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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秦彦 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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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他坐下后,秦彦就坐在了他旁边。
顾轻凡对着秦彦说道:“多谢公子收留,小女子感激不尽。”顾三少表示,这种说话方式真的不适合他,然而……嘤嘤嘤,宝宝心里苦。顾三少心理的小人打起滚来。旁边的鸡蛋君被自家蠢萌蠢萌的大大击中了,瞬间血槽就空了。
秦彦听到他声音,心中欢喜至极,连忙说道:“不客气。”
在顾轻凡眼中,黑衣俊美男子一脸冷峻,不是个好相于的人。垂下眼帘,心里却是向123问道,【123,这男主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没有啊,怎么了,大大?】鸡蛋君找了以前的数据,表示一切正常。
秦彦见佳人只是沉默,一时间乱了方寸,最后只能将碗递至他面前,收获到一枚询问的眼神后开口解释道:“解酒汤。”言简意赅。
顾轻凡愣了愣,伸手接过碗,试探性地尝了一口,就放下了碗,面对秦彦疑惑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说道,“难喝。”
秦彦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沉默在两人间逐渐蔓延开来。
“良药苦口,”秦彦刚想继续劝道,就有人敲门。“何事?”声音比之平常更冷了几分,
“回主子的话,用膳时间到了。”深知主子的性格,侍女平静的声音下略有些忐忑。
“进来。”他竟然忘记了给顾轻凡吃饭,太大意了。
在侍女摆上佳肴的过程中秦彦一直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冷气,整个人如同煞神一般,吓得侍女白了脸色。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秦彦倒是未在提及解酒汤一事。
饭后,在侍女收拾好了后,秦彦自以为温柔地说道:“天色已晚,顾姑娘还是在此歇息一晚吧。”语毕,定定地看着他。见他没有开口留下自己的意思,失落的走了。好想再多呆一会怎么办。
尽管醉酒后饮了解酒汤,消了醉意,但疲倦却未曾消去。熄灯躺下,伴着熟悉的香味入眠。
顾轻凡,金陵著名舞妓,“流水涧”支柱。十年前被“流水涧”主人收养,入了舞籍,其五岁之前的经历不可查证……
手紧紧捏着薄薄的一张纸,纸上只有寥寥几句话。古叶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暗影,“这就是暗部的情报工作?”声音寒冷刺骨,俊美无铸的脸上阴云密布。
一号依旧跪着承受主人无尽的怒火。良久,方听到“下去”的命令,退出了房间。
将纸放入香炉中,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灯火跳动下映出的脸深色莫名。
“真有趣呐……”
阳光尚未完全破开黑暗时,秦彦忍不住走出房门站在顾轻凡的房间前面,紧紧地盯着房门,一脸严肃。
不知过了多久,黑夜已经完全被驱逐走,太阳渐渐当头照,房间内终于有了动静。
一手接过侍女手中的脸盆,一手敲了敲门。
“进来。”慵懒的声音自里面传来,听得他浑身一震,不理会在一旁的侍女,推门而进。
侍女看着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主子,感到一阵恶寒,原来这就是陷入爱河的人的表现吗?辣她还是孤单一辈子吧。
殷勤地此伺候人穿上外衣,换上鞋子,准备好洗漱工具,好不周到细致。
顾轻凡着冰山男子冷着一张脸做着下人该做的事情,感到十分怪异。或许,这就是他的爱好?
瞥了眼认真严肃样的秦彦,或许自己一不小心真相了呢。会被灭口么。
天气正好,适宜出游。接受了秦彦的邀请,两人出了门。
清风徐徐,暖风阵阵。一条别致的小船有别于花船,在秦淮河上随波而动。
琴声幽幽,和着清风,诉说心意。顾轻凡看着正在弹琴的一脸冰冷的秦彦,听者其中流淌的情意,心中讶然,这画风怎么越来越诡异了,绝对是他幻听了。昨天的酒还没醒过来。
品着上好的茶,安静的做一个听众。
秦彦将心意诉诸于琴声中,心中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忐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顾轻凡,见他只是品着茶欣赏外面风光,心中失落不已,这算是无声的拒绝么,不过,他的眼神里满是坚持,他是不会错过顾轻凡的,好不容易动心,怎会轻易放过?
