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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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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看着一身黑袍的傅幼清,盯了盯他左手道:“倒不是张某人小气,而是,,,”张启山没有再说,看了身旁的副官一眼,张日山马上上前一步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在下张日山,这是我家长官长沙督军也是九门提督张启山。”
傅幼清瞄了一眼军威赫赫,,啧。换而言之,长得贼帅的张大佛爷。并未回应张日山,而是抬头望了望天,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抬到眼前遮住了微微有些刺目的阳光,半晌道:“我?啊,时间过的太久了,已许久不曾有人问过我的名字,你允我稍稍想想。”一旁的张副官和八爷换了换眼神,八爷小心翼翼的看了傅幼清一眼嘀咕了:“这得有多久才能连名字都忘了。”
佛爷低声道:“老八!”傅幼清低头看了齐铁嘴一眼笑道:“无碍,确实过了太久无人问过我的名字了,我也想不起来,嘶,我想想,啊,对对对,我叫傅幼清,你们也可以这么叫我,至于我是谁,啊,,准确来讲我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好久之前我生活在长白山,为了找到自己的身份信息我和,,啊,对,和你一个姓,张,对对对,我和一些姓张的下了一些古古怪怪的墓,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关于我身份的消息,后来过了十几年不知道什么愿意我陷入了沉睡,再醒来,就是这时候了。”
张启山看着傅幼清指着自己的手一时有些震惊,张日山则瞪大了眼睛,道:“你认识张家人!佛爷,他这该是多久以前啊,我爷爷他们没说过啊。”张启山没说话,毕竟他身份特殊,在张家这件事上他可能还没张日山知道的多,傅幼清见他们果然没信,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平静道:“我只知道那个人是张家族长张起灵,另外一些也都是他族里的人。”
张启山在听到张起灵这个名字时瞳孔微微一缩,张日山则在一旁低声道:“佛爷,他既然知道张起灵这个名字,那应该就不是骗子,毕竟本家已经许久不见踪影,能知道这个名字的都没什么人了。”
张启山见张日山这么说,点点头,转头看着傅幼清道:“想必阁下也知道我们进这的原因,刚刚我在阁下身边看见了一个戒指,不知那是否是阁下的物件?”傅幼清抬起了右手在张启山面前晃了晃:“你是说这个吗?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身旁了,至于是不是我的东西,这我也忘记了,怎么,这戒指有什么问题吗?”
张启山道:“没什么,只是看着眼熟,想让八爷看看,不知你是否方便?”傅幼清这才看了看一直躲在张日山后头的齐铁嘴,齐铁嘴见傅幼清看过来,一面又往张日山背后缩了缩,一面小心翼翼的打了个招呼,那动作,活像个招财猫似的,好笑的紧,傅幼清忍不住嘴角上扬,捂了捂嘴角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来,这东西就给你了啊,接好了。”
手忙脚乱的接过戒指的齐铁嘴赶忙仔仔细细的瞧了瞧,佛爷见齐铁嘴好像真的认识这东西,连忙问道:“老八?”齐铁嘴没移开视线道:“嘶,这好像是南北朝的物件啊,这长沙九门当中,最了解南北朝物件的,应该就是二爷他们家了吧。”
张日山挑了挑眉疑惑道:“二爷,二月红?”
齐铁嘴点了点头,看着张日山道:“是啊。”一旁的张启山叹了口气,傅幼清见此,有意问道:“二爷?不知你们说的这位二爷是何人物。”张启山收起愁绪道:“二月红,是长沙九门上三门,也是长沙花鼓戏的名角,正好,在下现在要去梨园,不知你是否愿意一同前去?”
傅幼清点了点头:“我这才出来,当然愿意到处看看,想着你们说的这梨园应当相当有趣吧?”张日山看着傅幼清一脸找事的样子莫名打了个寒颤。
傅幼清坐在张启山的轿车里有些新奇的到处打量,到不是他在演戏,这年头的小轿车,在他那个年代可少见,不对,平时压根见不着。
车停在一座白墙黑瓦的院子面前,傅幼清下了车仔细瞧了瞧,这正中间一个月洞红漆大门紧闭着,门口有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看着大门,傅幼清转头看向身后的张启山道:“这门怎么关着的?”
