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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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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这是哈利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他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蜘蛛网,感到一丝令他难以置信的熟悉——德思礼家的碗柜。带着一丝陌生,哈利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找袜子。如果不是强大的魔力在年幼的身躯内横冲直撞,哈利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场梦。
忍着疼痛,哈利从床底下找到一双袜子,轻巧地摘下上面的蜘蛛——多么熟悉的场景——十一岁前,他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哈利很快就想到了密室里的那个魔法阵,凭着有些模糊的记忆,他艰难地辨认那些古代魔纹——“时间……改变?不,转移……转换?时间转换?我真的来到了……过去?二十年前?不!不行!将来的我回到现在,那原先的我呢?前往未来,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这不公平!”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熏咸肉要是糊了你就给我待到壁炉里直到圣诞节!”
勉强应付了弗农姨夫,哈利仍然很慌乱——回到霍格沃茨!一定要回到霍格沃茨!把一切都改回来!
于是哈利有些恍惚地看着德思礼一家为着三十六还是三十七件礼物吵闹,再被佩妮姨妈告知不用去费格太太那里一直到他坐上了德思礼一家的新车,到了那个开启他人生奇幻大门的动物园,哈利才反应过来。
达利在哼哼唧唧地央求他父亲让棕色巨蟒动起来,弗农姨夫用指节狠狠敲击玻璃的声音引起了哈利的注意,哈利走近那个大柜子。就像记忆里那样,,巨蟒突然睁开亮晶晶的小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来,直到与哈利的眼睛一般高。它眨了眨眼,哈利楞了一下,也对着它眨了眨眼。
“巴西怎么样?”这次,哈利注意到了玻璃窗上的小牌子。
巨蟒不高兴地用尾巴猛地拍了一下那块牌子——本动物园内繁殖的样品。
“真是对不起,”哈利很抱歉,这一次,哈利不能把它放出来,也许吓到德思礼一家对于年幼的哈利来说很解气,但对于成年的救世主来说,这实在太不负责任了,“我陪你聊聊天怎么样?”
“看那,哈利还想和它说话呢,是不是,哈利?”不知是皮卡还是裴卡,那个和达利玩得很好的小混蛋不怀好意地说道。
“皮尔,别去管那个臭小子,达利在找你呢。 ”弗农姨夫有些尴尬地带走了皮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哈利。哈利无辜地回望,心里却毫无歉意地想着——原来不是斯都皮德(stupid)吗?真遗憾,哈利耸耸肩。
很小心地没有触犯德思礼一家的任何禁忌,哈利成功地没有被再次关进碗柜——哪怕他还住在这里。对着自己施了一个忽略咒,那些大傻个——皮尔、丹尼、莫肯、戈登,当然,还有最大最傻的那个——达利,在一整个假期都没有找他麻烦。
佩妮姨妈在用达利的旧衣服为哈利染新校服,哈利很想告诉她不用这样麻烦,可还是顿住了。大战结束后,哈利一直忙于魔法世界的事务,与德思礼一家的接触止步于圣诞节的礼物,对于佩妮姨妈,哈利的感情很复杂,但不管怎么说,她确实保护了哈利——哪怕再不情愿。
达利和弗农姨夫进来时,都因哈利那套新校服散发的味道皱起了鼻子,他们听到信箱咔哒响了一声,一些信落到大门口的擦脚垫上。
“去拿信,达利。”
“叫哈利去捡。”
“哈利去捡。”
“好。”哈利没有拒绝,他记得这一天。
三封信,哈利略过其余两封急急忙忙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封——萨利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楼梯下的碗柜哈利波特先生收。
将早就准备好的回复交给站在树梢上的猫头鹰,哈利悄悄地藏起了那封信。
尊敬的校长先生
很荣幸接到贵校的入学通知书,对于您信中的魔法世界,我十分感兴趣,只是我的姨夫一家已经准备让我入学石墙中学,我很抱歉。
您的 哈利波特
“西弗勒斯,对此你怎么看。”有着长长的白色胡须的老人问着面前明显不耐烦的黑发青年。
“你早该想到的,不是吗,”斯内普嗤笑一声,“从不知道魔法的小巨怪,被一群恐惧魔法的麻瓜养大。过着,哈,王子一样的生活。”
“实际上,”邓布利多有些艰难地开口,“哈利的生活并不……”
“我们都知道那不可能,”斯内普依旧是阴沉沉的,“佩妮•德思礼根本不可能将波特家的小崽子当做王子,所以你喊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希望你能够成为哈利的引导者。”邓布利多垂下眼睛,凝视着那封简短的、用随手撕下的信封空白处写成的“回信”。
斯内普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几乎克制不住自己要跳起来,“为什么是我?麦格,弗立维,你,哪怕是海格,为什么是我?”
“我的孩子,很抱歉使你不愉快,麦格教授与弗立维教授都有自己的任务,我本来是想让海格去引导哈利,但我想你也看到了哈利的现状,没有人比你了解德思礼夫人,我想你可以成功完成这个任务。”
“……你总能成功。”
所以,当哈利看到变了个模样的引导人时,天知道他花了多大劲才将面部表情克制在“震惊”上。
“先生,请问您……”哈利不敢直视斯内普的眼睛,只能狼狈地将视线转移到他那标志性的大鼻子上——哪怕哈利知道那是多么不礼貌。
难得的,斯内普并没有向哈利喷洒毒液,他似乎恍惚了一下,僵硬地开口:“我需要同德思礼夫人商讨一件事。”
“好的,请您稍等。”哈利端上一杯热茶后,找来了佩妮姨妈。
意料之中的一声尖叫“是你!那个蜘蛛尾巷的小子!”
被刺耳的尖叫唤回神,斯内普狠狠地皱了皱眉,“如你所见。”他不耐烦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怎么!当初带走了我的妹妹,现在也要来带走哈利了吗?不可能!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们收养他的时候就发过誓,要让这一切一刀两断!”佩妮姨妈有些歇斯底里。
“什么一刀两断?”哈利想要缓和一下气氛,所以他近乎无辜地看着佩妮姨妈,视线转到斯内普身上时悄悄地瑟缩了一下,“先生,您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是霍格沃兹的老师,也是你未来的魔药学教授。”对于哈利那有些躲闪的眼神,斯内普倒是接受良好——哈利目前的表现与老波特相去甚远,还没能调节好情绪的老蝙蝠不介意暂时性的收敛自己的毒液。
其实对斯内普回答问题不抱希望的哈利楞了一下,“啊,霍格沃茨?那所魔法学校?那是真的?我以为那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那就是一个玩笑!”佩妮姨妈已不再歇斯底里,但她的语气变得十分刻薄,“就是这个玩笑,它带走了我那该死的妹妹!换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