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Love》苏木语

7、006 天才儿童的童年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灰原哀似乎都与“天才”这个词汇有着谜一样的不解之缘。姑且不论她前生十一岁哈佛博士毕业、智斗伏地魔、辅佐大侦探等等离不开极其聪慧大脑的活计，就说今世，她半岁开眼，这还不算完，她仅仅一岁的时候，就已经是扬名一族的名人了。
　　不得不说，其实近些年来宇智波一族也算是人才辈出，尤其是小辈中间，以带土为首的少年们开眼的开眼，立功的立功。能在这么一个大族里被众人所熟知，很大程度上还得归功于小哀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战争年代的大家族，特别是宇智波这种有着极为特殊的能力的一族，总是处于一种全民皆兵的状态中，就连孩子都不放过。在这里见不到儿童玩具，不管资质如何，不管宗家分家，从牙牙学语的启蒙阶段，拿来给孩子识字的教材都是历史书籍、忍术卷轴，就更不用说被誉为宇智波一族的希望的这两个孩子了。
　　有的时候，尽管我们不愿意承认，但是天赋这东西向来与年龄无关。不过我们也不能否认的是，天才并不全意味着好事，尤其是在战争年代，向来是能者多劳。

　　当然了，就算是宇智波，也还没凶残到让两个一岁的孩子上战场。不过小哀更愿意相信这是因为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步入尾声，现如今的形势已经不需要这么小的孩子上前线了。
　　这也不意味着小哀会有一个正常的童年。因为随着形势的缓和，宇智波镜回来了。虽然他是宇智波和二代目之间的纽带，也是宇智波顶尖的人才，但是大家一致认为与之相比，培养这两个半岁就开眼的小天才更加重要。毕竟很显然，这两个人是有资质超越他们的先祖宇智波斑的。

　　且说宇智波镜回村之后，小哀和止水就开启了他们漫长的忍者生涯中短暂又绚丽的一段时光，好吧其实一点也不绚丽，说白了就是失败和挨揍。
　　虽然镜爷爷在生活方面对两个孩子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是在忍术的训练方面可是半点也不含糊，不管刮风下雨，那叫一个风雨无阻。而不巧的是，两个小不点只刚刚一岁大，走路都还不稳，每天就要学习丢手里剑、练习结印，还要绕着宇智波的领地跑圈，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忍术卷轴和各种知识的启蒙等待着他们。小哀简直要哀叹，她这重生的日子可真的是不好过。要不是镜爷爷还算是和蔼可亲，她真的要觉得这日子还不如跟佩妮姨妈家好呢。

　　话又说回来，止水这个小家伙也很是让小哀惊讶。小哀曾经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这家伙是不是真小孩。原因很简单，就是作为一个好动期的小男生，这家伙看起卷轴来一看就是一天，姿势都不带换的，要是没人喊没准都能忘记吃饭；训练起来也是同样，认真的仿佛不是个孩子；不仅如此，平时他还总是问镜爷爷一些别说是孩子，就连大人都恐怕不会去思考的问题，比如，什么是村子？什么是一族？我们为什么要打仗？怎么样才能让战争停止？诸如此类的问题。

　　记得有一天，是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已经被镜爷爷操练很久、对宇智波祖传手里剑术烂熟于心的两只，被带到火影岩所在的断崖边。
　　小哀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身体，又仰起头看向对于仅仅三岁的她来说称得上是望不到头的断崖，忽然有种难以置信的预感。她转过身，问身后那个正在往地上铺野餐布的男人：“镜爷爷，难道我们接下来的训练是爬这个吗？”
　　虽然辈分很老其实正值盛年的男人停下手中的活计，慈爱的看向两个小孩：“对的。一直以来我没能找到的答案，还要拜托你们去寻找了呢。为此，你们要有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
　　止水疑惑地歪歪脑袋：“镜爷爷，还有什么答案是你都不知道的呢？”
　　镜坐在野餐布旁边，仰起头看着影岩上的三颗脑袋，目光悠远：“我不知道的多着那。”
　　止水学着他爷爷的样子，也努力的看向那几颗脑袋，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刨根究底：“爷爷不知道的，是我们为什么要打仗吗？还是二代目大人为什么会独自送死呢？”
　　镜回过神来，毫不客气的敲了下止水的脑袋：“臭小子瞎说什么呢，二代大人才不是去送死，他保护了大家，是我们的英雄。”
　　但是止水依旧不满意这个答案：“可是二代大人最厉害吧？他死了还怎么保护我们？明明活下去可以保护更多人呢？”
　　镜正色道：“止水，你觉得什么是玉？等到你什么时候想明白这个问题，自然也就知道了二代大人为什么会选择为了保护我们牺牲自己了。不过现在嘛，”他换了一种鼓励的神情，看向两人，“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爬上去。由于今天是第一次，允许你们用查克拉走上去，下一次可就要靠自己的体力和智慧爬上去了哟。”

　　小哀在一旁静静地听完了祖孙二人的对话，一直陷入了沉思。玉，这个概念，她知道是将棋里面的，就是人必须要保护的事物。那么她，要保护的是什么呢？她的那双被封印了的眼睛，又给她带来了什么呢？
　　想了半天，她什么结论也得不出，只好先放在一边，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峭壁。
　　这时，顶上远远的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小哀，再这么慢我就不等你咯~”小哀这才发现某个早熟的死小孩已经爬的看不见人影了，这才收敛了所有思绪，专心的往脚底凝聚查克拉，一步步的走上了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