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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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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千夫指
“师兄,你醒了。”敖子逸见清逐流醒了便将补身的汤药递给他,“喝点吧,虽说有点苦。”
清逐流端起碗喝干净,白净的脸有丝红晕,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兄可是为刚才的事过意不去,不打紧这种事情很正常,等你以后娶妻便会习得其中奥妙。”敖子逸说完,接过他手中药碗。
清逐流没说什么,周身灵力充沛似是要突破。
“恭喜师兄”敖子逸笑道,虽然师兄修为如日中天,可他也不差,两人修为差不了多少,也不羡慕。
“嗯”清逐流盘腿打起坐来。
敖子逸见状关上门出去,在四周布下结界赶忙往仙宗赶去。
“夫人用力,快生出来了。”
“喝……啊。”苏荷整个人都像泡进水里一样湿哒哒。
“不行啊,总是卡在一个位置。”
“谁去问问宗主回来没有。”
温驯等在外面。
“温公子,夫人怕是生不出来,保大还是保小。”产婆急得跑出来问。
“这我如何拿主意,等宗主回来再说。”温驯离开,去山门口解决事情。
“唉”产婆没办法只得进去。
“夫人,你难产,再加上胎儿过大。还有血崩的迹象,你看。”
“保小,帮我保住孩子。…额……啊。”
敖子逸紧赶慢赶终于赶回来了,一刻没停往这赶。
“怎么样?”
“宗主你可算回来了。”产婆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子逸,是子逸吗?”苏荷问道。
“苏荷你感觉怎么样。”敖子逸问道抓住苏荷的手。
“我撑不住了,保住孩子替我保住他。”苏荷气若游丝。
“孩子没了以后可以再生,可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如何和老宗主交代。”敖子逸紧紧握住苏荷的手腕。
“子逸,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你。如果下辈子,我还想当你的妻子。”苏荷惨叫一声,用尽全力。孩子头终于出来了,可却早没了呼吸。
“死胎”产婆吓得全跪在地上。
“不……不可能,我不信”苏荷挣扎着坐起来,看到自己的孩子早没了气息,“哈哈哈哈,作孽啊,我这一生杀了那么多人,活该报应啊。”
“苏荷”敖子逸抱住血淋淋的孩子,一手扶住苏荷。
“师兄……你来看我了吗?”苏荷苍白的手,没触到敖子逸的脸,便重重掉了下去。
“苏荷~”敖子逸怒吼。
一声吼,整个仙宗都颤了颤。
一袖子甩飞跪在地上的人,抱起苏荷一步一步走向山门口的是非台。
“那不是敖子逸吗?他抱的谁”
“苏荷”
“不是说敖子逸与苏荷互相厌恶,怎么会这样?”
敖子逸将苏荷小心翼翼放在中央大理石上。起身“今日尔等逼死我妻儿,一尸两命。谁都下不了这是非台。”
“我们是为了北门良氏,玄门金氏和临城诗轩坊讨公道的。”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她的错,也应有我来背。为何逼死她。”敖子逸祭出扇子,“你们既以讨伐为由,那我便以诛杀叛者为因,将你们永除。”
“师弟这招骨肉计真是相当精彩,佩服佩服。”温驯慢慢拍手,“先密函揭露苏氏罪责,再将你们引来制造不在场,让你们有机会逼死苏氏,然后再螳螂捕蝉。有意思,有意思。”
“温驯你竟这般栽赃与我。”敖子逸冷哼。
“栽没栽赃你自己心里清楚。”温驯手里拿出个红玉髓穗子,“这你不陌生吧。”
“这不就一个簪子吗?”
“不,这可不是一般的簪子这可是让苏氏性格暴躁心狠手辣的证据。”温驯摇晃着手里的证据。
“凭你一人之言,我们如何信”凌云霄问道。
“便知你们不信”温驯将一只狗带上来,将发簪掰断里面白色粉末飘出来,狗跟疯了一样乱咬。
敖子逸静静的看着。
“怎么不为自己辩解,还是承认了。”温驯嘴角上扬,“这还有一封书信,是你写给蓝姑娘的,里面有很多处向她询问那药如何配,你在乌江又买了些什么”
温驯不慌不忙的拿出药单。
“说,继续说。”敖子逸舒了舒眉头。
“带上来”温驯成竹在胸的模样,手背在身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认识,老宗主贴身侍女。”敖子逸不带任何情绪。
“当初,敖子逸勾引我,说只要在老宗主日常用品中下毒,他便能得到宗主之位。他还说”丫鬟不自觉的眼睛瞟向温驯。
“你长得这般丑陋,我为何要勾引你。”敖子逸笑道,“我妻子比你美上千倍万倍,我为何要找你。”
