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不如守着你》花楼小头牌

9、第 9 章 长生池里长

　　这场海潮来去匆匆，下午便停了下来，只是天还是阴的下着绵绵小雨，士兵村民都开始灾后重建的忙碌着，何大人上班，几个渔村百分之五十房屋都被损坏。
　　海水倒灌也导致一些村民的房子还是被海水淹了，无极羽在海潮过后便将所有的事宜交由何府衙，自己被春龙急急忙忙护送回了紫介城。
　　紫云殿，春龙将无极羽的这几日的事情全部都讲述给了高位之上，正在练字之人，‘无极少瀛’听。
　　无极少瀛心不在焉随口问道“羽儿现在何处呢？”
　　春龙回禀“回城主，已经送小殿下到养生殿，也命药人去斥候了殿下。”
　　无极少瀛，风轻云淡的继续写着字，那一身紫袍显的尤为张扬，这个人大到掌控天下之事，都不在话下，唯独现在心里同手上就是掌控不了手中的毛笔。
　　无极少瀛，直接将笔往桌上一甩，看着被自己写的歪七扭八的字，气恼的将墨水全部倒了上去。
　　春龙莫名其妙被这无名之火吓得气都不敢出一个，心想是不是小殿下是不是有做了何时让城主不开心了。站在旁边默默低着头当空气。心里拔凉拔凉的，怎么城主心情不好的时候给他遇到了，难受。
　　无极少瀛是因为什么，‘无极少瀛那是因为她的习熏儿说，如果送给她的信，那个字还是没有一点进步，就要无极少瀛别等她了，自己一个人过吧。！’
　　思及此“春龙，你给大殿下飞鸽传书，要她尽快回来，我有事需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好好的照顾好羽儿，负责她的安全。另外帮我传话给司衙，最近公务有司衙代为掌管，直到大殿下回来为止。”
　　“是~城主！”春龙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直觉城主阴晴不定，想想城主只是宣布闭关。后一秒，突然就感觉空气开始有了温度，思及此城主应该没什么事情吧要吩咐吧‘赶紧撤！’。
　　“如城主没其他什么事情要吩咐，那末将就退下了”·········紫云殿一片寂静，在等春龙大胆的抬起头，那还有无极少瀛的人啊，就只有一旁的丫鬟一边打扫桌上的纸笔，一边用同命相连的眼神看着他。
　　春龙惊觉城主的武功之高，连他都没发觉城主何时离开的。

　　无极羽在长生池里泡了两个时辰，起身后几个丫鬟便过来，给她抹干身上的水渍，后穿上一件薄纱般的衣服。
　　兴许是这几天长期睡眠不足，回来硬是泡了两个时辰后，身上的寒气才被驱散，身体也开始暖呼呼的。
　　长生池里面养了一批药人。
　　药人其实就是，修炼一些阳系功法的人。
　　从小在她泡在长生池驱寒，起来后，药人便用内功给她温养经脉。
　　这些药人仅仅是为无极羽温养而存在的，只有无极羽怕是不知道她们长时间的修炼，现在的厉害程度，每年一批接着一批女子选进来，日以继夜的修炼只是为了给无极羽养身体，所以无极羽肯定不知道她们的厉害。
　　药人学的这些功法全部都是无极少瀛，按照习熏儿师叔的要求，一个一个抢回来的。给这些女子修炼，在未满双十之前都只有一个用处，就是轮流替无极羽温养经脉。
　　所以无极羽从小就是在出类拔萃的女人堆里面长大，但是为什么看到完颜歌之后，为什么会失神，那是为什么呢？
　　遇到百里寒之后，她觉得百里寒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看到完颜歌之后她才知道，还有气场不同的却一样完美的人。

