听到这句话,狠狠地踢了那人一脚不说,怒目而视。

      “大凶是指祸福吉凶,我师父不会做这种事的,绝对不会。”

      “你的…师父?你真是有些愚笨,家在哪里,姓甚名谁,居于何处,学于何时,认一淫贼做师父,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郑不羁笑了起来,不过当迟午一脸恨意地看向他时,他尬笑了一阵后停了。

      “你的眼神太过纯净,所以才分不清人事。”

      “我认清了一点,你是个恶人。”

      “若他没干过,我有的是法子救。”

      “你到底是谁?”迟午警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这块玉里有条青龙,它在睡觉。”那人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拘谨着说了声。

      迟午冲上去啪的一声打开他脸上,生气至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大骂道。

      “你这个畜生,贪财好色的淫贼。”

      正当郑不羁想要去摘他的玉时,方石的黑剑飞了过来护住了迟午。

      “好一个剑客。”

      “好一个流氓,不然刀剑无情,你再放肆我也斩之。”

      “我虽不是神仙,却也不羁,不肯助我,我也不强求,有缘再相会。”郑不羁离开时,方石的剑追了上去,却被他一指弹开。

      “这把剑有点意思,但劝你少些恨意为好,我看到的你心中有股仇恨在增长。”那人说着说着便也走了。

      “不用你管,无知的地痞流氓,离他远点。”方石咬牙道。

      子夜困惑不已,他翻开那本书,念起熟悉的名字,看到了他的短暂过去。

      不禁喜上眉梢,又冷笑一声:“真是天助我也,终于又落单了。”

      可看着看着,笑容逐渐消失:“走了一条龙,又来一条龙,去他的狗屁迟儿,麻烦事真多。”

      “先生,我是清明的伴童,代他在此上课。”迟午气喘吁吁道。

      “手伸出来。”那身着深青粗布长袍的教书先生自是拿出了一物。

      “啊,轻点。”迟午不敢看,这东西还是头一次在异世里品尝到了滋味。

      “叫什么,不学无术,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成天都在想着陆地成神仙,你见几人成绝世之才?不好好念书,不好好学习,你还敢迟到。”那先生又抽了他一下。

      他一个人被留在门外,明明刚刚有个人和他差不多同时,还没细想,被先生狠狠用戒尺抽了几下,方才作罢,手疼得留了红印,先生才让他进内读书。

      “可我只晚了一小步而已。”迟午握紧着手。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都是我的学生。下次迟到,照打不误。”

      迟午撇了一眼学堂,只有中间的座位是空着的,师父现在还关在牢里,他两天来都想不出来解救之法,之前学的法术,在这古镇全都没辙,何况那根本不足以救人。

      而坐在他身后的是那个郑不羁,对,那个眼睛他是忘不了的,但至于其他人,迟午觉得大都气宇不凡,他只觉自己鸡立鹤群,他得学的比他们都认真才好。

      子夜在角落里看书,捂着嘴笑,终是没能忍住,传出一声,被那先生发现,吃了一个栗击敲头。

      在那本书上,一瘦弱书生痴傻着问过路之人学堂在何处,以致误入歧途,听一妇人选了相反的路,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之更笨的人,子夜不禁觉得这人和那远在异界的魔王,天壤之别,实在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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