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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第六章 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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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宋翊来到了我身边,手里拿着杯上,里面传来淡淡的咖啡味道,我一蹙鼻子,回头问:“你这个点儿喝咖啡,一会儿能睡得着?”
宋翊显然被我无厘头的关心给噎了一下,他继续看着远方闪烁的led大屏广告,咖啡端在手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倒也透露出一番接地气的尴尬情怀。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你不喜欢咖啡?”
“正答,我不喜欢咖啡的那股糊味儿,另外我喝那洋玩意心跳!”
“我这里只有这个,没有你中意的茉莉花茶。”
我点点头,捧着狗,默默地回到大厅,把这个小家伙放在沙发上,开始对着沙发垫子使劲。左看右看这个软软的沙发垫儿都是制作狗窝的不二选择,正打算把沙发垫子野蛮拆卸下来,宋翊及时地递过来一个狗窝。
WHAT?我瞋目结舌地将宋翊望着,宋翊随之将我望了望,道:“我这里只有这个。”
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经过,敢情您有狗窝,您是个养过狗的人,那你消费我这个没养过狗的人干嘛?
我问:“一看这个狗窝就是个有故事的狗窝,您也是个有故事的人,那您能告诉我,接下来我能干什么吗?”
宋翊瞪我一眼,说:“这个狗窝是白白留下的,就是我在半山那边养的小家伙,这个狗窝是别人送的,我去国外留学前把白白送回了半山。”
我长舒一口气,答:“噢。所以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不知道。”
我心头那一万只草泥马又奔回来了,把我踩在脚下,任意践踏。、
我默默拿出了手机,打开百度,本着“知之为知之,不知问百度”的求学精神,自力更生,艰苦养狗。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给小家伙喂了奶,还好医药箱有注射器,厨房里有奶粉,居然是中老年的,据宋翊分析可能是钟点工留下的,我也附议了,宋翊喝中老年奶粉,恕我想像无能。
跑去楼下超市,和宋翊买了一些狗狗的必需品后,我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整个一天过得跌宕起伏,我的胃已经难承其空了,正要开口告辞,肚子咕噜噜地抗议起来,我低头看了看明显瘪下去的肚子,一阵心疼,今天真是亏待你了!
宋翊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肚子的叫声,他拿起钥匙,说:“你学校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我送你回家,顺便请你吃饭。”
跟在宋多金的身后,我已经无力反驳他,只能勉强拖着步子揉着肚子往前走,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饿狼,嗷!
晚餐是在不远处的牛肉面摊解决的,因为我走到楼下的时候,牛肉面摊的老板娘认出了我,看着她手里的外卖,忽然想起,原来这里是有个牛肉面摊的,而且这个牛肉面摊老板娘给我送过n次外卖。
多么痛的领悟!
折腾了一整天,回到宿舍我已无力吐槽我今天的槽点,丧尸一样把自己扔到床上后,拿出电话,有气无力地拨通了赵楚丰,顺便炫耀下一位异性帅哥主动请我吃饭、殷勤送我回学校的事实,赵楚丰明显有点懵,当知道这个人是宋翊后,他笑着说:“我以为是谁呢,三哥看着酷酷的,实际上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给你电话。”
好梦连连,乃到于周日在私房菜馆见到我的赵帅哥时,我竟还恍然如梦般,上下其手从头到脚,后来赵帅哥实在对我的热情不胜其烦,终于捉住我的手,说:“点菜”。
我眉开眼笑地答:“随便!”努力挣脱中------
赵楚丰斜眼睨我,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气喘如牛,答:“瓦解防御,九阳白骨抓!”
铛铛铛,门口传来服务员节制的敲门声,我连忙放下双手,整理云鬓,赵楚丰笑得那叫一个志得意满,真担心他笑抽过去!
我的心如被猫抓了一样,等服务员节制地退出去后,一套降龙十八掌上去招呼,打得赵楚丰只有还手之力,心情竟然大好,等到锅包肉上来的时候,眼睛已经笑得只剩月亮牙了。
心情好,胃口就好,正在我埋头苦吃时,赵楚丰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是一段很好听的钢琴曲,这首曲子很耳熟,难道我听过?想起来了,上次在电影院里,赵楚丰那个生了病的朋友的电话铃声,当时就记住了,还有那个杀千刀的家伙。后来为了重听这首曲子,不耻下问地寻过度娘,不过显然度娘并不是我的亲娘,我试了n种方式去查,然而并没有查到,想着以后见到赵楚丰问问到底是什么曲子如此悠扬悦耳,兜兜转转的,这个话题竟让我给结结实实地忘了!
赵楚丰飞快地接起电话,我怒目:“我还没有听完呢!”
他严肃,边接电话边走出包房,嘻,还挺神秘,难道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没有五分钟,赵楚丰回来了,我也没惯着他“几天不见,打电话还瞒着我,你是胆肥了是吗?”
赵楚丰一怔,确认了我的眼神,见我满脸调侃肌,于是答了一句:“是上次动手术那个朋友,想请我吃饭,问我明天早上有没有时间。”
“啊,这是什么操作,太没有诚意了,明明知道我早上不吃早饭的!”我作咬牙切齿状。
赵楚丰一笑,说:“时间太赶了,没想到就有了一次说走就走的出差,本来是定下周周末的,后来知道我要出差,所以另约了明天早晨,你确定你不一起吃?”
