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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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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在床上躺了三天,顾星缘看身体好的七七八八了,便一大早前往裕妃的霜云宫向裕妃请安。
“母妃。”少年人带着风进门,挺直的脊梁像是挺拔的松树,顾星缘目不斜视,左腿大步一迈,右腿半跪,左手扶膝,朝端坐于房间正中央的裕妃行了个礼,“感谢母妃对柏驹的关心,柏驹风寒已好的七七八八。”
“那便好。”过了好几秒,裕妃方像是从梦中醒来一般道,“柏驹,坐。”
“是。”李柏驹往裕妃旁边的椅子坐下,开口说道,“母妃,这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何事?”
“咳。”李柏驹开口说道,“儿臣想要前往圣哲学院读书。”
“这。。。”
“儿臣知道这很难。”李柏驹自嘲的笑了笑,“毕竟儿臣是个‘哑巴’。”
“谁又在那嚼舌。”裕妃愤怒的敲了敲椅子把手,“诽谤皇子,真是胆大包天。”
“母妃,我是‘哑巴’的事情,恐怕在皇宫已不是什么秘密和禁忌。”李柏驹忙宽慰裕妃,“本就是儿臣不争气。防人之口甚于防川。母妃莫要生气,儿臣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考进圣哲学院,来证明自己并非是一个腹无诗书的‘哑巴’。可惜圣哲学院现在已停止招生,儿臣,儿臣不想等待。”
“你这是何苦。”裕妃叹了口气,“当一个无忧无虑的皇子有何不好?”
“儿臣。”李柏驹低头,然后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儿臣不甘心。”
面若冠玉的脸庞,像极了当时名冠一时的才女王梓君。
也就是后来的佟嫔。
也就是李柏驹的生母。
“姐姐,你何必争宠。”裕妃柳印秋万分不解道,“姐姐你何必这样勉强自己。”
“妹妹,你不懂。”
“我是不懂。”柳印秋莫名的觉得很愤怒,“我是不懂,我是不懂姐姐你为何像是突然失去了智商一般。有些东西,终究是强求不了的,姐姐你为何不明白。”
“我偏要强求!”
王梓君是带着英气的脸庞,美则美矣,但总归是少了些柔美,看着王梓君昂起头不服气的说着话的样子,柳印秋不知为何心便跳漏了半拍。
“姐姐你求不到,到时可别跑到我这哭鼻子。”
如果知道以后的发展。
柳印秋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劝说。
我不甘心。
我偏要强求。
两张相似又终究不同的脸庞渐渐重合在一起。
这次,会不会又做错呢?
裕妃闭上眼。
“好。既然这样是你想要的。”裕妃睁开眼,看着因为自己一个简简单单的好便开心起来的少年,“我会安排,你回去之后好好准备。不日之后,圣哲学院会因为招收不够学员开放招生。”
“好!”李柏驹兴奋的站起了身子,“母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
过了一周。
果然如裕妃所言。
圣哲学院在城门口的公告栏发布告示。
“星仔。”助手在空中漂浮着,叽叽喳喳的说道,“星仔星仔星仔,我们这次会一次性通过吗?”
“那当然会。虽然我是节能主义者,但是并不是解决不了麻烦的事情。”
“我还以为星仔你只是一个纯情二次元百合控姬佬。”
“喂喂,可别小看死宅啊。宅了这么久,我对很多东西可是有所涉猎的。”
顾星缘内心翻了个白眼,现实中,七皇子李柏驹却是面无表情的端坐于考试桌之前。
“那是七皇子吗?”
“好像是。”
“看这外表,完全不像是哑巴。”
是的,从外表看,七皇子李柏驹真当得上美男子三个字。
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一个不受宠,完全没有知名度的皇子,居然如此贵气。
周围一些贵族子弟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而不明白、不了解皇宫秘辛的寒门子弟只听到七皇子三个字,心想七皇子身为皇子,想要进圣哲学院就读却仍然需要与平民一同在一个科考场考试,不禁在心里感叹圣哲学院不愧是李国第一学府,真是公平公正公开,对这圣哲学院的向往,便是又深了几分。
“圣哲学院入学考试开始。”
一位穿着书生袍,看上去21、22岁青年人敲响钟,只听当~当两声,圣哲学院第10届入学考试便开始了,接下来,便是再也听闻不到小小声的议论声,只能听到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圣哲学院被称为李国官员的摇篮,现在在朝廷任职的士人,多是圣哲学院的毕业生。
所以,圣哲学院的入学考试可以称得上是难,在原著中,在这本架空历史小说中,男女地位虽然没有这么悬殊,女子也可以入学就读,但“女子不如男”的思想是主流思想,圣哲学院开设以来,没有出现第一名是女生的情况。
而这样的情况,将会在这一届被打破。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腹有诗书神童户部尚书之女赵清芷将会在这一届拔得头筹,打破了一直以来没有女生获得第一的局面。
一想到这,顾星缘不禁又唉声叹气起来。
唉唉唉,好好一个才女,怎么就脑子不清醒,称为一个炮灰呢?
顾星缘的叹气声引的助手焦急的问道:“星仔星仔,这个题目很难吗?”
难,倒也不是很难。
毕竟穿越前的顾星缘是一个文科生。
这文科的东西,就算是架空的历史朝代。
也终究还是有一些东西是古往今来都通用的。
圣哲学院的入学考试总共需要考三场。
第一场考史论,第二场考各国政治,第三场考《四书》《五经》
第一场论史。
考试的内容是取历史的一段事迹或是某一个名人的某个观点让应试者发表自己的观点,这一科,顾星缘打算直接放弃,先不谈自己有何观点,光是理解题目便已经难以做到。
所以,在这圣哲学院入学考试第一场中,在周围奋笔疾书的学子中,趴着昏昏大睡的七皇子李柏驹便十分让人瞩目了。
“清芷。考得如何?题目难吗?”第一场考试结束,赵清芷一走出考门便有一堆人迎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头戴纶巾,衣着墨色衣袍的少年,他问道,“考场里有值的注意的对手吗?”
“题目不算难。考得如何不知,只是刚刚好在规定时间内答完题而已。”赵清芷姿态闲雅,说着谦虚的话语,但低垂的眉眼间却流露出一股傲气,“值得注意的对手倒是尚未发现,唔,但是却的确有值的注意的人。”
“这个话,可有点矛盾了啊。”伯雅温柔的笑道,“何人能够入清芷你的眼,我倒是想要结识一番。”
“师兄,你可见过在圣哲学院入学式内昏昏大睡的人?”
赵清芷想到考场里那个趴着打鼾的人,不禁摇了摇头笑出了声。
在一片笔划过纸张的声音中,在一众抓耳挠腮苦思不得题目答案的应试者中。
趴着睡的香甜的七皇子,可真的无法不让人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