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十。 令人安定的 ...
-
搞笑！难道要我穿着短裤和Cross，戴着棒球帽和你跳舞么？
——阿暖。
为了使舞池中的灯光效果更好，
其他地方都几乎没有开灯。
摆放饮料与食物的地方打着细碎的淡黄色的光，
供人休息的小桌上亮着微弱的烛光。
除了温柔的音乐声外，只有同学们偶尔轻声细语的交谈。
气氛安宁而温馨。
阿暖与仁王隐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处，
吹熄了小桌上的蜡烛。
“这样，他们真的就认不出我了么。”
阿暖依旧有些紧张，不停拨弄着头上的棒球帽。
“认出了又怎样？”
仁王满不在乎，那语调几乎让阿暖以为，
他下一秒就会带着她在立海大校园内招摇过市。
于是紧张而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幸好在黑暗中，仁王也未能察觉。
他们又不咸不淡地说了一些话，
阿暖在几乎不会认出来的环境下还是不能放松。
坐立不安，眼睛在全场扫视，
她渐渐竟然产生了一种会场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朝这个角落瞥一眼的错觉。
要是被熟悉的人看到他们在一起。
这样的想法让她不安。
感觉到她的异常，仁王伸手握住阿暖的手腕。
熟悉的布满老茧的左手。
“喂，你干嘛一直动不停？”仁王看过去。
不完全的黑暗中仍能隐约分辨出他绿玉色的眸子。
阿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坐立不安，小心地问：
“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好不好？”
“你怕什么？”仁王反问着，嘴角挂着惯常的笑容，慢慢靠近。
“没。我不过是觉得不跳舞就这么干坐着不如去别的地方逛逛。”阿暖假装镇定地坐直身体。
“好啊。我请你跳。”仁王说着仍没有放弃左手轻微的握力，同时又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伸至阿暖身前。
“我拒绝。”她模仿着他的笑容，主动再次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仁王收回右手，无奈地耸耸肩：“那我们就继续坐着吧。”
“你……”阿暖气极，收了笑意，挥起右手的拳头，险险地擦在他翘起的银发上。
恢复了原先坐姿的仁王，戏谑的笑一直不曾落下，
他拨开阿暖的拳头，左手略微移动变为了握住她手掌的方式。
“要去哪里？”
难以预料的温柔语调。
*** ***
有时阿暖并不相信仁王吹嘘的他收到的满抽屉的情书，
满储物柜的巧克力，
以及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不过走出会场的一路上，他的确是被几位女生拦下来过。
看来他的话还是可以相信一部分的。
每次他被拦下，本来跟在仁王身后的阿暖总是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看着他游刃有余。
拒绝，却还给她们留下足够的期待余地。
阿暖不得不叹服这也是一门技术。
会场是立海附中的礼堂之一。
此时礼堂外已不复原先的庞大人群。
同学们结伴成行，三三两两。
天色暗了许多，
太阳已看不见，但西边的云朵还存留着暗紫与灰蓝的色彩。
东边略深的天幕一点点逼近，一抹浅淡不易察觉的白，是下弦的月牙。
广播里不停地播放着九点整广场上会有水幕电影的消息。
阿暖看一看表，还早的很。
*** ***
酒吧的气氛要稍稍热烈一些，
更富有节奏的动感的音乐，
更强烈的灯光效果，
可惜杯中的饮料让人无法兴奋。
“只有果味饮料。”
阿暖把头搁在吧台上，凝神看杯中的液体，难掩的失望。
这样难得的气氛啊，居然没有令人兴奋的饮品。
面前英俊的调酒师耍着花式，
内里却只是soft drink在混合翻滚。
仁王去了洗手间很久了。
阿暖又一次抬眼向那个方向看的时候，
居然看到柳生迎面走来。
“真无聊啊……”
懒懒地说一句，阿暖故意拖长了尾音，加重了语气，提高了音量。
“真不可爱。”