“那个早饭的时间如果是在7点以后,我会去。”
赵楚丰向我摊了一下手,满脸遗憾。
我向天空翻了个卫生眼,满脸戚戚然。我不是不吃早饭,我只是不能在早晨7点以前起床,如果我在凌晨6点到7点这个时间没有在睡眠中度过,我一整天都会处于梦游状态,满口呓语。
高中时家离学校5分钟路程,我一般都会在7点钟起床,之后以豹的速度飞奔去学校,学校的早自习时间刚好是7点钟,要命的7点钟,被学校逮到过无数次,每次找来家长问,我妈都说“这孩子7点钟以前起床,一整天就白来了,什么都学不进去”。有了老妈的保驾护航,我整个三年都是在奔跑中度过的,是我们学校名符其实的跑女。其实我妈也很烦恼,高一开学的时候我妈拼了命地想纠正我这个毛病,终于有一次我妈目睹了我临出门的时候把红裤衩套在校服裤子外面的惨状,她忧伤地选择了妥协,毕竟自己女儿天天穿着红裤衩上学作女超人状,画面太美,她都不敢想了。高中三年我情理之中的也没能参加学校的春游和秋季运动会,原因吗,真的是因为集合时间太TM早了!
考虑一下可能10几天都见不到他,心里不免暗自腹诽着宋多金及其名下产业——致真公司,现在不是网络社会吗?有什么事情不是一根网线能解决的,怎么就非得去现场不可,还要我家楚丰亲自上阵,是公司没人了吗?啊,不,是我家楚丰优秀到爆。想到这里,禁不住咬嘴窃笑,赵楚丰无耐出声阻止:“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花痴。”
周一一大早,一阵阵惊天动地的闹铃声将我震醒。我神智不清地捞起手机,奇怪,它不是一直被我摆在床头吗?什么时候掉到地上去了?
打开手机,哎呀妈呀,6点半了,该死,我从5点钟开始设铃,第五分钟响一次,居然还是迟到了,现在赶去和赵楚丰同学吃早饭已经是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了,那只能凑合着去机场了,我一路大呼小叫地穿好裙子,登上高跟鞋,向门外奔跑而去,在门口差点撞翻了晨练归来的老妈,老妈在后面急急喊道:““可可,你穿成那样子见宋经理不行的,你快回来!”,去他的宋经理!
考虑一下可能10几天都见不到他,心里不免暗自腹诽着宋多金及其名下产业——致真公司,现在不是网络社会吗?有什么事情不是一根网线能解决的,怎么就非得去现场不可,还要我家楚丰亲自上阵,是公司没人了吗?啊,不,是我家楚丰优秀到爆。想到这里,禁不住咬嘴窃笑,赵楚丰无耐出声阻止:“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花痴。”
周一一大早,一阵阵惊天动地的闹铃声将我震醒。我神智不清地捞起手机,奇怪,它不是一直被我摆在床头吗?什么时候掉到地上去了?
打开手机,哎呀妈呀,6点半了,该死,我从5点钟开始设铃,第五分钟响一次,居然还是迟到了,现在赶去和赵楚丰同学吃早饭已经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只能改变策略,凑合着去机场了,我大呼小叫地穿好裙子,登上高跟鞋,向门外急弛而去,在大门口险险撞翻了晨练归来的老妈大人,老林黛玉在后面拼命喊道:“可可,你穿成这样子见宋经理不行的,你快回来!”,宋经理个头!
出了门,打了个车,直奔机场而去。司机终于在我如魔音穿耳般的神曲“迟到了,快快快!”中开始了询问模式。
“姑娘,你不要着急啊,我知道你赶飞机,不过,咱们这城市虽说不大,可是没有大城市那个命,得了人家大城市的病。你看别的不如北京上海,可堵车这事儿一点儿都没落下,有点事儿就堵车,原来是下个雪堵车,现在下点儿雨都堵,我也没办法,咱也飞不起来,是不是?”
天呢,这位大姐难道是唐僧在人世间的分身吗?唠叨程度绝对是王者级的了,这一套话整出来,旁人都没办法插嘴了,我猛咽了一阵口水,摆出了一别受教了的姿态,虚心问道:“美女,现在咱X城都这样了,不到七点钟就开始堵车?”
“就是现在才堵,你不知道,现在小学生,中学生都上学,过了这个点,能强点儿,再过半个小时,到上班点儿就又开始堵了。”
这一番话堵得我心好难受,我拍拍胸口,接着往下听。
那大姐好象对我的理解能力很满意,从后视镜里满意地打量我一眼,忽然问道:“小姑娘,你这是上哪去啊?出差呀?”
我一边环顾四周,车子正以龟速向高速公路口靠近,一边摇头答:“没,男朋友出差去上海,我去送送他”。
“噢,他把东西落你那儿啦?”
“嗯,嗯?”我没反映过来,难道她是准备要八我一卦?
“小姑娘,你要不是着急给男朋友送东西,你怎么连个包都没带,脸上什么都没抹吧?”
呐尼?我连忙把脸凑向后视镜,镜子里那张挂着黑眼圈的白脸惨无人色,目光幽幽如贞子出没,天呢!我的包呢,我的包呢?!
等我灰头土脸地从出租车上爬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我甩了甩头,拍拍脸,快步走进机场大厅的女厕所,手里拿着救命的手机,右手拿着才买到手的化妆包,由衷地感谢了一下现代社会的文明程度,好在还有一种叫作无卡取款的银行业务,事实证明,有钱才有美貌,我这会儿的脸就是行走的人民币,心里默哀了一下我的银行卡余额,开始一阵涂抹。
五分钟结束战斗,效果不完美,但是并不影响我的绝色美貌。8点钟,我站在安检的入口,拿出电话,正准备拿腔拿调地给赵楚丰个惊喜,远远地看见赵楚丰正站在队伍里托送行里,不是我眼神好,赵帅哥站在人群里,就是很容易被发现的体质,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高,还帅。
我露出笑脸,正准备溜过去拌大象一跤,忽见赵楚丰回头和身后的人温柔地说着什么,我没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但他温柔倾听的样子我比谁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