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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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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遥遥升起,薄弱的日光还不足以穿透厚实的幕帘,进到殿房,在室内巨油烛照亮下.步繁手抚着刚长出来的脑袋,眯眼望着被侍卫,制服住的聂青,不,应该是被侍卫劝阻而环绕下的他.要知道行凶者是不可能留在现场,对着被害者,举刀挥舞,而怒目裂齿.
微微望向因侍卫冲入而大开的殿门,薄日的天色似乎在昭告着步繁,又是一天的开始啦,该是上朝的时候啦.真是日复一日令人头疼的的清晨,要知道每天都以砍掉脑袋,侍卫冲门而入,护上早朝为一天的开始,真的是件很繁琐不会让人身心愉悦的事啊,不光光是脖子疼的事,丢面子的事.步繁只是单纯的觉得太无趣啦.
"不烦吗?不累吗?"伸展双臂让侍女服侍更衣的步繁,以友好和善,更是纵容的目光望向聂青,温柔的微笑着."不烦!!想起你对我做事情,只会让我砍你的头,砍得更来劲!!"如果,眼睛能射出火焰,聂青相信,那一脸笑的得意,而狂妄自满的步繁,早就变为尘埃化为乌有.可惜,天不随人愿."是吗?那就好,只要你乖乖留下来呆在我身边,让你砍头一千次一万也行.这是我赐于你的特权."再加一句"除非你那天兴起了新的乐子.再告诉我也行,要知道,对你,我是有时间有耐性更有包容性的"依旧无视聂青喷火瞪得可以跟牛目似的眼,步繁宣誓着爱的宣言.无视旁人.
一旁的侍卫侍女,早已对这重复又重复上演的清晨爱情现场秀,麻木到无视不动容的地步.如果要有的什么疑问,那也只是一个问题,他们的君主和聂青究竟谁更变态,是喜欢砍人脑袋的美男子,还是那喜欢被人砍脑袋的,高高在上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