“你……说我长得像,像清逐流所以你才接机跟我表白。”那丫头哪里知道清逐流,只知道以前老宗主心心念念,以为是个女人便搬了出来。
“清兄若长你这模样,也白瞎了他清风仙人的称号。”凌云霄讥讽道,这卑掠的演技。
温驯自知造谣不成怒视那丫头。
敖子逸突然身子很软,浑身使不出力气。
“哈哈,师弟你这是心虚吗?连站的力气都没了。”温驯煽风点火,“敖子逸罪恶滔天,人神皆可诛,不若今日就废去他一身修为,来日再审。”
“温驯说的在理,刚敖子逸确实想杀了咱们,咱们现在废去他修为也是为民除害,况且我们又没伤他性命。”
“我觉得在理。”
“温驯你这卑鄙小人,你在我师妹身上放了什么。”敖子逸大骂。
“软骨散,师弟该是最喜欢。”温驯说完便向敖子逸攻过来。
“你这无耻之徒,亏我当初瞎眼将你收在手中。”
“我无耻,你当初赶走清逐流霸占苏荷,苏荷不愿意你便□□她。”温驯什么帽子都往敖子逸头上扣。
“我师妹和我真心,娃都会打酱油了,你告我□□。”敖子逸强迫自己清醒。
“那师父是不是你杀的。”温驯见敖子逸撑不住了,故意诱导他。
“师父,人老了惹人嫌早死早脱生。”敖子逸身体摇晃,“这是师父走火入魔你对他说得,还用你的手亲手捂死了他。”
“倒打一耙。”温驯冷哼。
敖子逸额头上细汗淋漓,受不住拿起扇子狠狠在割了左胳膊一刀。勉强保持清醒“就算我十恶不赦,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敖子逸熬过去了气场大开,“既然你们要杀我也休怪我不客气。”扇子悬浮在空中,一道结界将他们封在里面,扇子随着敖子逸飞闪变得缭乱。所有人没近身就被扇子砍成两半,血沿着台阶流下。
突然一道剑气劈开结界,那人脚尖轻点落在敖子逸身旁。
“师兄,你退下。他们不敢拿我怎样。那些蝼蚁,给我提鞋都不配。”
“躲我身后。”清逐流剑一横,护在敖子逸身前。
“都是你做的?”清逐流问道。
“师兄信我,我没有。”敖子逸抓紧清逐流衣袖。
“清风仙人这人恶贯满盈,害妻,弑父,辱女子清白,定不能留。”
“我们并非是非善恶不分之人,这人有嫌疑且修为极高,废了他修为,若他真的无辜再还他清白,用一身修为去换清白。不被天下人唾弃。”
“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要这身修为。”敖子逸笑盈盈说道,“既然你们想要那便来拿。”从袖口掏出一紫色内丹,抛着玩。
“那是什么?”
“看着很像妖物内丹,看着成色应该算是珍稀罕见之物。”
“大胆恶徒,交出手中之物我们饶你一命。”
“呵呵,师兄你看他们多么贪婪,明明自己那么恶心还说别人恶徒。”敖子逸手里抛的内丹停住了。
“你这妖人。”
“师弟收了蜘蛛女内丹?南岭毒女竟饶了了你?”温驯嘴角勾起,“我忘了,你和蓝姑娘私通,她被宫规处死,然后你还去了人家坟墓拿人家陪葬品。”
“温驯”清逐流突然厉声开口,一剑气便将温驯振飞。
“清逐流看不下去了吧,其实你的那些龌龊心思谁不知道,巴着敖子逸各种献媚不过就是想玩坏他。哈哈,说来也是,宗主肤若凝脂,浑身透明尝起来必定一番滋味。”温驯砸吧嘴。
敖子逸气的直接一扇子刮花他的脸,“再胡说,我割了你舌头。”
清逐流收回剑,地底爬出来什么东西一触角卷起清逐流。
“师兄”敖子逸祭出扇子,脚尖轻点,上去斩断触角,清逐流被丢了下来,敖子逸又被缠住,挣扎却越缠越紧。
温驯顾不得擦嘴角的血,“来的好”手指割破越到几人高的大兽头上,一巴掌血印,让大兽受了刺激疯狂暴走。
凌云霄催剑砍下触角,“堂堂仙门世家竟然在宗门养这等邪物。”
清逐流接住空中落下的敖子逸。“子逸”
“师兄”敖子逸站稳“温驯没想到你为了对付我,连血煞兽都用上了,你真不怕反噬吗?”
“对付你这种败类,反噬有何惧。”温驯催动血煞兽,去攻击在一旁看戏的被一口拦腰截断。
敖子逸面色清冷,“师兄我们撤。”他很清楚当初这血煞兽没认主的时候他拼尽全力才和温驯降服,差点要了命。如今他认了主怕是更不好对付。
“这些人怎么办?”清逐流丝毫没有退的意思,反而又往前进了几步。
敖子逸深呼吸摇铃,招来蛊王。“去吧,撕碎它”。
蛊王冲了上去,清逐流和凌云霄不带犹豫的也冲了上去,几人斗同一血煞兽,没想到血煞兽越斗越勇。
几轮下来已经招架不住。
敖子逸额头上细汗,来不及擦。
温驯瞅准时机,一剑刺进敖子逸腹部。
“噗”敖子逸眼睛睁大,质疑的看向被捅了窟窿的肚子。
“子逸”清逐流一剑振飞温驯,一把抱住敖子逸想都没想,捏碎传送符。
凌云霄见事不妙,跟着也消失了。
偌大的是非台就只剩看热闹的和温驯。温驯嘴角阴鸷“事情败露,你们也不必活”。催动血煞兽将人屠尽。
又立刻拟了密函,说仙宗世家敖子逸屠杀正义之士邀天下义士,集体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