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记》SEVYN

51、青鬼乱世祸人心11

　　“嘶—呼—哗！”

　　空气中传来微弱火光点燃的嘶嘶声，空气中好似被何东西给划破了一道口子，连带着燃烧起来的烟雾变的虚渺至极，陈庄的祖堂微光暗显，摇曳的火光嘶嘶的吹着面前灵堂一木刻的牌匾，那牌匾上无姓，无名，却是刻着一个“无”字，倒是真的应了那灵匾上何物都没有似的，整个灵堂说是平淡无奇，但拜放灵堂前的那灵果干净无比，底座崭新如初，桌上都没有尘土落灰，一叫人瞅见，不像是许久建立的灵匾，倒像是插人刚安排上的一般。

　　陈老嘶嘶的点燃了一支香烛，先是弯腰曲背将那三排香烛整齐归列的插在灵坛上。

　　香烛在寂寥的微弱环境下冒着点点火光，陈老眉头微皱，轻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微微站直身子，嘴里轻道：“陈家自开元年道来，自本身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世家教诲自此都鸣记于心，但终究一念之差，万念俱灰，翻进了无尽的深海里，被妄给贪住了心目，蒙蔽了双眼，我陈十六，有愧于列祖列宗！”

　　他心口的一口气似乎是再也沉不住了，他目光掖着那灵匾许久，忽的跪坐在那灵堂前，眼睛紧闭，又像是隐忍着何，许久才吐出一口气，但那一会，他目光里似若是饱含着一股明亮坚定的光，他沉声道：“陈家，不能无后。”

　　黄沙掠扬，在门槛前翻卷起一层无名的烟雾，今夜的夜景沉寂，轮月似若是都要掩埋进那变化多端的云雾里，翻涌起一阵阵凶腾的恶意，陈庄半片都笼进了那暗沉的云雾之中，黑夜里仿佛随时都会钻出一只蛰伏的野兽。

　　“呼！”

　　灵堂门口的侍卫目光一别，眉头一紧，双手忙拂上那腰间的刀柄，那灵堂门前竟是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诡异的怪风，直直的将那灵堂两人刚本点燃的香烛给吹灭了一根！连带着那无名的黄沙掠扬，陈老干嘛转身目光示意，制止了侍卫的防备，便是直直的走了出去，停在了门口，观着天色。
　　“爹！”峦六安忙跟了过去。

　　“阁下出来吧！”陈老目光一紧，朝那屋顶看去。

　　银月映影，屋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体型修长的男子，月影将那人的脸面照的更为白皙透彻，那人的脸面是没有血色的白，就连那薄唇也是冷的，看不出唇色，只不过长相棱俊，骨相俊冷，竟是连笑的时候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美意和冷意，倒是衬的那脸竟是有一丝碎裂感，那深邃的墨绿的眸中，有着让人不明觉厉的毒意，但那美意在那脸皮上持续没多久，他便利落的跳了下来，抱胸作势朝陈老啼笑皆非道：“陈老，这是在忏悔？”

　　峦六安将手挡在陈老面前道：“你到底是谁！”

　　陈十六的目光紧盯着孤面青的双眸，没一会，他拉开了峦六安的手，道：“阁下，跟那人很像。”

　　孤面青心咯噔一下，他双目瞳一缩，竟是泛滥开了淡绿色的瞳色，直至那双眼彻底变成了一只看似如同蛇眼一般的存在，陈十六的额头冒出了丝丝的冷汗，他死死攥住峦六安的双手，峦六安则是双目如同铁钉一般的盯着那孤面青，孤面青轻笑了一声，那双勾人心魂的双眸在暗夜中泛着幽光，随后又沉了下去，他伸手，在离两人一尺之处，抬手好似要碰到峦六安的额头，不过，他忽的神色冷了下去，他冷笑道：“陈十六啊，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平时最讨厌，有人这么看着我？”

