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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   历婷拉着郁见的手下了楼,商宗禹和缪兴跟在后面,谭子叙和于晨自然落到了最后。
      于晨循着目光,看到谭子叙的眼中一直有着一个人,她惦念着自己这点小心思,聪明如谭子叙怎么会不知道,如果知道却不搭理那就没什么好再去热脸贴冷屁股了。
      于晨自认是个洒脱的姑娘。
      人生而自由,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西餐,中餐,火锅自助,还是海鲜大餐?”历婷下了自动扶梯望着后面的众人问。
      郁见低着头给谭子叙发信息:“你千万别说认识我。”
      谭子叙收到短信,给郁见回了俩句号。
      郁见回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什么意思?
      谭子叙直接将郁见的信号屏蔽,看着历婷正要说话,不料刚刚叫郁见的男人开了口:“我海鲜过敏,还不能吃辣。”
      郁见看着缪兴,感到奇怪:“你什么时候这么多破事。”
      缪兴挑着眉头,要怼郁见,可还是忍下来:“我现在破事多行了吧!”
      “去前面那家中餐吧,江浙沪菜式,口味还可以。”一直没有说话的商宗禹指着前面那家店开了口。
      商宗禹觉得自己应该是这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自然起到了带头作用,六个人进去之后被服务员安排在了一个较为安静的角落,一共三份菜单,都在女士手里。
      “郁见,这家你吃过吗?”历婷问。
      “吃过,去年这时候我们俩不就是在这儿吃的。”缪兴看着郁见答。
      郁见尴尬了,脸有点红,抬起头,稍显不高兴地回:“嗯,对,吃过。”低头地瞬间用眼神偷偷去瞧谭子叙。
      什么呀,没变化,我看到于晨坐你身边可都气得要爆炸了。
      郁见嘟了嘟嘴,继续看菜单,可看了半天,没说出个菜名,倒是历婷和于晨点了不少。
      “最后来个汤,是西湖牛肉羹,还是西红柿蛋汤。”
      郁见较为为难。别扭的郁见吃鸡蛋,也吃西红柿,可就是不喜欢这两样东西和稀泥一样搅在一起。
      这是说不出原因的不喜欢。
      一向跟随大众的郁见不知道这次众人的口味会偏向哪一个,只要不是西红柿蛋汤胜利,其他都可以。
      历婷眼神扫了一圈,发现没人说话,说:“那就西。”
      “西湖牛肉羹。”是道男声,接过历婷的话。
      郁见激动了,跟着谭子叙附和:“那就西湖牛肉羹吧!”
      今天六个人坐的是圆桌,郁见先进的门,就先往最里头坐了,历婷和商宗禹分别坐在了郁见左边,缪兴在郁见右边,接着于晨,谭子叙最后一个进来的,自然坐到了郁见对面。
      有人心系着一个人,当然要一直琢磨了。
      从拿了菜单开始,谭子叙就开始观察郁见,不点菜不主动,可是当别人说出菜名的时候的小表情可谓是生动形象。
      所以在判断是西红柿蛋汤还是西湖牛肉羹的时候,已经基本了解到郁见的喜好了。
      而郁见在自己说出西湖牛肉羹之名的反应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谭子叙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在缪兴面前终于扳回一程。心中在窃喜,眼角的细纹都笑出来了,又觉得自己这笑太莫名其妙,自己倒是害羞了,撇过头看向别处,确一不留神被于晨逮个正着。
      “我哥说今天你在急诊接到一个女孩儿被性侵了?”
      于晨这一问,众人来了兴趣,纷纷看过来。
      “真的吗?”历婷惊讶。
      “嗯,犯人已经被抓了,孩子妈妈报警了。”谭子叙回答。
      “犯人是谁?”缪兴问。
      “那孩子没事吗?”郁见紧接着也开了口。
      “孩子还小,不知道发生事情。”谭子叙觉得吃饭讨论这个话题不是很好,犹豫地回答说:“犯人是她的继父。”
      这下历婷可是来火了:“禽兽啊,这人最好关进去就别出来了。”
      “这女的也真是,找男人的眼光不行啊,离婚了还不找个靠谱的。”缪兴正倒茶,话不经意地说出口。
      历婷一听,立马怼上去:“这性侵和找男人的眼光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还怪起女人了。”
      缪兴看着郁见不悦的眼神,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夹了一块烤肉正要给郁见那边送,郁见连忙用手掩住盘子:“眼光是不好,不过幸好悬崖勒马了,这位妈妈以后肯定不会再犯错了。”
      “对对对。”历婷眼睛扫过几位男士。
      于晨和郁见边吃着菜边点头附和。
      缪兴许是想挽回点面子,说:“孩子的伤重吗,那种禽兽就应该多判几年牢,听说监狱里的人也最瞧不起这种□□犯了,等着进去吃苦头吧,这男人。”
      “重伤二度。”谭子叙也算是知道缪兴是几斤几两了,存心想让他难堪,故意说地含糊。
      缪兴尴尬了,心想这都重伤了说:“那肯定很严重。”
      历婷咬着排骨,翻了个白眼:“你这是说的什么废话。”
      “应该是幼女□□度撕裂伤。”商宗禹正在给历婷剥小龙虾,不知是想帮缪兴解围,还是和谭子叙统一战线,默默地开口解释。
      谭子叙早就注意到这个闷声不响的男人了,话不多,看上去沉稳安静,这种人往往两种极端,要么肚子里是草,要么一开口便能抓住重点,带动全局。
      而商宗禹属于后者。
