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偶像》添三水

35、出道舞台

　　正式公布出道舞台时间后，各方应援团各种形式安利自家主推，团粉的身影总是很快被淹没。一向特立独行的小5这一次也毫不理会网络上的喧嚣，只管一日一条动态发布道舞台倒计时，应援注意事项，呼吁大家不要带灯牌，由官方统一发放等等。

　　真正出道演唱会当天，门口的保安还是收掉不少灯牌和应援物，堆在场馆里的一大片空地上，负责入场的工作人员一边看一边摇头，仿佛能预见以后的场面。他们总要经受一波一波又一波粉丝分裂的骂战，究竟是谁的错呢？

　　舞台上的大荧幕上循环播放着DR5的出道宣传片，观众陆续进场入座，嘈杂一片。后台休息室里比想象中要放松一些，陈一夏拉着杜成宇凑在能看见观众席的地方，悄悄拍照。

　　林逍拉着张梓霖的胳膊，给他贴创可贴遮疤痕：“姐姐一会儿还是给他这里涂粉遮一下，袖子宽松，跳舞的时候可能露出来。”化妆师点头。

　　“你说你平时跟猴一样灵活咋就把自己刮成这样。”林逍费解的说，坐在墙边椅子上换鞋的李阮溪抬眼看过去，正好跟镜中的林逍对上视线，然后继续绑鞋带。

　　林逍脑子里闪过一丝大胆的想法，这种伤痕分明就是抓伤，跟他小时候被猫挠的伤很像，手上不自觉的去比对伤口。张梓霖忽然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说：“我有点紧张。”

　　“宽心宽心，我们五个人一起上台呢。”林逍安慰着。

　　“人好多呀。”陈一夏雀跃的回来，挥动着手机上的照片。杜成宇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点头应和：“阿夏刚才差点被发现。”

　　“他们看不到我的，那边光线很暗，而且离得又远看不清。”

　　杜成宇扫过陈一夏一身白衣，他刚才看见中间排观众有人拿着望远镜观望舞台，突然那个观众兴奋的拽着旁边的人像舞台上指过来。杜成宇还是笑着，清亮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温柔：“嗯，看不见你。”

　　“还有十五分钟开场，你们别闹了，稍微动一动热身准备上台。”张助理提醒。

　　“大家都像昨天彩排一样别紧张，来吧。”林逍伸出手垫在底下，另外四个人分别将手叠摞，每个人的手心都是温热的，彼此传递。

　　“DR5未来可期，加油！”

　　后台的口号声和舞台下的观众呼声产生奇妙的共鸣，在这一刻紧张和不安统统被抛却，心中只剩舞台耀眼的灯光。五位少年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在一片黑暗中登上舞台，各就各位。

　　无声的“啪”，灯光亮起来，音乐响起来，少年们动起来，和着台下波涛汹涌的欢呼声。

　　此刻，林逍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眼前也看不真切，动作、歌声都成了训练过后的本能反应，像无数次在练习室中的感觉，努力的唱啊跳啊，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尽，要把全部的热情都挥洒出来。

　　他曾经那么期待，那么执着，终于坚持到今天，终于有一次追赶上那个人的脚步，终于可以同等水平线的较量。

　　今时少年的舞蹈练习室里，音乐声停，萧晟几乎立即躺倒在地板上，脖子里、脸上的汗顺着发梢滴到地板上。

　　“啊，真热，演完这个舞台我就去剃头。”萧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筋，随手搓起额前的头发，在头顶扎了个歪歪扭扭的小辫。

　　“几点了？”萧晟又问。余穆然到音响边看一眼跳舞前摘下的手表：“五点半。”

　　萧晟原本就躺在地上，现下恨不得化成一滩水依附在地板上：“都六点了怎么还不吃饭，不让休息吗，这是虐待童工。”

　　胡远无奈的叹口气：“那半个小时被你藏起来了？起来我们再练二十分钟休息，还有你不要老划水，养成习惯在舞台上不好改。”

