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波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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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本名降谷零
日本公安警察的王牌、顶尖战力，现潜伏于组织，是一个领n份工资的卧底。
目前，正处于十分纠结的状态…
波本对琴酒了解的不多
因为自身定位问题，他更多是在做一些辅助工作，跟琴酒这种永远冲锋在前的尖刀搭不上边。
唯一可以帮的上忙的黑客技术还一直都被赤井秀一一手包办。
所以波本很少能看到琴酒，对这个组织中传言甚是恐怖的恶魔也没什么了解，改变他对琴酒刻板想法的是一次偶然。
那不是人类，这是偶然直面过琴酒的波本对琴酒作出的评价。
和平年代的黑暗永远带着血腥和硝烟的味道，这和平表象中的里令人厌恶。
肮脏、血腥、暴力
这是任何具有人类良知的存在都无法忍受的世界
但是如果是为了这个国家的话，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的话。
他就是带着这样的信念投身在这片黑暗里的。
如果是为了这个国家，虽然他绝对无法忍受毫无道理的指染无辜群众，但是那些稍有罪恶的人他都可以毫无障碍的轻易下手。
为了这个国家的安稳需要少部分人的牺牲。
这一点降古零在理智上是十分赞同的，尽管感性上做这种选择很痛苦，但是这是他必须做的。
因为痛苦就放弃，那只能获得更大的痛苦。
他能做的、也是他必须做的，是让这个牺牲尽可能的小。
万幸的是，至今为止，他再这方面做的还不错。
除了…
降古零失去了他的一位挚友……
诸伏景光，与降古零一同卧底在这里，在一次任务中，死于赤井秀一之手。
不……是身份暴露，自杀身亡……
他憎恨赤井秀一
波本厌恶赤井秀一
那家伙……
赤井秀一是卧底的这件事情，波本是在那家伙暴露逃跑的时候才知道的。
哈哈哈！！！多有趣？！那家伙是FBI的卧底！
也是，谁会想到呢？
组织一次任务派出去三个人，三个人都是卧底！
当时他是什么心情？
已经不想再回忆了。
或许也是早有预感，他才会在憎恨他的同时选择与他完全相反的道路，把这家伙的消息彻底隔离。
他对赤井秀一的憎恨完全是一厢情愿。
客观的说，景光的死与赤井秀一的关系，仅仅只是他恰好发现了景光的身份，却没能阻止景光自杀。
甚至这件事情详细分析后，可以全盘算在他降古零的身上。
想想吧，为了安全，他和景光是装作在加入组织后才认识，表面上两人的关系只是点头之交。
什么都不知道的赤井秀一，就算发现景光是卧底也不可能想象到波本也是卧底。
从当时的情况看，景光在慌乱之下没有听出门口的人是他，而不知道真实情况的赤井秀一，默认景光自杀同时装作是清除叛徒的样子，这是非常合理的举动。
合理到，降古零想要憎恨他都是无理取闹。
可是是他还是放任了波本讨厌赤井秀一，并且诚心诚意的想要杀死赤井秀一。
嘛……
偶尔他也想要有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对象啊。
不然，人生就太艰难了，不是么？
敲打键盘的手指慢了半拍，又被毫无破绽的掩饰过去。
贝尔摩德依靠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正无聊的摆弄着手指，对波本一瞬间的异样毫无所觉。
这是降古零一生一次的任性，怎样也好，反正，FBI本来就是他的敌人。
敲打着键盘的手指规律的移动着，把思绪收回，波本把注意力在此集中在这次任务上。
琴酒…
这片黑暗里的人都带着各自的理由在其中挣扎，虽然很多理由荒唐无比，但是没有人可以否认他们竭尽全力想要到达的终点。
他也一样，以最不正义的方式去维护正义，合法的犯罪者，这相当可笑的矛盾话语却是他坚持到现在的行为准则。
狂热、暴躁、冷漠、疯狂、恐惧、蔑视、欣喜、平静
他看到过无数杀人者的眼神
少数混乱到极点、大部分冷漠如死水
琴酒不一样
墨绿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被赋予足以送命的任务的时候没有、把枪对准目标的时候没有、向无辜者扣下扳机的时候没有、在扭断婴儿脖子的时候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那个家伙的眼里空无一物。
就像杀人狂为了满足自己欲望去夺取生命，佣兵为了金钱屠杀弱者，战区平民为了生存拿起枪，杀手也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支持者他们残害同类。
琴酒，降古零找不到他的理由。
任务的风险和收到的回报不在同一级别，就算是坚信自己实力强大、绝对会安全归来…
好吧，琴酒根本不可能这样想，赤井秀一逃离前的那次任务就是最好的证明。
赤井秀一跟琴酒出了一次任务，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详细的部分被隐瞒了下来。
在波本可以接触的情报所能够知道的，就是那次任务是一次已知的陷阱，近乎必死的局面。