　　那身旁的侍卫竟然也是吓的不敢动身子，看那人下来之时，便带着诡异的气息，直到他彻底看清那双眼睛，他竟是持着剑，不敢作何。

　　陈十六勉强从那双眼睛中缓过神色，他道：“阁下，跟我们峦家无怨无仇，为何要找上我们？”

　　孤面青冷笑了一声，随后脸色冷道：“找上你们？我不过就是顺水推舟了一把，至于缘由，你心里比我更清楚，陈十六。”

　　孤面青绕道了陈十六的后背，随后像只匍匐在侧的蛇般，向他的颈间蹭去，暧昧似的用指尖刮过他的耳垂。

　　身后的侍卫见此，忙尖叫惊恐万分中抽刀朝孤面青刺去，待还未刺到那脖间，孤面青嘴角一勾，那侍卫竟然是忽的丢下刀柄，身子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刀剑落地，发出沉闷的“哐啷”声，孤面青耳后的“蛇眼”渐消，那侍卫的嘴巴不知被何物给缝住了双嘴一般，只得发出“咿咿呀”的怪叫，那目光之处，侍卫瞳孔处的深处，像是被掏空了何物一般，空洞无神的，一言不发跪着盯着孤面青耳后的蛇眼。

　　陈老自始至终没敢回头，但那脖间却是间开始止不住的发抖，峦六安也不知为何，被定住了穴位，不可动弹，陈老眼皮跳了跳，他缓慢道：“阁下，竟然没有想要夺在下的性命，那必然是有事相问吧”

　　孤面青释然的笑了一声，随后在身后道：“不愧是陈将军。”
　　他回到陈老面前，打住了那看似没有伤害性的神色，他目光之处诡异似的盯着面前人的双目，陈老一对上那双目竟然是不自觉地盯了上去，双目相对，倒映在孤面青墨绿色的深海中，寂寥的冷意在开始扩散，瞳仁一缩，那深海处，好似有何涌动的力量在冲破着那被禁锢的枷锁，那灵气涌动之处，孤面青缓慢收回了目光，随后像是捕捉到何有意思的画面，他笑了笑。

　　陈老这才从那眼神中缓过神色，他一闻，面色骤然变的苍白了起来，随后他指尖忽的像是涌现了一股灵力，双手屈指，一手发力，竟然是朝那孤面青的胸前刺去！

　　“咔！”
　　孤面青眉头一皱，一手冒灵力，直直的抓住了那手臂，反手发力将那手臂给折了一个角度！孤面青的眼间幽光渐闪，冷意竟是比刚才更深了，他转了转脑袋，盯着那陈十六冷道：“藏的不浅啊，陈将军。”

　　“唔！！”陈十六目光一紧，双手竟是被孤面青的内里给禁锢的动弹不得，灵力都无法抽出显现，他眉间一紧，身子竟是小幅度的颤栗了起来。

　　“去死吧！妖怪！！”陈十六身旁的峦六安不知何时早已跑到那侍卫的身旁，风驰电掣般的捡起那剑二话不说朝孤面青前刺去！
　　“峦儿！！！”

　　孤面青眉头一皱，反手一掌打在峦六安的虎口处，峦六安一普通之人哪遭得住一灵力莫测高深的人的内功，这一掌，不知是打到了何，峦六安手一着空，那剑便是直直的脱了出去！剑被孤面青反手接住了，随后发力似得反手架在了峦六安的脖子处。

　　全程用到不过一刻，那刀刃之锋利，竟然是在峦六安的喉口处擦出了一丝丝血迹。

　　血迹如同点点蚀虫般开始在寂寥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阁下有事冲我来！！”

　　孤面青转了转眼珠子，先是瞥了一眼峦六安，随后抬手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脖子，转身后只闻“蹭！”一声沉闷的声响，他便将那刀刃给丢到了地面上，直言道：“那日，那人是谁。”

