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诺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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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诉说
宁静在日子的深处
一天天腐烂的果实
从弯曲的发饰和寂寞之间
凸出原形
孤寂使习惯无聊
我们能从这苦难的言辞中找到什么
青青的叶子上积满露珠
尘土被碾压如水
在专横的岸边作波浪的媚态
信念一颗是独立于秋原上的青草
沉默在无声的光芒里
仿佛忘却了一切
世人的眼睛在这样的景色前
无力的垂下
仿佛荒原对礁石的构想
遥远无边
你座在世界的中心
风从四面吹来
安详地掠过你的躯体
欲望和热切的目光绞在一处
飘苦惊鸿
河水底下筑满墓穴和黄金
诱惑你年轻的心
逆水而上的念头是传说中的龙门
当音乐从温软的土地上升起
流浪者的梦已苍白如月
该如何诉说
如果我们是一棵枝干强壮的树
如果我们的绿色和矮小的灌木一起成熟
就会有果实、花朵、芳香的季节和阳光
该如何诉说
当雨滴从最不设防的云层里飘落
我们柔软的花和初绽的嫩叶
曾是怎样的激动和无助
相信这雨吧
这雨声的调零在午夜后发生
而我们太低矮
阳光尚在季节的顶端
原色辉煌
我们立在剑的两旁
伤害和感激同时发生
不能选择
这个时间是秋天
雨、石头样重重的落下
海水的声音很浓
里面有无数颗丰硕的眼泪和铁质
还有足够的时间
仿佛一粒破碎的血屑
不甘稀释
之外的骨头、肌肤、美丽和高尚
流星一样盛开于春天之初
如同四面飘扬的旗帜
挂在风光最美丽的眼前
赏心悦意
门外如流沙的人群里
我们的影子渐渐陌生
疼痛已在昨天过去
我们习惯了如此的面面相对
看不见刀子
也就看不见伤口
血静静地流出
憔悴已停留在脸上
该如何诉说
其实是无边的风
勇猛地撕碎绣锦和诺言
动荡如平原上调零的败叶
帆横过水面
船如长箭
其实是孤狼尖历的啸鸣
逐鹿四野
让死亡和凌历的剑锋
照亮你雪白的牙齿
四季的冰雪明洁如玉
寒夜里飘过你初吻的双唇
回声嘹亮
响彻空谷如无人之境
如果曾年轻在某一个早晨
阳光流淌过双肩
爱伸出五指
仇杀的手纹深刻入掌
钢铁拔出地面
泥土丰厚如粮食
叶子的旁边长出小小的花朵
脊背上辅满如云的芬芳
我
该如何诉说？
伫立在鱼的前面
由河床向西
我们迈出左腿
生命立刻倾斜
其实是为了提起右脚
将爱情平衡另一次感动
如果这一切
都高高矮矮的立在我们伸出的手上
影子一般摇摇晃晃
面对身前和身后这些茁壮的植物
我们
该如何诉说
日子之后依旧是日子
生命之前没有生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