琴酒在知道全部情报的情况下去行动。
重伤，丢了半条命，废了一只手，左手。
琴酒是左撇子
伤到部分神经，左手灵活度可能会下降。
似乎是为了救赤井秀一废掉的。
琴酒知道赤井秀一是卧底。
任务完美完成。
哈？
这是波本把以上情报仔细分析后的第一反应。
违和感太过浓重了，不用思考就可以发现扭曲的地方。
矛盾矛盾矛盾！全是矛盾，怎么都想不到具有逻辑的解释。
这个人的行为无法理解，就像他空无一物的眼睛一样，找不到支持他行动的理由，甚至想要把这些行为归结为愚忠都不可能。
就拿他自己来说，降古零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国家的国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去送死也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正因为是为了这个国家，清楚自身价值的他，是绝对不会毫接受让他无价值的去死，这样的任务。
因为那样才是在损害国家的利益。
假设琴酒是因为忠诚去执行任务，那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死在这种不会产生任何价值的地方，或者为了一个卧底减弱自己的战力。
不合理
简直就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程序漏洞再大，也会毫不犹豫的踏入深渊。
“太差劲了”
嘛，虽然是很想这么说，但是无一例外的，琴酒每一次都从深渊里爬出来了，而且每次都是完美完成任务。
稍微这么一想，以结果为前提，那些缺点就完全不存在了，简直完美无比。
看着监控画面中，那个迈着精准的步伐向着基地靠近的棕发青年，波本忍不住的在内心深处发出跟赤井秀一类似的感叹：
他们亲爱的boss到底哪里找来的这种超级好用的人间兵器？
太好运了吧！
最近，琴酒的活动范围开始向亚洲转移，听说去了不少次日本？
嘛嘛嘛，真的好想把这把刀折断呐……
这个国家不需要这么大的威胁，现在，她还很脆弱，所以，所有的危险都要排除。
电脑屏幕被分成几块，其中一块监控画面上，棕发的青年顺利的通过一道道检查关卡，很是平常的向前走着。
这是波本绝对不可以看到的画面——这个研究所的全部监控
降古零脸上的表情不变，手指在键盘上无意义的敲打着，伪装成正在破解防火墙的样子，眼睛却盯着棕发青年，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而在其他监控画面中，研究所正常而稳定的照常运转，明明是十分平常的画面却有着一丝违和感。
刚刚与琴酒扮演的棕发青年错身而过的某个研究员，抱着资料匆忙的进入拐入一个房间。
不一会儿，一队士兵也匆匆进入那个房间。
士兵、研究员、各种服务人员一批一批的进入，带着满满的违和感。
因为，这些人再也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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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副武装的卫兵紧张而严密的巡逻着，棕发、穿着白大褂的青年面无表情的走着，与士兵们擦身而过。
其中一个卫兵下意识的偏头看过去，青年面无表情，眼里透露着这个研究所中，所有研究员都会有的偏执与疯狂。
这位似乎是新被调来的卫兵快速转过头，躲开青年的视线。
“这里的人都是疯子，不交流、不接触、不思考，保持这个原则，你们就可以有个不错的未来。”
这是到这里第一天队长的警告，想起这句话的卫兵低下头，跟着巡逻的队伍，与青年错身而过。
棕发青年嘴角僵硬的抽动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有着层层验证的安检门。
这是他通过的第四道关卡了，按照波本之前从这个身份的原有者身上扣出来的情报…
好吧，按照之前某日本公安王牌友情透露的情报，这道门后面就是这个基地的核心。
理论上，他只需要安安分分的进去，潜入存储资料的总台，插上u盘，等一会，然后在安安分分的出来，就算是大功告成。
然而…
白泽在内心里撇了撇嘴，降古零要是真的能这么开心的让他拿走，那估计就是被Rye气成脑残了。
如果狮子被拔掉牙齿、磨平指甲，那鬣狗也会一窝蜂地冲上来，试图把狮子撕碎吧！
可惜
手指摩挲着，感受到上面薄薄一层的胶皮，对于接下来的层层检查白泽没有任何的紧张感。
这个比喻很有问题。
白泽对很多事情都不抱有肯定的心态，作为一位怀疑主义者，他在这个世界唯一坚信的只有一个。
他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落难的狮子和得势的鬣狗。
真要说的话
大概“成熟体异形”和“人类”
这样的比喻才比较贴切嘛！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波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