　　孙易云去拉萧晟，萧晟在地上顺势翻滚躲开：“我哪有划水，跳的很标准好不好。哎，今天是24号吧，错过直播，重播版肯定会删减的，至少删去半个小时时长。”

　　“什么直播？”孙易云问。

　　萧晟皮笑肉不笑的扯个笑脸：“问你哥去。”

　　胡远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坦然告知，情绪也没什么波动，调整好音乐。萧晟不情愿的爬起来，依旧划水的跟着大家练习。

　　舞台上几番表演结束，少年们妆面依旧，气息平稳。“年轻真好啊，平时的训练量很大对不对，连着几首快节奏的唱跳......”主持人恰时出现，帮几个少年控场。

　　“大家好，我们是DR5，未来我们同行。”口号喊出来，台下一片尖叫浪潮，主持人应和的说：“大家终于等来了DR5的出道演唱会，我想五位少年对你们的热情一定是最感同身受，因为他们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与你们相见。”

　　五位少年带着组合名再一次介绍自己，仿佛这一刻起练习生才拥有了姓名和归宿。每一个人的介绍声止都伴随着一阵热情的应援，在尖叫的女声里，男粉的声音格外突出。大概是男粉少，有一个男粉带着扩音喇叭喊加油，惹得现场一阵爆笑。

　　“那位男同学，我听见你的声音了，请放下喇叭。”林逍朝伸出手向下压了压，男粉对着喇叭“啊”了一嗓子，又是一阵爆笑。

　　“现在我们给五位少年的一点时间，来看看他们给你们写的信。”主持人说着走向舞台一边，大荧幕上播放之前录制好的VCR，少年们趴在桌前写信，五位少年鞠躬飞快地跑向后台换衣服。

　　大银幕的画面是少年们不知道何时偷偷拍摄的粉丝们，他们在照片不起眼的角落里跟他们合影，还有很多其他的照片，少年们清朗的声音读自己的信件。台下粉丝是一番怎样的景色，慌忙换衣服整理造型的少年们无法直接观看，或许有镜头录下来，或许他们永远也不知道。

　　重新返台，他们唱了一首前不久发布的新歌，一首适合安安静静听的歌，大约刚好安抚粉丝听信的泪目。就像电影的尾声，总要从高潮落幕，给观众整理心情的时间。

　　一首歌曲的时间不足以让彼此平静，但是舞台跟电影还是有区别的，总要一直调高气氛，少年们唱完歌的互动环节居然是俗套的蒙眼摸恐怖箱。不同于以往的小剧场舞台，距离差不多能看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是粉丝的尖叫声似乎很喜欢这个环节。

　　五个人里出乎意料的，最惊慌失措的竟然是林逍。李阮溪站在一旁看热闹，跟陈一夏两个人变着法的实时解说，有意吓唬林逍。林逍的手伸进去缩回来，如此反复，还叫破了音。

　　张梓霖看不下去了，小声的凑在林逍耳边说：“真的不吓人，你要不敢拿，我帮你。我动作很快，他们放慢两倍速也难看清楚的。”

　　“不行，我要自己拿出来。”声音通过耳麦扩出去，引起台下一阵哄叫。只是林逍刚摸到物体的一点，声音都变了调：“是活的吗？怎么有毛？我好像摸到了毛。”他是怕有毛的动物的。

　　“你别怕，抓着我的手往下伸。”杜成宇终于上前帮忙，让林逍的手附在自己手背上往箱子里放，声音轻轻柔柔的。

　　终于拿出箱子里的物件，并且说对答案，是一个鸡毛剪子。林逍一把扯去眼罩：“为什么你们刚才都不怕，是不是提前偷看了恐怖箱？”

　　四人纷纷摇头，眼神一致，无比肯定：真的只是你胆子小。

　　但是胆子大小又何妨呢，反正台下的观众喜欢看他们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