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偶像》添三水

18、初步合作达成

　　胡远这一次回A城是私人行程，算个短暂的假期，陪父母之余，偶尔独自出来走走。改签公司之后基本就背井离乡，学习工作全部重心都移到B城，一年能回家的也就过年那几天。

　　好在这个城市的变化没那么大，随便走走都是熟悉的景色。胡远抬头的时候，看到马路对面的校门口，他曾经就读，现今林逍在读的校园。

　　大约是晚上，校门口有些冷清，门卫室里亮着灯，保安不知道去哪了。往里望去，能看见的教室大多关了灯。胡远过了马路，刚才不见踪影的保安站在路边的角落里抽烟，看他往里走，连忙出来拦住。

　　“你干嘛的？学校不能乱进。”

　　“我以前是这儿的学生，想进去看看。”

　　“不行。”

　　胡远踟蹰一会儿，问：“初三的下晚自习了吗？”

　　保安立即警惕的上下打量胡远，但还是诚实的：“还没呢，你问这个干嘛呀？”

　　“没事，再见。”胡远放弃了自己心底的念头，继续漫无目的的游荡，学校旁边的店面还是那几家，以前和林逍、徐嘉逸常去的面馆开着门，店里没什么生意。

　　胡远走过了好几步，又转身回来进店，店里大约是翻新了，墙面很干净，贴着各种面点菜式和价格，图片看起来都很有食欲，所以胡远看了好一阵还是点了碗红烧牛肉干拌面。

　　老板娘应了声，突然道：“你今天没上晚自习啊？”

　　对于老板娘的自来熟，胡远笑笑，也没打算继续聊。就他一个客人，面上的很快，胡远犹豫了一下也没摘帽子，只是稍微撩高了帽檐，掰了双一次性筷子，默默吃起来。

　　离中考越来越近，四个孩子最后奋力一搏，沉在题海不可自拔，手机只承担着闹铃的功用，不再关心外界发生了什么。林逍从独自上学变成林琅车接车送，徐嘉逸偶尔蹭车，便绕个路送他一程。

　　不过今天徐嘉逸先走了，父母又不在家，两人把车停在路边，相伴去面馆，晚饭就在外面随便解决一下.，回家好各忙各的。

　　“两碗红烧牛肉干拌面，再来一个青椒肉丝，一个香菇青菜。”林逍回头问，“姐，你喝什么？”

　　“矿泉水。”林琅一进门就瞧见了那个眼熟的背影，挑了个相对远一点的座位，扭头看去，那个少年低着头，压低了帽檐，筷子停在碗边没动。

　　夏瑜？

　　林琅是胡远离开校门口的时候看见他的，对方带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一开始她没敢认，只觉得声音听着有点耳熟，摇下车窗只看到对方远去的背影。真没想到，他怎么回来了？

　　林琅缓缓站起来，有些担心看向林逍，犹豫着要不要叫林逍换一家店吃。

　　“站着干嘛？要什么我给你拿。”林逍拿了一瓶可乐，把矿泉水递给林琅，拉开凳子，抽了两张纸巾擦擦才坐下。

　　“啊？喔，不用了。”林琅选择了闭嘴不说，等着林逍自己发现解决。反正她在，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儿。如果这样偶然的遇见是个契机呢？无论变好或者变更坏，都是一种改变，总比一直搁在心底，谁都不能提的好。

　　林逍是背对着胡远坐的，喝了两口可乐，忽然捏了捏自己的脸，问：“姐，我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林琅摇头，目光越过林逍的肩膀看向胡远。胡远心不在焉的吃完了碗里的面，擦擦嘴，抬头就撞上林琅递过来的目光，怔了一下，低头不说话。

　　老板娘端着两碗面放在桌上，胡远招呼道：“老板娘，结账。”

　　林逍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声音太熟悉，熟悉到一听他就冒火。可是那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B城，哦，不对，应该在国外进修。