      谭子叙暗自庆幸,这男人幸好不是情敌。
      “依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商宗禹慢悠悠地说完,手上的虾刚好也剥完了,放到历婷碗里。
      这下不光是历婷了,其他两个女生都一脸崇拜地看着商宗禹。
      谭子叙看着郁见一脸痴汉模样,咳嗽了一声,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重伤二级,猥亵儿童已经属于恶劣情节,所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会处以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有可能为十五年。”
      缪兴见自己落了下风,看商宗禹也没有反驳,忙附和:“对对对,最起码得判五年以上了,不过我看这种人活该,最好多判几年。”
      没有人回应,缪兴只能自己尴尬一笑,看到面前的干锅鱿鱼须,想起郁见好像是喜欢吃的,夹了一筷子过去。
      郁见看见四季豆到了自己眼前,正拿起筷子去夹,瞥见缪兴的动作,淡淡地说:“我不吃辣。”
      缪兴忘了,这下真的是尴尬到自己都收不了场了。
      “等等吃完去唱歌吧!”历婷提议,“很久没这么多人一起玩了。”
      “你不是说去看电影吗?”商宗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历婷问。
      “人多看电影不好玩。”
      “我就不去了。”郁见回。
      “你不去。”历婷惊讶,“那就少了一个,两个人,三个,就四个人,那商宗禹我们还是去看电影吧!”
      历婷说得无意,听者有心。
      除了缪兴,其他几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送郁见,他俩不是可以和你们去唱歌吗?”缪兴疑惑。
      历婷拿着筷子,砸吧着嘴,和郁见对视了一下,感到无奈。
      “我和郁见是同事,明天都要上班的,还是早点回去的好。”于晨解释。
      “哦哦!”缪兴识趣地没再说话。
      “你给我夹,我要吃干锅鱿鱼。”历婷和商宗禹说。
      “你自己转过来不就行了,自己没手吗?”郁见听见这话,毫不客气地说。
      “怎么滴,就你家谭子叙可以帮你转,我家商宗禹就不能帮我转吗?”历婷偷摸摸地跟郁见说着悄悄话,“小心我把你俩的事情爆出去。”
      郁见的脸红了,今天这饭可算是吃得顺心,因为爱吃的菜每次都会到自己面前就停下,起先她没注意,经过历婷这一提醒,算是明白了,因为对面有个人时刻注意着自己。
      “你家商宗禹还帮你剥虾呢,我说什么了吗?”郁见害怕历婷说出去但又气不过。
      “你俩说什么呢?”缪兴见俩女孩斗嘴问道。
      “不关你的事。”历婷和郁见异口同声。
      郁见抬了头,才发现谭子叙和于晨不在座位上了。
      假装不经意地问:“他俩呢?”
      “出去了。”商宗禹回。
      郁见一听,心底开始乱想了:“历婷你跟我去趟卫生间吧。”
      缪兴见有独处的机会说:“我陪你吧,历婷还没吃饱呢!”
      “不不,我让历婷陪我去。”郁见忙摆手。
      原本还准备再吃几口的历婷见这架势,身子偏向商宗禹那边,凑到他耳边说:“让这家伙消失。”
      说完拉着郁见的手,笑容无比灿烂的出去了。
      出了门,郁见就开始鬼鬼祟祟地找着人。
      “干嘛呀,你要去捉奸吗?”历婷跟在郁见身后,也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样。
      “捉你妹啊!”
      “我妹,于晨又不是我妹。”历婷觉得这逻辑没有问题。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郁见皱眉。
      “能啊,你是不是喜欢上谭子叙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谭子叙了,你是不是喜欢上谁谁谁了,这样的句式郁见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郁见想起了自己的初恋,那个让郁见晚上哭到岔气的初恋。
      那是高一的时候,郁见坐在台下,听着演讲台上的人在作新生致词。
      那时候的她恍惚,眼神迷离,看着前面人的发呆。
      郁见看上的当然不是演讲的人,因为并不是人人都喜欢江直树,也不是每一个呆呆的女孩都是袁湘琴。
      郁见喜欢的是高二的学长。
      那时候,郁见的好朋友,历婷同学问:“你想什么呢?”
      “啊,我在看我们学长啊”郁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上某某某了。”历婷看着郁见这花痴的模样,一脸的鄙视。
      那时陷入爱情的郁见可以无忧无虑的喜欢。
      那时的爱情可以没有面包和柴米油盐。
      那时候郁见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浅笑,那是女孩子的娇羞和对爱情的憧憬。
      现在的郁见,倚靠在栏杆上,脑海中走马观花地闪过这段时间自己和谭子叙在一起的画面,语气中有多少不自信眼神中就有多少的落寞:“也许是吧。”
      旁边有道熟悉的男声响起来:“什么叫也许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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