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跳高怎么破》妮可Z

11、第11章 梦里也能打

　　面对眼前的肃然氛围，秋然也摸不着头脑，但隐隐觉得不对劲，便问道：“岚妈，怎么回事？”
　　“他爷俩儿的事让他们自己谈。”林岚淡淡地说了句后便走进厨房。
　　虞默默紧步跟在虞奥冠的后面，虞奥冠的步伐有一点快，还有一点乱，虞默默有好几次差点撞了上去。
　　“坐吧。”虞奥冠往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坐，拍了拍对面的桌边说道。
　　按照常理，虞默默应该站着，还得站得端端正正，虞奥冠突然让虞默默坐，她心里有点发虚。
　　“爸，我们家不会是破产了吧？”虞默默试探性地问道。
　　“嗯？”虞奥冠惊讶地抬起头，面对认真而悲伤的虞默默哭笑不得，抿了抿唇：“真破产，你要怎么办？”
　　“真的？我的天！那是不是我们家的房子要抵押了，车子也得卖了……”对于虞默默脑洞一打开，便关不住这一毛病，虞奥冠一直觉得这锅不应该他和林岚来背，若真要较真，可能是秋然传染的吧。
　　“这样你就不用跳高了！不用应付我了对吧！”虞奥冠打断虞默默的话说道。
　　“我，我没…”虞默默眉头一皱，刚发出声，又在虞奥冠锋利的眼神中软了下来。
　　“你今天在门口耍的那些花招以为我不知道吗？应付我，有必要吗！”虞奥冠愤怒的说道，不停拍打石桌的手，虞默默看着都觉得疼。
　　“我错了。”
　　“错哪儿了？”责问的话总是出奇一致，虞奥冠丝毫不加考虑地追问道。
　　“我不该应付了事，不该不好好跳高，我以后会听教导，脚踏实地，努力上进……”这样反省自我的话于虞默默而言并不陌生，在今天异常严肃的氛围里，虞默默回答得更加溜。
　　“好了，你喜欢跳高吗？你为什么跳高？”虞奥冠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又问到了那个千古难题上。
　　虞默默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大家老是要问这个问题，大家不都是每天喝水，每天吃饭，每天跳高，怎么没人问为什么吃饭喝水呢。
　　“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虞默默着急地将身体探向虞默默问道。
　　“我不是一直在跳高吗？”虞默默想了想，也不知怎的，就冒出这么一句。
　　虞奥冠锤了锤桌子，咬了咬牙，收回了手，虞奥冠自虐的样子着实有点可怜，虞默默补充道：“我会努力的，这样的错我以后不犯了。”
　　“不，你爸我错了。”虞奥冠起身挥了挥手说道。
　　情势陡然变化，原本气势汹汹的虞奥冠突然认怂，虞默默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想起平日里，虞奥冠和叔叔阿姨们客套地画面，伸手一把拉住虞奥冠的手臂：“不，爸，是我错了。”
　　“我错了！”看着虞默默不明就里的样子，虞奥冠的愤恨情绪愈加浓烈。
　　“爸，我真错了。”
　　“我说是我错了。”
　　“爸，绝对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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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秋然和虞默默刚起床，就听到楼下叮叮咚咚的声音，揉了揉眼睛，两人正收拾东西。
　　“爸，妈，你们要去哪里？”
　　“旅行！”虞奥冠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生活费已经给你们留够了，奶奶定期会给你们送肉类上来，李婶也会定期给你们送蔬菜，出门记得煤气关好没……”林岚一边往行李箱塞化妆品一边嘱咐道。
　　“行啦，都快成年的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虞奥冠打断林岚的话。
　　林岚甩给虞奥冠一个眼神，意思是你快过百的人还照顾不好自己，好意思说。
　　虞奥冠压根不接受林岚的眼神，拉链一拉，提起行李箱就往外走：“就这样，你们注意安全，走啦。”
　　秋然和虞默默还没来得及说话，虞奥冠便拉着林岚以不接受反驳，不接受劝解的姿态走出门去。
　　“就这样走啦？”林岚往屋子里看一眼不放心地说道。
　　“不是你说要给孩子机会，让他们自己想清楚吗？”
　　“我没说不管他们呀。”
　　“我都已经答应你，从现在不干涉他们的决定，但是，去国家预备队是我最后的底线。”虞奥冠揽住林岚的肩膀快步走了出去。
　　虞默默靠在栏杆上，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他们真走了？”
　　“看样子是的。”秋然点了点头说道。
　　门铃突然响起，虞默默小跑下楼去：“看来不是。”
　　几分钟后，虞默默抱着一个大包裹回到屋里：“怎么没听你说过在北京有富贵亲戚？藏得够深。”