“柳生”在她身边坐下，又喝起那杯剩了一半的果汁。
阿暖没有回答。
“这样就不用担心被认出来吧。”仁王故意省去了模仿的情节，顶着柳生的皮囊继续我行我素。
笑容狡诈，动作随意，语调轻扬。
“你和柳生走在一起，对于约定没有任何违背。”
“好吧，我想我现在可以丢掉这该死的帽子了。”
“随意。”仁王举杯，轻晃着，笑容渐开。
接下来的时间，
种种迹象印证了柳生的人气实在是不亚于仁王的。
阿暖想，或许是接近仁王会受骗，而冷淡的柳生更安全的想法。
这里的女生纷纷盯上了“柳生”同学，
“她们难道从来都分不出么？”在又一个上当受骗的女生满足地离开的时候，阿暖问。
有一些不相信，毕竟这对于她来说太过轻松。
“嗯，大概是这样，”仁王收敛起笑容，看起来就是柳生的样子，“网球部里的，也几乎分不出来呢。”
带着淡淡的自豪的语气，阿暖一直熟悉的骄傲的仁王。
不用刻意寻找破绽，凭感觉就可以断定，那就是你。
这算不算是，默契？
*** ***
有些时候，约定在我心里莫名的神圣。
但事后仔细思考，
这个秘密没什么大不了，
让晴和知道我熟悉了五年的人是你怎样，
让小虎知道了怎样，
让柳生知道每周会去你家而使你推掉与他的约会的人是我又怎样？
这些近乎疯狂的想法却会在实际情况面前消失无踪，
下一次我又是那个因为有熟悉的人在附近而紧张不安的废柴暖了。
——阿暖。
*** ***
在酒吧待到八点过半，
就连仁王也几乎不再能忍受不断而来的邀请。
而阿暖在这热烈的氛围中也开始上下眼皮打架。
“我说，你怎么不担心柳生突然出现？”
“因为我托人把他留住了。”仁王转头看懒散地趴着的阿暖，“一些要好的，热情的女同学。”
“时间也差不多了吧。”阿暖想着柳生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留住的人啊，应该早就脱身离开了。
“好的，好的。去看电影吧。”仁王却曲解了她的意思，复又拉起她的手。
他们去得有些晚，
前排的最佳位置被抢占了不少。
但还有更倒霉的，比如某只红发的热情的同学突然扑了上来。
“柳生，我一晚上都没看见你。TAT ”
“诶，有事？”
仁王模仿柳生的冷淡凉薄有模有样。
“网球部在前排占了好位子，一起去吧。”
“不用，我有朋友……”他转身想去拉阿暖，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好吧，一起。”“柳生”随了丸井一起去，并想像着两个柳生站在大家面前的有趣情景。
嗯，那会非常有趣，如果副部长不会刚好想增加练习量的话。
*** ***
阿暖随意在后排找了位置，
坐下去才发现周身的气场如此熟悉。
“不二，还真是巧呢。”阿暖尴尬地笑笑。
不二微微颔首，却没有说话。
气氛非常不好。
别处的热闹和这里的无声，
令人恼火的对比。
前排，网球部聚集地。
“仁王，我终于找来了柳生！”丸井依旧保持着高度的热情。
“柳生”听了这话却警觉起来，没再随着丸井混入人群，
而是眯着眼睛透过平光眼镜寻找着那个熟悉的人影。
那个谈笑风生，肆无忌惮的“仁王”。
他似乎感觉到来自“柳生”的视线，偏转了角度与他相对。
眉眼一挑，笑容邪气。
副部长严肃地端坐，
“柳生”走向“仁王”，步伐坚定。
后者像往常一样略弯着腰，手臂搂过他的肩。
“比吕士，真晚啊。”
“为一点小事耽搁了。”
“哦？那么有没有兴趣听我说说被一堆女生留住的滋味？”
“没有，”“柳生”面无表情，移开“仁王”的手臂，“雅治，电影快开始了。”
惯常的，带有一点哄骗和宠溺的语气。
仁王知道，拜托那些女生帮忙的事一定是在柳生换装以后暴露了，
那些个愚氓！
于是气氛微妙直至散场，
真田和柳没有兴趣管他们俩，
而另外两只单细胞生物更是在桑原保姆的带领下无视全场。
所以柳生变本加厉步步逼问，仁王死守防线就快要全线崩溃。
电影屏幕不是惯常的灰色幕布而是平滑的水流，
所以同学们看得很新鲜很热闹，
播放的是经典的迪士尼电影，
Jerry把Tom耍得团团转，但是Tom还是义无反顾不屈不挠地追在Jerry的身后。
无论什么都阻止不了Tom把Jerry抓在手心的决心。
*** ***
这个疯狂的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章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