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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2 天才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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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哀最近睡着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没能弄清楚她所在的世界到底是不是原来那一个。原因很简单,她大部分时间听到的声音都是呕吐声,夹杂着关切的男声,很少能听见别的什么词句。想来大概她是快出生了吧。
直到这一天,她清晰地听到被称作“厚司”的爸爸用慌乱的声音对她妈妈说:“小雾,你等着,我这就去请茶之国最好的医生来!不管怎么样,我宇智波厚司的妻子可不能在生产的时候出什么事!”
然后就是她最近难得没有孕吐的妈妈低低的带有忍耐的喘息声:“安心吧,老公,我不会有事的。”随即就是一阵脚步远去的声音。
小哀顿时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啪”的断了。茶之国?宇智波?这可是上辈子连自己都闻所未闻的国家和姓氏,这么说来,肯定不是重生了。她顿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因为尽管这样就见不到GIN、Vermouth这些恐怖的人,同时也意味着她见不到格兰芬多的小伙伴们以及大侦探他们了。
不过,伴随着也许是最后一次的昏睡袭来,她心里似乎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说:“这样不就很好吗?这一回,要好好的做自己,做真正的灰原哀。”
与此同时,小哀这一世的妈妈所在的屋内已经是一团乱。宇智波厚司刚刚带着接生婆踏进家门,就发现他老婆的羊水已经破了,虽然稍作准备但总体上来说还算是猝不及防的男人被接生婆支使的团团转,心里紧张而激动,暗自希望着是个男孩,最好是忍者。当然这不是说他重男轻女,相反他其实更喜欢女孩,可是当今世道那么乱,女孩子的话会很辛苦。
不过,端着水盆和毛巾来到床前的男人暗暗叹气,恐怕不大可能是忍者吧,毕竟他也好,小雾也好,尽管是大家族之后,可都是没什么血缘的旁系,流落异国他乡不说,已经很多代没有出过忍者了。
然而就在他乱想的空,他已经被接生婆给毫不客气的轰出卧室了,因为已经可以看到孩子的脑袋了,马上就要生了。
思绪复杂的男人不安的在院子里踱着步,心里暗暗的祈祷母子平安。
不得不说小哀其实并不算是一个喜欢折腾人的孩子,尽管她妈妈的身体很是柔弱,在怀孕的时候吐得很厉害,但是在生的时候,不到半个小时她就乖乖的爬了出来。当然这也跟小哀带有上辈子的记忆有关系,所以她一来到这个新鲜的世界,就睁大眼睛四处打量,发现他们正在一间十分传统的日式宅院里,睡的依旧是榻榻米,床上躺着一个虚弱的白发女子,女子看见她,艰难的扭过头仔细打量着,良久露出了一个有气无力的笑容,对着刚刚听到动静冲进来的丈夫断断续续的说:“我们的……女儿……”
刚刚进来的男人先是担忧的望着自己的妻子,接生的医生见状明确表示没有多大事,只需要休养就行,然后把小婴儿安顿在准备好的婴儿床内,开了几服药之后就走掉了。
男人这才坐在床边,仔细打量着婴儿床内小小的孩子。他轻声笑着,看着床上仍旧有些虚弱的妻子,声音里是满满的幸福和喜悦:“小雾,孩子长得可真像你呢,冰蓝色的眼睛,白白的头发。”
床上年轻的母亲心则是一沉:“冰蓝色的眼睛,那不就意味着……”她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有在这乱世中自保的力量的,可是遗传自己的蓝色眼眸,就意味着不大可能从世世代代都是黑眼球的宇智波家族那里继承到写轮眼了。
男人依旧看着似乎是陷入沉睡的小小婴孩,轻轻的说:“不用担心,小雾,总会有办法的。”
是啊,总会有办法的。此刻其实并没睡着的小哀暗暗下定决心,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重来一次的机会,那就发扬格兰芬多勇敢乐观的精神好好活下去吧。只不过,提起白发,总觉得莫名的心痛,小哀左思右想也没搞明白为啥提到白发会心痛,只好归结于自己多想了。
室内,一大一小母女两个慢慢的熟睡了。太阳渐渐没入地平线内,深夜悄然降临。
同一时刻,火之国木叶村宇智波聚居地内。宇智波镜看着自己儿子因为儿媳难产而死那悲痛欲绝的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悄悄地把被遗忘在一角的小婴儿抱到自己屋内。看着孩子安静的睡颜,宇智波镜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把孩子养大,要把他培养成具有火之意志的木叶村民。
~~~~~~~~~~~~~~~~~~~~~~~~~~尸魂界~~~~~~~~~~~~~~~~~~~~~~~~~~~
好不容易忙完了之前积压的工作,冬狮郎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活动了僵硬的四肢,扭头向窗外望去,这才惊讶的发现天黑了。
冬狮郎熟门熟路的跳上房顶,看着尸魂界那圆圆的月亮,思绪沉浸到了精神世界里。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冰原,一身蓝衣看起来很是儒雅的冰轮丸此刻保持着人的形态眺望着无尽的远方,即使感觉到冬狮郎来了也并没有回头,而是用冰轮丸特有的冷清语气说:“她出生了。”声音低低的,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冬狮郎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良久才低声应道:“啊。”
冰轮丸感受到冬狮郎痛苦的情绪,转过头却是变成龙的形状,挥起翅膀呼啸着夹杂着冰棱向冬狮郎攻去,冬狮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回神,反应过来时已经重重的摔在地上。可是冰轮丸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攻击,冬狮郎无奈之下也只好迎战。
其实他也是知道的,自家刀也只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烦恼。可是啊,冬狮郎颇为无奈的想,冰轮丸你知道么?假如我们都不思念她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是无家可归了呢。
冬狮郎不知道被冰轮丸操练了多久,反正他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四番队队舍,身旁是担忧的乱菊和忙碌检查他病症的卯之花队长。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冰轮丸,我知道你是想以这种方式提醒我,我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可是啊,她这么拼命的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又怎么能安然的享受平静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