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Demolition M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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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郑基石在街巷的便利店找到能醒酒的药片，顺道买了两份小便当坐在店里边上的吧台吃。你们还是第一次在工作室以外的地方这样子坐下享受早饭。因为昨晚没有东西进肚的关系，郑基石的食欲比之前要好，很快便把食物和药片一并处理掉闲得托起腮子看向你。你不太习惯人突如其来的视线，发出不自然的吞咽声后放下手中筷子。
「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郑基石摇了摇头，眼睫毛下深邃无光的双眸含着水雾。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至少对你来说依然像随时在播放的走马灯般历历在目，即使你只是拉住了他的旁观者也无法轻易地将那些从记忆里抹除。
「昨晚的事我还涓滴不漏的记在脑海里。所以这些都不是我喝醉的缘故，更加不是梦。」
他下意识在回避自己昨晚做过的所有事情，包括他情绪失控动手闹翻了整间KTV房的事，包括他忍受不住想要寻死的事。
「这不是梦。无论有没有酒精的影响，酒只是在放大这些行为本身，基石哥昨晚的确是因为情绪暂时失去控制，做出了伤害自己的事情。」你平静地解释着郑基石做过的事，不难看到他很懊悔也很烦这样的自己，但你明白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要不是你昨晚亲自来把我拉了回去，我应该现在也没法坐在这里平安无事地吃东西吧。」郑基石低声地说着，继续往里钻牛角尖的状态似乎一时三刻无法停下。 「对不起，让你有了如此不快的回忆。」
「没关系。我反而庆幸你是在我面前说了那些话。」你将自己双手覆在他握紧颤抖的拳头上，轻轻地把他捏拳的手指逐根松开。 「基石哥从澳门回来的时候变得很精神，英木哥他们都跟我说可以放心了，但我其实担心得很。因为哥本来一直都处于精神低落的状态，突然好转意味着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行动力，当情绪没有跟上而有了不好的念头的话……就会像昨晚那样子。」
「所以那时候我忽然说了要去Club玩，你才问我发生什么事吗。 」郑基石回想起以前跟你的对话，你点头默认了他假设的答案。 「一开始我对你说了想在马路上死去，双脚下意识地踏出去的时候，我是真的感到如释重负了。但在你拉住我的下一刻，从死里捡回一条命的恐惧令我更加负担。我真的很胆小。」
你从郑基石的眼里依然能看到他无比的焦虑。你没有回话，等着他说出后文。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绝对无法在粉丝面前表现出这个样子，更不能令这段时间一直连我的份一起撑着公司的弟弟再增加负担。」郑基石说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松开的拳头不安地握住你的手，陷入了重重叹息。
「但是我一个人实在不行。我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回应他们的期待，为了维持正常我就像没有开关一样，无法休息也无法调节自己使用多少能量。」
「……你不是一个人。昨晚我就成功将你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了。」
你回头看向他的双眸，给出了你的答案。
「我说过我会和你一起把专辑完成到最后的，所以再有下次无论你是自残还是在做其他傻事我也一样会阻止你。」也许是沉浸太久的情绪突然泄了出来，你说着眼泪突然顺脸颊缓缓滴下。你抬起手袖再胡乱地擦也无法阻止。
「……你要是再起了自杀念头的话，到时候一定要告诉我。绝对不能选择自己一个在暗地里死去。」
「内。」郑基石似乎是被你的表情怔住了，低下头急忙地替你找纸巾的同时也没忍住哽咽。也许是经历了太难过的晚上了，现在你们终于比之前一直压抑的状态释放了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Demolition M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