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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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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路遇
元茹清再次从马车下来,踢了踢地上的人,确定他晕死过去了,才伸手把他怀里的木牌拿出来仔细研究。
柳绎凑上去问,“你下药了?”
元茹清把玩着手中的木牌回答,“一点迷药。”
柳绎也跟着看了几眼木牌,没看出什么,开口问道,“这个人有问题?”
“恩,”元茹清把木牌扔给柳绎,回答,“他不是天苍门的弟子,这个木牌应该是他从别人那里拿来的,那个人应该已经遭他毒手了。”
柳绎把木牌翻来翻去的看了好几遍,一点也没看出不对来,“这你也看的出来。”
“这个木牌的主人…..”元茹清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认识。”
“啊?”柳绎很吃惊,“你还认识天苍门的人。”
“他帮过我一个小忙,”元茹清去翻谢吉的东西,被柳绎拦住了,她也不介意,站在一旁看他把人搜个底朝天,“天苍门的身份牌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人运气不好,刚好碰到一个熟人。”
“杀了吗?”柳绎翻了半天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无奈的回头,“还是送天苍门?”
“送去干嘛,让人以为我们是一伙的吗?”元茹清白了他一眼,刚要说什么,感觉前面黑暗中有点异常,张口呵道,“谁!”
柳绎闻言立刻护在元茹清身边,警惕的望着周围。
“几年不见你依旧如此冷漠,”黑暗中走出一个黑衣人,见柳绎一副随时要出手的模样,扯下蒙面的黑巾,露出一张俊脸,“杀我的凶手都躺着了,你还不顺手帮我报个仇。”
“谢吉。”元茹清看了对方一眼,确定是本人没错,“你没死?”
“怎么说话的,”真正的谢吉走上前来,对着地上的人踢了几脚,“你看到我没事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元茹清冷笑一声,反讽道,“谁告诉我说天苍门木牌生不离手的,既然东西在别人手里,我自然认为你死了。”
“这也是没办法,”谢吉尴尬的摸摸鼻子,解释道,“这小子是个奸细,被发现之后立马潜逃,还顺走了我的身份牌,还会使毒,一路追踪下来已经伤了我好几个兄弟,要不是碰到你们我估计还要几天才能逮到他。”
“毒?”柳绎脸色有点难看,赶紧问元茹清身体有没有不适。
元茹清安抚道,“会毒又如何,还不是倒下了。”
柳绎一愣,“你早就发现了?”
元茹清道,“你不知道自古医毒是一家吗,就看谁的水平高一点。”
谢吉来回看了两人好几眼,看的元茹清都有点不高兴了,才问道,“这位是?”
元茹清眉毛一挑,反问,“你不知道?”
“哈哈,”谢吉干笑两声,“这不是问一下,万一猜错了就不好了。”
柳绎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是觉得两人熟稔的态度让他有点不舒服,闻言立刻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是柳绎,茹清的相公。”
“哦,久仰久仰,我叫谢吉”谢吉见柳绎一脸警惕的看着他,赶紧撇清关系,“你不要误会,我跟茹清就是简单的朋友。”
柳绎不但没有安慰被安慰到,脸色更是难看了。
“敢娶她,我佩服你是条汉子,”谢吉仿佛没有看见柳绎的脸色,还哥俩好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改天我请你喝酒。”
柳绎想也没有想就反驳,“茹清很好。”
谢吉没想到柳绎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的都快直不起腰,“好,好…...”
元茹清冷眼看他笑,不客气的说,“笑够了没有。”
“哎呦,哎呦,”谢吉笑的太起劲,肚子都痛了,见元茹清有些生气了,才停了下来,“这不是为你高兴麻,多好的相公。”
“不需要,”元茹清冷哼一声,“地上这个人你要就带走。”
元茹清示意柳绎把木牌还给他,自己则转身往马车走去。
“哎,别呀,”谢吉赶紧跟上去,“帮个忙呗,这么荒山野岭的我怎么把一个活人带回去,送我一程如何?”
元茹清甩开他的手,回答,“没空。”
“你太无情了,”谢吉被一句话拒绝,还不死心,“帮个忙又如何,我都嫌弃你们,你们怕什么?”
“嫌弃?”元茹清掀帘子的手一顿,心中有些预感,还是故作平静的回头道,“我们怎么了,需要您谢公子嫌弃?”
“哼哼,”谢吉走过去对着元茹清绕了两圈,“要不是我了解你,还真被你骗过去了,你不知道?不知道你心虚什么。”
元茹清淡定的回答,“我没有。”
“好,你没有,”谢吉也不跟她争辩,只是朝柳绎那边使了个眼色,“知道你的相公是什么人吗?月谷,知道月谷什么最有名吗?”