　　此处就不得不提一下，两年前她与百里寒离心之后，她在回到养心殿。她变了，她开始染指药奴，一夜又一夜，她将百里给的背叛，她都给了无辜的药人，事后总会对她们以及家人给予有求必应，直到一年前才缓和一些。
　　“你们先下去吧，今日我来替小殿下调理！”见无极羽因为疲惫早已睡着，说话的是上官念。
　　上官念，是留在无极羽身边最久的药奴。她与其他女子不一样的是，她是自愿被选进来做药奴的，当时她年纪与无极羽年纪一般大，刚好又是爱玩的年纪，便这样陪无极羽一起长大。只是她的身份始终是药奴，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奴宠’。
　　看着睡着无极羽，她栖身座下，她早已经得知无极羽几日来的情况，运气内力轻轻的帮无极羽纾解身体的疲乏，睡梦中的无极羽，一脸好梦的翻了个身，手勾住了上官念还不自知。
　　‘两天没睡，睡着了能知道什么？’
　　上官念像习惯了小殿下不友好的睡姿，继续用内力轻柔着无极身上每一个容易疲劳的地方。
　　良久，她运行体内的阳系功法，开始将功力由自身渡到无极羽身上，在经由无极羽身体吸收回来，几周天后，上官念收功后身上便裹着一股寒气，她起身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带着掏空了的身体下到长生池。在长生池内，慢慢将身上寒气练散。
　　“每次，你都将内力耗尽后才收手，这个习惯本殿下卓然非常不喜欢。”
　　上官念，睁开眼睛，就见无极羽坐在她身后的池边。一脸惶恐“殿下，念儿吵醒你了。”
　　‘哎’无极羽内心轻叹，她挺心疼上官念的。不懂她为何总是痴傻，她身上的病又不是一日两日就可祛除的。每次她替自己运功拔毒之时，别人出七分力，她偏要出十分。
　　“我不是说过，你以后不准在做这些事吗！留给其他药人去即可。”无极羽面露苦色，一脸怜惜的看着她。
　　“殿下！”
　　无极羽褪去衣衫下到长生池内，手轻抬起上官念已经绯红的脸。无极羽不傻，谁真谁假她看的出来，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内疚，她知道自己给不了上官念想要的“我其实挺后悔，没经过你的允许要了你，而你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这般对我。”
　　上官念眼中似水般看着无极羽。“让我一直留在你身边就好，从我来的那天，我便没有任何亲人，从小你都没把我当下人。所以我发誓，如果可以我要守护你一辈子！”
　　看着眼中执着与坚定，她知道上官念的一切遭遇，她知道上官念在她这里没有任何祈求，所以她觉得是自己毁了她，明明她可以对自己提出要求，任何要求，她都会为她去做，而她却非要让自己亏欠她，也不开口。
　　灭门之仇，她记得她来的时候，她们一样大，一样才八岁，比起其选进来的药人年纪小了好多。
　　皇姨吩咐选药人，不选年纪小的，怕教不好，不选家世不好的，怕管不好，不选沾亲带故的，怕管不好。所以多为十二周岁以上。
　　自从她来了以后，无极羽便处处带着上官念，无极少瀛当时还特地查了上官念的背景，血海深仇，恰巧上官家又与无极厚迟‘就是无极羽的外公，无极少瀛的父王。’旧识。便默默留下她，还特意准了上官念是无极羽的陪读。
　　上官念的父亲上官仁，是太昊的一个县官，年轻的上官仁追随无极厚迟部队，由于胆识过人，在一处收兵之时，前方部队已经回城，后防部队还在撤退当中，遭到战国部队小面积围剿之时，上官仁上报先锋，先锋带着后防部队按照上官仁探测出的一条小路走，趁天黑时抄到战国部队的后方，将其部队反过来全部包杀。
　　回到部队，无极厚迟听前锋说道，便见了上官仁。但有意思的是，问及他上战场一共杀了几个人，上官仁一脸通红的说，一个人都没有杀之时，见过血染百河的无极厚迟也一脸尴尬的看着回来复命的先锋。
　　犹豫再三敲打道“那你说说，一个战士上战场不杀敌，那你投军为何。”
　　“启禀将军，我虽然没有杀任何一兵一卒，却在敌人大刀刺入我同伴身体之时，一刀过去砍下敌人的手臂。又或者需要辅助的时候我是第一人，我本是书生，我上战场是为了学以致用。”
　　本来一脸难色的无极厚迟，听到此话，便默默认了这个人。杀敌之时，相辅相成比起莽撞击杀效果来得好一些。
　　之后凭他的功绩，便提拔了此人。回到太昊之后，朝堂上报，‘因边界久久无人打理，山匪横行，当时京官都不愿意将自己门下子弟推荐到此处。’最后唯有无极厚迟推荐了上官仁。
　　上官仁有勇有谋，还随无极将军远征战国，打理一个山匪横行的地方绰绰有余。
　　后来，因为无极少瀛接管紫介城之后，上官仁管理的那处，变成了人人相争的肥肉，惹人眼红，所以才导致贪官从中作梗，上官仁，满门族灭。待无极厚迟知道并通知无极少瀛之时，只救下来上官念。
　　无极少瀛也是念及此，才放任上官念在紫介城做无极羽的陪读，日子久了，晚辈的事情她从不过问，无极羽这一两年做的事情她无极少瀛能不知道么。只是宠溺这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下都不知道吩咐容儿替妹妹打发、安排、补偿、多少被无极羽毁了的女子。
　　可是偏偏上官念是留在无极羽身边最久的。
　　“念儿可要应允我，以后不可以在这样做，否则，以后我绝不会让你在进这养魂殿一步！”
　　上官念无奈的笑笑露出淡淡的酒窝，两人之间的距离暧昧不明。突然转身，上官念将无极羽压到池边，内心一面是动情一面是试探。
　　无极羽先是以为上官念与她打闹，待看到上官念脸上的绯红，便明白了，自己将头侧过去，想到此事自己也不缘由的脸红起来。
　　“殿下，今日便由我服侍你可好。”
　　无极羽听到这慵懒之音，心里如同千万只蚂蚁在捞，“你都服侍本殿下这么久了，还知顾问。”
　　说完无极羽便主动将上官念压了回去，将身体与上官念的身体贴在一起，座在上官念的腿上，肩裸露在池水外，还留着带有热气的水渍。
　　池内水波交错，喘息声绵绵于耳，斥候的丫鬟早就退出养魂殿。
　　上官念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让人念着。她成熟稳重，她世界里面只有无极羽一人，事事宠着她疼着她，比起无极少瀛与无极容，就数无极羽身边的上官念。
　　她面容出众，长相耐看，无极羽老是打趣她说，上官念越看越舒服，越看越温柔，越看越暖。上官念不但听进去了，还做到了。
　　没有百里寒之事，也不会有后来她与无极羽之事，她无怨无悔，尽管跟无极羽在一起，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这些凭她的身份她清楚。她只想守着无极羽，而无极羽觉得开心一天是一天。
　　无极羽如同黑暗之后的阳光一直照耀着她，她来紫介城，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复仇，可是现在她心里有了羁绊，复仇已经不再是她此生唯一要做的事情了。她愿意迷失在不知道何时会破碎的梦里，只因梦里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