　　陈十六面色一沉，显然是不明白孤面青口中所说之人是谁，孤面青见此又道：“那日，告知你去那山洞挖那鸽血之石之人，他长何样，又去了何处。”

　　陈十六思绪停顿了一会随后心思重重般思索道：“那日，我和峦儿昏迷之时，便被一侠客给救下了性命，当时醒来之时，便是在一个寻常的郊外山洞之处，醒来之后，便发现那人头戴一黑灰斗篷，脸面之处罩着一面具，身边有一灵猴，不过……那人好似是个哑巴，那灵猴稍许灵气，一眼，便是竟是将他所要说的话，全都复述了一遍。”

　　他吸了口气又道：“后来他借灵猴之言，告知我救我儿性命，必得寻的那阴阳之中的混沌之物，蛊石，才可救于我儿，在下当时救子心切，便二话没想便去了。”

　　孤面青听得很投入，他抱胸思索，像是将自己沉进了深海里。

　　陈十六皱了皱眉又道：“后来我将鸽血之石交与那人，那人便如愿的救了我儿，但是那天夜里当我醒来之时，当天子时之久，他便不见了身影，跟那灵猴也不见了。”

　　孤面青盯着他不冷不热的问道：“那你还记得那人有何特别之处？”

　　陈十六沉思了一会，随后又道：“我当时依稀记得当时，那人的手上…有一条条奇异的黑色纹路，像是从内而外生长出来般，让人眼前一醒。”

　　孤面青闻后，随后松了一口气般，先是思索了一番。

　　孤面青想到了孤独炎曾经在无事之际在儿时与他交谈的一个不起眼的往事，只是孤独炎从未提及那人的长相。

　　只听闻当年鬼界下贬孤独炎闭关修炼之时，孤独炎不知从哪里救下了一孩子，那孩子跟着他行走在江湖中的大江潮水中行走了了三四年间。

　　不过听孤独炎说，那孩子正直冠发之年，面容娇好，可惜却是说不出话来，性子沉默寡言，那三年之间，孤独炎教了他一些防身灵术，后来不知为何，救下他之后，他在三四年间之后，便忽的消失了踪迹，孤独炎当时便也觉得说可能是找回来原来回家的路，便是匆匆赶着回家了罢。”

　　孤面青觉得那人如若是哑巴，或许就会不会跟几百年前的那人有所联系，毕竟哑巴可不是常人都能遇到。

　　孤面青停止了猜测，他看向陈十六道：“你方才，说我跟他很像是为何。”

　　陈十六将自己的手伸出道：“我身上的感知能量很足，我能感知到那人身上的气息，跟你有着微弱的相似之处，就像是后知后觉般。”

　　“爹…”身后的峦六安面色凝滞，根之前最早来次的面色相比，他脸上的疲惫感也是从未散去，前日初晨，他意气风发，跟现在一比，似乎是一夜之间沧桑了许多。

　　“峦儿，爹瞒了你很久，只是…唉…”陈十六将手拉住身后峦六安的袖子，试图想拉住何，只是少许片刻，他叹了口气，将手又缩了回去，凝重的将脸面转了过去，他坚定的看着孤面青道：“阁下要杀要剐，我陈十六悉听尊便！但还请阁下勿在灵前大开杀戒！”

　　孤面青轻笑了一声，他一指灵力暗涌，将那地上的刀剑给震到了陈十六的面前道：“陈祖听闻世家武功名流，不妨与我试下武功之最。”他说到这，幽绿的目光盯着峦六安，好似在嘲弄般，随后他又别过眼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十六道道：“怎么样？”

　　“阁下怕不是过于为难在下了，在下儿子不过就是一平凡无奇的普通人，阁下武功高强，灵力波动，与之相比，怕是有些不太公平。”陈十六像是早已看破孤面青的眼神，他将峦六安拉到一边道。

　　孤面青未听完，他眉眼一紧，只闻“丁零当啷的一声，还未动手，便感觉那面前瞬间像是鼻前从何处窜出一锋利的碗瓷碎片，他瞳孔一缩，只闻“嗖”一声破流声响，他脑袋一偏，脑袋向后仰去，身子往后退去。

