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回家本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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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借了郑英木的进口车带郑基石去邻市的市场买食材，理由是那边比较少人，能买到的东西种类较多和新鲜。因为之前发生在郑基石身上的事件你在他不知道的背地里抽时间考了车牌，不到一个月这次正式开车成为了郑基石在副驾驶座一直小心翼翼盯着你的理由。
「你真的可以吗？」车子艰难地正以五十速缓慢行驶，这已经是郑基石今天第四次问相同的问题。你为了保持专注不得不沉着气。
「我不可以难不成你行你上啊？郑基石哥哥。」
「我当然不会上。我就是担心你是不是真的可以——」第五次。你心里暗自腹诽。
郑基石戴着印有釜山的帽子，盖住了刚电好却没怎么修剪的烫发，眼睛终究离不开跟你同款的黑眼圈。今天也是没人能认出来的形象。他在你旁边推着手推车，好几次停下脚步挑选柜架上的商品又总是却步。
「交给我吧，你不用担心今晚的肚子。」你挑了这次食材清单中最重要的南瓜放在手推车里，连同把郑基石犹豫着要买的食品一起。
比起平时两个在工作室只对着音乐器材和麦克风，今天出来买东西像是久违呼吸到外面氧气的感觉，使你们仿佛从制作人和歌手回到了一般亲故的身分，甚至悄悄地添上了你不知道的其他色彩。奇怪，年纪差那么多原来还会有亲故的感觉？真的是亲故吗。
回到你的家的时候已经过了黄昏时份，你住的单位有点简陋，即使面积不大，你执拾过后单是客厅就有微妙的空虚感。就像只是用来睡的地方而已——实际上好像也是如此。郑基石满足了视察的好奇心后便挤进狭窄的厨房里面，主动在你忙于削南瓜的旁边帮忙洗菜，你眼中的男生一般也不会有这种行为。至少李真荣不会，禹元材也不。
郑基石他真的可以，而且还洗得很细心。
「发型又换了啊。」不太习惯和他独处的环境下只有洗菜和切瓜的声音，你随口提起一些能说的话题，尽管他换发型的事你从早上就知道了。
「有工作要在下个月给品牌拍宣传照，之后可能还想再染一下。」郑基石的回答化解了尴尬，让你专心做菜的同时多看了他一眼。他问，「觉得怎么样？」
「适合这造型的颜色啊——红色或者啡色吧。要是能戴个发带什么的会自然一些。」这问题花了你一点时间。
「但非要说的话，我喜欢以前的发型。现在一看就很不方便，太长了。」
「我问问造型师。」郑基石的回答令你有点犹豫。看他的表情分明是较真了要拿去问专业意见。虽然也不是随便说说，但你本来就不是抛头露面的艺人，怎么可能会熟悉形象这块儿？
削磨好的馅料很快煎出了南瓜饼的形状，整间厨房传来不可思议的香味，你不难瞥见郑基石期待的眼神。你告诉郑基石去拿冰箱上面的酱料，留下你单独执拾东西准备把配菜一同拿出餐桌。
「基石哥？」
你放好盘子后仍未见郑基石过来，他连冰箱门也没打开站在那边，手里拿着显然不是酱料瓶的东西。
「冰箱的上面，是指打开冰箱后的最上格，不是冰箱顶处。」你过去悄悄的纠正召回他的注意力，打开冰箱把需要的酱料拿下来。郑基石急忙地把手藏在身后，你知道他手里拎着的，是你执拾时放在高处的精神药物，上面还贴着李真荣写的纸条。
「看完了记得放回去。」
你不是不洞悉到现在的尴尬。好不容易两人远离了之前忧郁的气氛——至少在郑基石看来是这样，可他发现了你的药物，才知道其实还是事与愿违。至少对你而言是这样。
「这些药……吃了真的有作用吗？」你正要转身而去的时候郑基石叫住了你，而你希望的只有好好享受今晚二人的晚餐，其他什么也不想思考。
「有时候有作用，有时候并没有。」你实话实说，这是郑基石预想以外的答案。
「药物只是其中一种可能必要手段。但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对我来说更像是心理安慰。」
「我对哥哥说过吧，从低落的状态下突然好转，不是什么好事情。更何况那是药物所驱使的话，我很不好控制，总是想做之前没敢做的事情。所以即使是需要，还是什么东西也不能依赖。」你继续解释下去，尽管不清楚为什么要现在郑基石交代这些。郑基石握住你的手腕，眼里全是不冷静。
「你也会自杀吗。」
……也。
「哥你说的“也”是你自己，还是之前歌词里给你发过自杀短信的人？」你的说话一再刺激到郑基石，他把你拉到身边抱得很紧，你知道这不是曼暧昧，他在不安。你只好将手覆在他的背上不再反抗，好好地安抚面前的哥哥。现在的你暂时没有求死心，但你没有能断定以后如此的自人信。
「……我答应了专辑完成之前会陪着哥的。虽然很辛苦，但在那之前我会忍耐一下。」
「拜托你了。连你都这样离开的话，我就……」失去像你这样的制作人的话，他到底会变成怎么样。你心里没有答案，只是觉得郑基石这种心情跟你以前不让他轻易死去的时候，大概是一样的。
「知道了。我不离开。」你给了承诺，只为让他不要再多想，吃完今天你难得有心思下厨做的南瓜饼晚餐。虽然食物已经冷了下来，但仍然不影响郑基石被味道打开的胃口。你想，如果这样平静渡过的日子哪怕能多一些，那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回家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