张启山还未回答,一旁一个看着像是富家太太的女人抢着道:“哎呦,你们这是和我一样来晚了呀,这二爷早就开嗓了,这现在怎么说都不让进呢,唉,我这好不容易买着二爷的票还从城外赶回来,白费了。”
傅幼清这边听完朝张启山看过去,一脸好奇,张启山也不说话,无奈的笑着朝门口走去,傅幼清挑了挑眉,哟,这是有特殊待遇呀,这想着赶紧跟了上去,这还没走到门口呢,守门的其中一个小厮赶紧上前殷勤道:“佛爷您来啦,您请。”另一个赶忙打开了门,傅幼清看张启山一脸淡定的朝里走去,倒是他身后的副官有些得意的看着傅幼清道:“我家佛爷与二爷可是至交。”
傅幼清一袭金纹黑袍,头带兜帽,让人只看得见那白得异常却又异常漂亮的下颌还有那红如火的唇,此外就什么也看不见,来戏院这一身黑的打扮可比一旁一身军裝的两人更引人注目。傅幼清感觉到这四处的注视,有些浑身不自在,莫名脾气有些不耐烦起来,可能有些明显,让一旁的张日山又离他远了一些。
好在,这会子正好走到戏台前,这戏台子上正在唱戏,还挺好听的,让傅幼清有些不耐烦的心稍稍有些安定下来,看着戏台傅幼清内心有些奇怪,他的脾气什么时候怎么暴躁了,要是光是烦躁还行,他刚才竟然对那些人起了杀心,这就有点子奇怪了,虽然在以前他不是没有下过手,只是那都是那些人应得的,怎么这会连一点目光都忍不住了,“这不应该呀,,”
正前方一直留意着傅幼清的张启山正好听见了傅幼清的嘀咕,只是没怎么听清楚,所以转头看着傅幼清道:“嗯?什么不应该?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戏台前一桌站起来几个看着就像炮灰的流氓站起来就嚷嚷,最前面一个穿着叼毛西服的看着就傻的道:“停停停,别唱了别唱了,这唱的什么鬼东西,啊,婆婆妈妈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对了,你们这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来!给老子唱几段听听。”
台上的戏子也没吭声,台下几个又不带智商的嚷嚷道:“唱啊你,愣着干什么呢!让你们唱就赶紧唱,爷有的是钱,快唱,唱啊!”张启山看了看,几步上前朝那桌走去,身后的两人赶紧跟上,张日山看了旁边的傅幼清一眼心里道:“怎么感觉这祖宗生气了?”
张启山走到闹事的那桌人那先示意傅幼清坐,然后自个也坐了下来,张日山则是朝闹事的人道:“这位先生,您要是不听戏,您可以离开,不要打扰别人听戏,好吗?”
傅幼清则在一旁忍了忍心里想要送他一程的念想,不过果然不出他所料,这群人就是些尽职尽责的炮灰,又嚷嚷起来了:“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别以为你穿了件军裝老子就怕你!”
傅幼清翻了个白眼,忍了又忍,听见旁边的人聊道:“佛爷也来了,这小子,折腾不到哪去了。”听到这,傅幼清看了一眼正淡定喝茶的张启山,对于这个世界,他只有大致的资料,这些细节剧情他倒是不知道,没想到这个张大佛爷还挺厉害呀。
一旁忍无可忍的副官见他们又在嚷嚷着:“唱啊,快给老子唱!”顿时掏出了腰间的木仓指向闹事头头的脑袋,怒喝道:“滚!滚蛋!”边说,边一脚踹飞了带头混混,顿时让他们吓得安静下来,带头的见副官的木仓还指着他,吓的赶紧推开一旁的人道:“让开,真扫兴!”
台上的戏子看了台下的佛爷,两人对视笑了笑,傅幼清一见,了然道:“那就是二月红?”张启山点了点头,傅幼清还没有多问,后面传来一阵破风的尖锐感,傅幼清眉头一拧,心中的暴虐感再也抑制不住,找死!
下一秒连张启山都没反应过来,傅幼清的左手往后一甩,“哧”的一声,东西顿时比来的速度还快几倍的飞了回去,下一秒,那个敢暗箭伤人的混混手上就中了一针,混混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得落荒而逃。
张日山见到这一幕连忙朝佛爷鞠躬请罪道:“佛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张启山看了一眼傅幼清对张日山道:“帮我查一下,他从哪个省过来的,让他永远不能离开长沙城。”张日山恭谨道:“是!”说完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