　　他定了定神色，这才反应过来发现那地上的碗瓷泛着淡黄色的光乳。

　　孤面青笑了笑，心里便觉得在陈十六所见到的惊喜真的是一件接着一件，借着心里本无杀意，他便收了收手，倘若刚在，他便是一根手指头便能解决掉这两人，只不过，如若他现在解决，那接下来的好戏怎得好看？

　　再者说，倘若他现在自曝真身，那身后早已饥渴难耐的两不人不鬼的玩意便会寻着那同类的气息，便会死死的缠着他，他可不要回界的途中带着两鬼，早已心觉麻烦的孤面青一想到这，便有些头痛似得眉眼皱了皱。

　　他虽说是青面鬼界之王，但对付那些嘈嘈之鬼众，他还是有些厌烦，下界许久的他，好些许刀间未见血，手未染血色了，他跟崔钰在一起的一些时日，他有时候甚至忘了本意，但许久从中脱觉而出，在他心头便是一阵阵不明觉意的惆怅感，想到这，他停住了思索，心里一股厌烦之意更是不知去向般是涌上心头。

　　他轻啧了一声，眉目一紧，瞳色中迸发出一阵幽绿的灵光，他抬脚缓慢的靠近那侍卫，靠近之间，手臂便所带起幽绿的浓烈烟雾，待靠近那侍卫，他便看都未看一眼，手臂飞快的掠过那侍卫的头顶。
　　“呼！！！”

　　“呃…啊！！咔！”骨头般脆裂的声响，那侍卫本跪着下半身竟是上半身不知何力从内而外，从上到下漂浮了起来，他眼白一翻，身子徒软了下来，陈十六目光一瞪，身心竟然是有些软了下来，峦六安此刻眼目红肿，他抿紧嘴巴，扶住了陈十六，整张脸小幅度的抽搐着，泪花充斥着眼眶，硬气的脸面上，却是得相般一滴未落。

　　孤面青看二人神色，颅内像是从内而外充斥着不明觉厉的快感，他脑内蹭的像是掠过一层层火光飞渐，战火疮痍满目的场景，在他脑内循环掠过，他双眼一闭，指间灵力暗涌，耳边听着“呼呼”充斥着幽绿暗色沉寂的烟雾，他眼一睁，手掌一紧，那灵体被孤面青利落抽出，随后直直的被他逐渐浓烈的鬼气震的粉碎！

　　“！！！”

　　“咚！”侍卫的脚下一软，身子如同无骨之物，像块死肉一般倒了下来，躺在了地上。

　　陈十六的眼中血色萦绕，他嘴角颤抖不已，他所见之处，那男子，在不见血之处，不知用何方法，将一人的灵体抽出，随后竟然是震得粉碎！！

　　而那灵体抽出之最的场景，孤面青倒是刻意给陈十六看般，陈十六的眼里的惊恐许久才缓和过来，孤面青收手，摊开掌心，满打着冷意嘲他笑了笑。

　　“爹！让我杀了他！！！！”

　　“峦儿！！”陈十六忙按住峦六安的手臂赶忙道：“别过去！！！那…那不可能是人！！”他脸抽了抽，下一句话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连带着牙齿关节因紧张而咔咔的声音。

　　还未等峦六安作何，孤面青便收了收手，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十六道：“人？一有蝼蚁般的躯体，却心思沉沉，妄心存侥的人，我倒是很喜欢。”

　　他嘴角染上一抹极冷的寒意，像是鬼界开在彼岸处的血玲珑，只不过那花中开出一朵极寒毒意的花蕊，而当你被那美意所吸引之时，妄意渐起，连根拔起之时，便也不知道从何处窜出一条含有毒素的细蛇，不择误的咬上了你的手臂。

