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In my h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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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对金钟书featuring的效果十分满意，令你想起很久之前郑基石写下的歌词——“rapper人生的中半，让我痛不欲生的专辑soon come成为对任何人来说开心的瞬间”（ 《roommates only》），他们都因为专辑即将发行而兴高采烈，没有问及郑基石的状况。郑基石嬉笑地说自己在前辈面前就是一个废物，别人都以为他在说模仿声音唱demo的事情，只有你知道那句话多少，至少曾经是出自真心。反倒只有金钟书狠狠地推把郑基石，让他别说这种话。
「没想到前辈拿到这种demo还能发挥成这样。」你不知为何开始为郑基石说话，向面前的前辈解释道。
「这次对他来说其实是很敏感的专辑，因为实在太长时间受了很多苦。」
旁边的staff都附和说总是在其他人回归的时候能听到不少在问郑基石专辑去向，你也知道这些声音一直都无形地压在他的身上。你看见郑基石的眼睛一时失焦看着上方的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了，反正专辑已经很努力在做。」
「我一直因为专辑变得很累，她也是。」郑基石突然真摰地跟金钟书说到他的辛苦，不忘把你挂在嘴边。 「她来之前一直都是自己一个在制作太痛苦了。但是从这首歌制作开始，她帮了不少忙，加上现在前辈的声音才令我觉得终于有被治愈的感觉。」
「你呢？完成这首歌后觉得怎么样。」金钟书看着你，脸上是跟关心郑基石时一样平和水温厚的笑容。他作为歌手还是艺术家的资历也远比你高，很可能是郑基石以外这间房里唯一能洞悉你写这首歌的意图的人。
正视自己感受抑或向人敞开心扉也从来不是你的习惯，但你无法无视旁边同样期待着答案的郑基石。这首歌是你对生活最无能为力的时候写下来的，后来在阴差阳错里被郑基石发现了使你和他合作到现在，使你俩不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连对方随时失控的情绪都不知不觉连结在一起。这些歌词不只是你跟他痛苦的内容，更是一直以来没被听到的求救信号。
「现在的话，感觉多少可以从当初在这首歌里挣扎的自己中解脱了。」
郑基石独自把金钟书送出门，其他职员忙于执拾善后，留下你一个在工作室里循环播放《Demolition Man》汇出后的成品。副歌还没过去你感觉到有人将手掌覆在你的头顶，你很清楚是谁会突然这么做，你没有回头看他。
「明明只要你跟前辈录完直接传给我后期就好，不用特地把我叫来也是可以的。」
「怎么可能。前辈很好奇写这首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郑基石如常的语气对你说着，搬来椅子坐在旁边。他犹豫了片刻才道出一句，「自那之后，你真的一次也没有来过暗室。」
「那不是如你所愿吗。」你可没忘他在医院凶你的说话，直接地抛回去的话听起来像抱怨。郑基石倒没生气，语调又再比刚才软了些。
「米啊捏。我不该说那句话的。」
「我才是，闹别扭了很对不起。」
你本来不甘心。不甘心郑基石说你的歌，那种东西怎么样也没关系。但你一时忘了，你也遇过类似的状况，你当时说的话是——要是专辑那么要命的话，就不要当Simon Dominic了，隐退就隐退吧。
如出一辙。你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没什么比这个人重要。
「真是辛苦了，我的制作人啊。」
「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在你否定郑基石的表扬后，郑基石毫不留情地捏了你的脸不让你说下去。
「你什么都做了。我知道你在意要跟我一起直到专辑完成的承诺，但是实际你已经完成了比那还要多的事情。」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把你本来要用的歌让给我，拉着我活过了2017年的平安夜。身边的人和粉丝给了我继续做无趣的音乐的理由，而你令我觉得你的话和你做音乐才有意思。」
你无语凝噎，以前以为自己对郑基石起不到帮助的挫败感在他简单几句话中一点点消散，他的话赋予了你本来在质疑的价值，那些没有如你所想的因为你暂时不在而变成空白。
「因为你之前太努力了，现在暂时休息不在旁边的话我一个也好像可以承载你的份做到最后的样子。何况剩下的功夫也不多了，比起现在剩下的时间，我更想以后跟你长久地做音乐。」
说到这，郑基石看着你在眼前滴落的眼泪，他唤道你的名字轻声的问。 「你看如何？」
「……我想回去了。」你不理会郑基石的反应，在他面前跑开了。你一路走到了洗手间，他似乎没有追上来的迹象，你才放心释放出来，在镜子面前哭得不成样子。这大概是你跟他准备专辑以来，哭得最惨的一次。不知道是为了不影响郑基石还是不影响你自己，你似乎一直也把自己压抑到极点。幸好是你曾经拉了郑基石一把，这次他才能这么把你拉了回来。
既然郑基石说到这份上的话，你终于开始感觉自己好像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一天中无数次想得到安慰
希望你和我的时间是幸福的”（《回家本能》）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In my hoo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