　　林逍没有回头，抓起桌上放的辣椒，舀了一勺又一勺。直到林琅抓住他的手，拿下辣椒勺，将两人的面碗换了位置：“你考虑一下真的要吃这么辣吗？”

　　“那桌我一起结。”胡远跟老板娘道。

　　林逍啪的摔了筷子，唬的刚报完帐的老板娘一怔，回头看看刚还活泼阳光的学生，转眼一副凶狠像，那学生对面坐着的女孩看起来有点紧张，估计也被吓到了。现在的孩子脾气可真冲，胡远付完钱，老板娘连忙躲到后厨门边看戏。

　　林逍依然没有回头，拿着水，一手拽着林琅的胳膊，几乎直接把人提离椅面：“回家。”

　　“......”林琅看看胡远，跟着林逍往外走。

　　“啊，你们还没吃啊，菜马上就好，我给你们打包。”老板娘吆喝。

　　林逍直接拽着林琅到车边，从林琅身上摸出钥匙，打开车门把人塞进驾驶座，自己顺手拉开后座车门，上车，语气十分不好：“姐，快开车。”

　　胡远从店里跟出来，站在距车五步远的地方不再上前。

　　“开车！开车啊！姐你干嘛呢，快开车。”林逍语气隐隐有些暴躁，“别说话，我不想听，也不想看见那个人。”

　　车窗开着，胡远站在外面听得见，只是光线不足，他看不见林逍的脸，想来也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林琅朝胡远挥挥手，发动车子离开。

　　原以为两年多的时间，林逍蜕变的不只是能力，至少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可以平静的点头招呼，或许工作需要能装作曾经什么也没发生过。看来他内心还是个小孩子，天真的很，也任性的很。

　　林逍还是那个林逍。

　　一大早，两家公司的经纪人，李珊和张雨带着各自的助理、策划等人员出现在同一间办公室的会议桌前。

　　“我就知道，既然选择在这么公事公办的场地，那我也不废话。”张雨示意助理把文件分给对方，“初步合作方案，附录一份前两期的综艺策划，想必你们已经看过。如果没什么异议，我觉得今天就可以先签订合作意向。”

　　李珊从文档中抬眼瞧了瞧张雨，带着三分冷笑：“你倒是比我们还急。”

　　张雨丝毫不介意：“我没打算兜圈子，也不藏着掖着，我想作为经纪人你也关注他们的粉丝群体，这几次的热搜是个参考，合作消息一旦爆出，会成为一个什么局面？所以在节目消息爆出来之前，我希望有个铺垫作为缓冲。”

　　蛋糕就这么大，谁也不会天真的认为所有都是公平竞争。一带就偏，一点就炸的粉丝确实不好控制，被利用那几乎是肯定的，因此平和的问道：“什么铺垫？”

　　“在胡远的生日会上希望收到贵公司新团的vcr祝福。”

　　李珊冷笑：“你真是下的一手好棋，造势就是为了这个吧？怎么不干脆让林逍作为特别嘉宾出现在生日会上呢。”

　　张雨刚要点头，被李珊截住：“林逍这小孩你就不要想了，绝对不可能。”

　　这是两家公司博弈，是谁先低头的示好问题。如果在这一步就开始让，很有可能她家孩子在后续都被压着。

　　开玩笑，S公司虽然不是行内的老牌公司，但是养成系偶像绝对独树一帜。目前共推出三个团，一个顶级天团，一个小众向团，另外一个口碑不错的舞台团，现今时隔六年才决定推出的第四个团，要被对家压着番？

　　是他家的孩子不够招人喜欢，还是领导脑子有问题？再说，他们都是看着林逍长大的人，这小孩如果真的乖巧听话，就不可能成为现在的林逍。

　　“针对方案中的一些内容，我们做了补充和调整。”李珊这边的助理同样把文件分发给在座的各位。

　　张雨伸出手：“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