　　看面前的两人视死如归一般的模样，孤面青嘴角的冷意渐渐顿了下来，他随后释然一般似的轻叹了口气，便也不想再此停留。

　　他眉毛一扬，眼里的墨绿的瞳线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戾气般的瞳眼，他眉目一紧，身子一转，便如同一团青烟消失了踪迹。

　　陈庄外——————

　　孤面青从那灵堂出来，便灵巧地绕开那些徘徊巡逻的士兵，从那后院的墙化了出来，一出来，便循眼看见了蹲处在角落的小孩，那小孩靠在那角落里，脸上的神色显然比先前的红润了许多，只不过脸上依旧是不改色的苍白，他瞅见孤面青，嘴巴动了动，露出了一口不太齐的牙。

　　孤面青趁着自己心情舒畅，便直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抱胸道：“小鬼？”

　　小孩笑了笑道：“哥哥今夜是不是也来抓坏人呀？”

　　孤面青借着月色，饶长的细眼先是盯了他许久，许久蹲下身子笑道：“你怎么知道？”

　　小孩嘴角的笑意愈加浓烈了，他道：“因为哥哥是好人呀，娘说我待在这，她去抓坏人啦！”

　　孤面青面色变了变，嘴角微微上扬，他起身不说何，望着空中半月掩盖在迷幻的黑雾之中，稍显有些自在。

　　“塔…哐-！”好似是一声碗瓷在沉闷空气中的碰撞声，孤面青收了收思绪，耳后的蛇眼顿显，他眉目一紧，便发现身后人的匆忙脚步声，只瞥见那一角的灰，那人便消失不见了。

　　“大哥哥？”小孩眼珠子有些不好控制般诡异似的咕噜噜的转，好似是在努力协调眼珠子，不过一会，他便放弃了，他垂了垂眼，蜷缩在角落里看着他。

　　孤面青看他今日追来之时，手脚利索，双脚协调，速度之快，完全不亚于一正常男童，怎的过了一晚上，便是有些虚脱般不能掌控宿主身体了。

　　孤面青随意四下扫了下府邸，便发觉不知在何处，府邸外从内而来迎来一些人，那群人身着道袍，头冕道冠，有些在外，在内，四下组成了一些方阵。

　　屋顶也是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不知从何时施了一道金光咒，那金光咒闪动之处，凡人通常是感知不到，一般都是有仙根之人和那通灵之人才可看到。

　　不过他看那些修佛道士不过都是一些镇上会念一些经文的门内之徒，如若说法力及趋，那法力区别之处，那金光咒对于那恶鬼来说，也只能起到暂缓作用，要想长期，那是绝拦不住那恶鬼，因那恶鬼身上有微弱的蛊石之息之流，再加上此地处于水方之地，左阴环柳，处处插荫，得以用此加持，要别说那名门道祖来了，也估计起不到何有用的威慑力。

　　不过他细瞥一眼之处，便看到了崔钰正往府邸内走去，手提一饭盒，面色像是有些匆忙的样子，他先是简单的朝门外的侍卫客气一下，便加快脚步，赶进府邸了。

　　孤面青看他走进去之后，便转头看到那小孩一直盯着孤面的脸面看，他笑了笑，道：“你看什么？”

　　他忽的不着调般道：“哥哥，你也是鬼吗？”

　　他眉头一皱，先是用手将那小孩如同无骨的手臂给扶正了正道：“是啊，我可是大鬼。”

　　他接机说到这，还未离去的手刻意般的袭上那小孩的袖间，一用力，听“咔”的一声闷响，那小鬼眉头一皱，孤面青那动作，竟然是将那小孩的肩膀给直直的拉错位了，那小孩似乎没感觉，他目光呆滞，盯着孤面青，显然是疑惑孤面青的所作所为。

　　孤面青收手，那手臂便是如同无骨般垂了下去，看的有些触目惊心，他迎着那疑惑呆滞的目光阴侧侧道：“小鬼，问些不该问的，这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