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错位》时餍

8、Chapter Eight

　　邓布利多在躲他，格林德沃敢肯定。

　　不然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这几天的各种奇奇怪怪的现象（包括在巴沙特太太家听说他也在于是就用不到五分钟解决完所有甜点在他下楼之前告别离开）。格林德沃这两天一眼都没见着邓布利多——也许有一眼，如果他从窗口惊鸿一瞥邓布利多逃亡一样匆忙消失的背影也算的话。

　　他不明白自己的深情告白是哪里出了差错，以至于所收获的只有一个“滚开”和被扔出去以后后背磕到一块儿棱角不太平整的大石头的疼痛——梅林作证，他到现在还疼着呢！

　　格林德沃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把头埋进胳膊里。他手边是一本诗集，翻开的那一页全是凌乱的笔迹。

　　他曾经认为被情感所困的人都是平庸而无能的傻瓜，以他这样的才能如果不作出一番事业简直就是对自己才华的极大浪费，属于标准意义上的暴殄天物。所以当他碰到年轻的邓布利多——就算他发现他惊才绝艳，但是当他意识到邓布利多对他寄托了一种奇妙的感情的时候，他也是把对方当做傻子看待的。

　　他到死才发现自己才是最傻的一个。

　　但是当他试图补救自己上辈子犯下的错的时候，他才发现有些错误似乎并不那么容易弥补——

　　“——求你，阿不思，跟我说句话。”

　　当格林德沃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把邓布利多堵在镇上的小巷子里时，他这样恳求道。他把邓布利多禁锢在手臂之间，迫使他不得不直视着自己。

　　……他被完完全全地迷住了——他曾经爱人迷人的脸。他能看见那双湛蓝的眼睛，尽管里面充斥着无奈和恼火，而且锐利得让他有些瑟缩——但这并不妨碍他仍旧乱了一下神智，微微张着嘴傻子一样地晃了一下。然而他马上想起了正事，努力绷住了脸，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说什么？”他的爱人玫瑰一样的唇瓣开启了，吐出来一把把小刀子恶狠狠地扎着他的心，“伟大的格林德沃竟然也会把人堵在小巷子里——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没用了吗，手段这么低级？”

　　简单有效——神志回笼，理智归位。

　　“不是这种话，”格林德沃努力寻找措辞，“我那天跟你说的——”

　　“我不是回应你了吗，‘滚开’。”

　　“不是——你为什么要我滚——我怎么了你就要我滚——这不公平！”

　　“公平？那是什么东西？”

　　“阿尔你不能这么对我——”

　　“把你恶心的称呼收起来，然后放我走。”

　　“我不——”

　　“障碍重重——”

　　“……”

　　多么没有营养的幼稚对话，简直像两个小孩子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