　　“我的？”虞默默直勾勾的戏谑眼神都快贴到秋然的脸上，秋然指着自己问道。
　　“是啊，还是加急，空运。”
　　秋然接过包裹，刚刚揭开上面的塑封层，便有一股浓烈的药草味扑鼻而来，里面有大大小小的药包。
　　“什么东西呀？”虞默默好奇地问道。
　　里面留有一张纸条：既然你都打开了，不好好用，试试！
　　“谁呀？说话这么横。”
　　“是屌爷，就是……”秋然说到一半，发现这事真不好解释：“算了，你跟我来吧。”
　　“这人靠谱吗？”坐在电脑前，浏览完秋然和屌爷的全部聊天记录后，虞默默抠着头皮说道。
　　“他那套测试方法挺专业的，再说，应该没人花这么大的本钱来谋害我这个无名小卒吧。”
　　虞默默食指搭在下嘴唇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秋然，秋然一拍手掌，指着虞默默说道：“你也觉得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吧。”
　　“这里有镜子，照照。”虞默默捏着秋然的脸颊照向镜子说道：“北京高人就这样千里迢迢点兵点将选中你了？”
　　“你这话说得伤我自尊心了啊，我不用照，都是耀眼的。”秋然将脸从虞默默的手中脱出说道。
　　“那这些药包？”虞默默懒理秋然的自恋，指着一箱药包说道。
　　“用，为什么不用。”虽然屌爷来路不明，秋然却没觉得恶意，现在的他宁愿绝处逢生：“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一般人骗不了我。”
　　“反正你也不值钱，也就论斤卖能比别人贵点。”虞默默翻看药包：“都是些外用药物，你用的时候有什么不舒服立马丢掉。”
　　“知道，放心。”秋然看着屏幕，心中有定断，笃定地说道。
　　“我妈真走了。”虞默默往椅子后一靠说道。
　　“看出来，是真走了。”秋然往外看了一眼说道。
　　“那我们的一日三餐怎么办？”虞默默心中盘起小九九问道。
　　“简单，江湖规矩，三局两胜。”说话间秋然已经伸出了拳头。
　　“好，就江湖规矩。”虞默默摩拳擦掌，架势十足。
　　虞默默猜拳三招之内，剪刀至少得两回，出拳之前戏又多，只要稍微动点脑筋，赢虞默默是轻而易举的。
　　三局两胜，秋然竖起胜利的剪刀从虞默默的眼前滑过：“愿赌服输，麻溜点儿。”
　　虞默默将凳子往后一拉，手指一戳“算你狠”，然后走出房间。
　　屌爷的头像亮起来，秋然主动殷勤：“东西我已经收到了，非常感谢，我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行，别忘了看说明书和备注单。”简明扼要，霸气十足。
　　“那个，师傅，我其实还有两个队友，能不能也指导指导他们。”秋然抓住机会替虞默默和颜熙谋福利。
　　“不行，还有，我不收徒弟。”
　　秋然正在思索对策，屌爷又发来信息：“所有的治疗和训练都是有针对性的，你要是胡乱传播，出什么事情我是不会负责的。”
　　看着电脑上的一串话，秋然脑海里出现一张奸邪的笑脸，还附带着一句“反正你也找不到我”。
　　“既然你愿意帮我，为什么不愿意帮他们，他们也是很优秀的运动员。”
　　“优不优秀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不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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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句直接残忍的拒绝，秋然脸上飘过几条白线之后，放弃了挣扎，因为对方已经下线。
　　备注清晰明了，药包使用简单，秋然猜测这些药包的作用应该是活血通络，因为敷在腿上热乎乎的，肌肉麻酥酥的，然后感觉一股热流通过腿部。
　　很是舒服，以至于秋然沉沉睡去，在梦里梦见武侠小说中任督二脉被打通的情形。
　　当秋然醒来时，虞默默正摇着脑袋看着他：“做什么春秋大梦？还我是秋然，我是最强的，笑得跟傻子似的。”
　　“你才笑得跟傻子似的，我是秋然，我也会是最强的。”秋然擦了擦口水，起身，扭着屁股挑衅虞默默说道。
　　“嘚瑟，矫情。”虞默默一脚揣空，嫌弃地说道。
　　“对了，屌爷这事先不要跟颜熙说，他这人较真。”走出两步秋然转身对虞默默说道。
　　在颜熙眼里，虞默默和秋然没少被看成旁门左道，不成体统。对于秋然的建议，虞默默是同意的。
　　早午饭之后，虞默默前往体训队训练，秋然选择继续留在家里，所谓的治疗时间变成了睡觉时间。
　　屌爷要求秋然在他没有同意训练之前不能训练，但又不能放弃训练，所想出的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方法的方法是在脑海中想象整个跳高过程，在脑海中高度还原，去评估和感受每一步，每个起跳点。
　　本来就是一个高难度过程，还在异常舒服的环境中，秋然在一次次想象中睡着，又在一次次闹钟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