曲罢了,顾轻凡手称赞,却不提曲中之意,只是看着河上风光,即使看了十年,也不会厌的景色。
坐在顾轻凡对面,秦彦看着对方完美安静的侧面,心中一片宁静。
人世安稳,岁月静好。
金陵的夜很繁华,夜空却一如白日的纯净。几颗星星点缀其上,一闪一闪的,说不出的可爱。
灯火下,他们并行走着。
秦彦不时转头看向一旁的顾轻凡,灯火下的脸被染红了几层红色,说不出的妖艳和旖旎。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默默祈祷这条路没有终点。可是,他望着不远处的“流水涧”,心中叹了口气。
踏上桥,秦彦突然站住了,定定地看着顾轻凡。顾轻凡不解。
“姑娘倾城之姿,若娶得姑娘,三生之幸。”
顾轻凡看着秦彦面无表情的说出求娶的心里话,有一种微妙的雷感。
他突然起了戏耍心思,“一年后你还坚持的话,就随你。”
“好。”
“楼主。”暗影跪地低头报告。“顾轻凡……”锦衣男子舒服的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似睡着了。
暗影很快说完了主人想听的情报,在没有听到吩咐的情况下继续跪着。
良久,锦衣男子才说道:“下去吧。”声音慵懒至极,却让人难以反抗。
依言退下。
锦衣男子睁开眼,“十年前啊……”太过遥远的岁月,早已看不太真切的面容。只是有一句话一直没有忘记。
“辰哥哥,清儿长大以后嫁给你,可好?”他缓缓念了出来,声音平淡无波,却隐藏着这十年来的所有情感。他以手掩面,藏住了这十年来的脆弱。
“好……”闷闷的声音从手下传出,怎么会不好呢。原本只是想当个好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对不起,当初拒绝了你,现在又喜欢上你。还好你还活着,还好你忘了我。
高台上,他风姿绰约。和着琴声,翩然起舞。
客人们佳人在怀,品尝美酒佳肴,欣赏台上歌舞,好不自在。
秦彦坐在二楼雅间内,看着妖娆多情的红衣女子,心中柔软万分。他的整颗心都已经被他占据,再无一丝理智可言。
正当他出神间,台上变故突生。
红衣女子竟然失足从高台上掉了下来。有些客人惊得站了起来。他看着台上的舞女惊恐的表情逐渐远去,闭上了眼。【123!】任谁在台上发呆,等一舞过后翩然而去,却突然发现自己从高台上掉落,都会气得找罪魁祸首算账的!
123不免心虚,连忙说道,【大大别怕,有人来救的!】
我迟早有一天要弄死这个蠢货!顾轻凡在心底狠狠地说道。
红衣女子的坠势有增无减,只需要短短几秒,就会血染“流水涧”,歌舞停下,变成了一阵惊呼。
秦彦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令他呼吸骤停的一幕,不顾形象,夺窗而出。运用轻功赶过去,看着他逐渐坠下,只恨自己太慢。
已不可逆改的局势,有些人已经忍不住闭上了眼,如此美人就这样陨落,真是可惜。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撞裂声,忍不住睁眼看去,只见红衣女子被人搂着落地。
慢上一刻的秦彦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长久对视,心中酸楚,但更多的是庆幸,还好他没事,不然……
脱离锦衣男子的怀抱,他欠身行了一礼,浅笑道:“多谢公子施以援手。”
锦衣男子一副风流姿态,“多日不见,你我到是生疏了不少。”言罢,搂住女子,不容反抗,俯身贴近女子的耳朵,低估了几句。女子身子一顿,继而放松了下来,默许了他轻佻的举动。
秦彦见到二人亲密的动作,再忆及街上的一幕,脸瞬间黑了。
锦衣男子玩味地说道,“轻凡已经是我的人了呢,我们同床多次,难不成……”他看向了怀中的顾轻凡,眼中兴味更盛,凑近他的脸,嗅着他身上的白兰香味,“你要对我始乱终弃!?”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两人的心跳声,和谐却又不和谐。他看着他俊美无铸的脸,呼吸一滞,继而垂下眼帘,不作回答。心里却不住的吐槽,【123这人怕不是神经病吧。】
【可是大大他说的没错啊,青梅竹马,婚约在身,小时候确实同床过。】123忍不住为锦衣男子正名。
顾轻凡一脸黑线。他倒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自幼与两个哥哥亲近惯了,这般搂搂抱抱也只当是亲昵,至于两人目前不熟嘛,别忘了他的形象是女的,围着女主转貌似也没什么不对。真·单纯·三少表示很放心。
秦彦听到此话,在看到两人极近的距离,男子调笑,女子娇羞,好不登对。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已经隐藏了所有的情绪。
有些看众饶有兴趣的看戏,也有一些人因自己女神已经不再清白而好不忧伤。
顾轻凡看了一眼秦彦,开口道:“秦公子抱歉,那个约定还是算了吧。”本就是戏耍之言,今日作废也并无关系吧。三少对自己有着迷之自信。
没有再看秦彦,跟着锦衣男子一起上了楼。
秦彦冷冷地看着他么相携离去,并不作声阻止,一年之约,仅仅一天,十二个时辰,就被要求遗忘,“我不会忘的。”
因为不爱,所以可以任意伤害;因为深爱,所以承受他给予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