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只陶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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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外
陶罐盛满青鸟，小麦和爱情
盛满诗人和泥土
陶罐是一个故事
我们出生在故事之后
这时候火已经象粮食一样普通
长久地明亮在许多人的手上
泥土依旧掩埋风流和愚蠢
依旧黄黄如九曲的河水
长流不息
而陶罐仿佛是农民的一只手
用来扶起庄稼，扶起疲惫的腿
或者疏菜
有时也扶起一些温暖的想法
和一些醉汉
之后会一些冰凉的石头
产生一些冰凉的碎片
仿佛雪地上的阳光
憔悴地老去
我有时也想起陶罐
想起那些古朴的花纹
和许多关于花纹的传说
它钟声一样响亮的语言
长久地回荡在我孤独的唇上
然后摇摇的逝去
也许这是第二只陶罐
不含有任何神圣的秘密
可我却常常地、
候在它的旁边
等看某一个早晨
有清彻的水声从那深厚的里面传出
渡我
我和苦难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