元茹清神色不变,“你想说什么。”
谢吉蹦出两个字,“月魄。”
柳绎脸色大变,立刻回到元茹清身边,拔剑对着谢吉,“你想干什么?”
元茹清按住柳绎的剑柄,目光灼灼的看着谢吉,“你听到了什么?”
谢吉厚脸皮的说,“那我蹭个车?”
元茹清让柳绎把马牵过来,缰绳扔到他的手里,“送你了。”
“茹清姐,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这份淡定,”谢吉突然笑了出来,也不在卖关子,“算你运气不好,碰上李左阳了,人家那是重点关注对象,一堆人盯着他,你到好,二话不说救下了,名声大噪啊。”
“之后更狠,嫁了个柳绎,月谷公子,月魄前主人,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谢吉指着地上的人说道,“你以为这些人来干什么的,是来探天苍门态度的。”
“废话少说,”元茹清没有被他扯开话题,直接问道,“到底是什么?”
谢吉知道她的性子,也不介意,“有人传你有月魄的消息。”
元茹清皱起眉头看过去,“哪来的消息?”
谢吉耸耸肩,“李左阳死了,之后传出一张图纸,是一枚玉佩,有人指认是你的东西。”
“朱云云。”元茹清一下子就想起一个人,忍不住吐槽,“我都成亲了,还咬着我不放,是有病吗,而且她根本没见过我的东西,真是不知所谓。”
“谁让她的李公子对你有意思,现在满江湖谁不知道你痴恋他的消息是李左阳自己放的,”谢吉嗤笑一声,“现在李左阳死了,所有怨气都超你来了。”
元茹清提出疑问,“既然李左阳才是一开始被盯上的人,跟我的玉佩有什么关系?”
谢吉收了笑声,“因为图纸不是从李家传出去的,就跟传李左阳有月魄一样,突然就这么传了。”
元茹清坦荡的回看过去,说道,“虽然我很想把玉佩拿出来让你看一下,可是它已经不见了。”
谢吉皱眉,“不见了。”
“我被一门的杀手打成重伤,那时玉佩已经碎了,一块碎玉能干什么,自然是扔了,”元茹清想了一下,“我觉得我可以再去雕一块,谁来抢我就给谁。”
“你这主意很有新意,”谢吉哭笑不得的说,“但是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呢,你让我怎么办。”
元茹清冷哼一声,“与我何干。”
“朱云云说你对玉佩很重视,”谢吉在把人扔到马匹上,自己也骑了上去,“所以现在对你很不利。”
元茹清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传家宝,送夫婿的,你说重不重视。”
柳绎本来站在一边没有出声,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可惜元茹清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谢吉调整了一下姿势,说道,“跟我说没用啊。”
元茹清看着马上的人,突然开口,“谢吉,天苍门是不是知道月魄的模样。”
谢吉身体一僵,回头看元茹清,目光幽深。
元茹清无惧他的眼神,继续说道,“当年岐山围剿,天苍门也去了,是不是?”
谢吉依旧没有说话。
“天苍门之所以如此淡定,是因为知道的消息是最全,所以才对这些小打小闹不为所动,”元茹清转开头,把目光投向远处,“当年去的不是什么小人物吧。”
谢吉干笑一声,“这种事情我一个小小弟子怎么会知道。”
元茹清指着昏迷的人说道,“他能逃这么远靠的是你的腰牌,一个小弟子的腰牌能这么有用?”
谢吉干脆闭嘴不再说话。
元茹清继续道,“天苍门的实力我还是相信的,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谢吉问道,“什么交易?”
“一块玉佩,”元茹清直直的看着他,说道,“除了材质,我送你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谢吉回答,“那又如何,毕竟不是原来那块。”
“原来那块…..”元茹清微微一顿,露出笑容,“也可以有。”
“你…..”
“我扔的东西自然知道扔在哪里,”元茹清对着柳绎摇摇头噗,让他稍安勿躁,继续对着谢吉说道,“就看你们的诚意如何。”
谢吉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你要什么?”
“真相,”元茹清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要所有人知道我手上没有月魄的消息。”
谢吉扯了扯缰绳,回答,“我没有这个权利,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见师叔,他能做这个主。”
元茹清皱眉,“苍山?”
“鹤山,”谢吉回答,“天苍门在鹤山有据点,师叔最近在那里。”
元茹清低声重复,“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