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ness》苏木语

8、巨人海格（下）

　　哈利侧过身，把依旧颤抖不已的小哀抱在怀里，他用手抚摸着微卷的茶发，感受到人在自己的怀里慢慢冷静下来，这才看向海格，他认真的抬头看向巨人那网球似的大眼睛，问：“海格，既然你来接我们，那么一定清楚小哀……不，艾琳的状况，那么像她这样，能去上霍格沃茨吗？”
　　海格被问得一愣，说实在的，他只是隐约知道小艾琳和小哈利过得不好，邓布利多在让他去的时候也很是担忧，可是他没料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这么大的隐情。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从衣袋里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他把这张纸小心的递给哈利：“我差点忘了，这个是邓布利多说要给艾琳的。”
　　哈利连忙腾出一只手接过纸条，并没有松开女孩的打算，而是就这么看着，只见上面用一种圈圈套圈圈的字体写了一句话：艾琳，放心的来上学吧，霍格沃茨会保护它的每一个学生。
　　看到这里，哈利松了一口气，他原本打算要是他们不让小哀去，那他也不打算去上这个奇怪的魔法学校了。他轻轻地拍了拍小哀的背——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差不多冷静了下来——说：“你可以去霍格沃茨，不用担心了，霍格沃茨是没有酒的。”有些事情是个秘密，因此他用了暗语，好在冰雪聪明的小哀听懂了，她的眼里慢慢的恢复了光亮，她擦了擦眼睛，从哈利的怀里钻出来，看着海格那心痛而又欣慰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没事的，海格，我只是在担心去不了霍格沃茨。”
　　海格有些惊讶的望着这个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小姑娘：“艾琳，你知道霍格沃茨？”
　　小哀恢复了以往的淡定，给仍旧有些担忧的哈利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看向这个大个子：“前几天邂逅了一位蒋先生，从他那里听说了霍格沃茨这个名字，虽然对它一无所知，不过毕竟是叫魔法学校，所以我就大胆猜测这是教魔法的学校了。”
　　“魔法？可是我们没见过魔法啊！”哈利忍不住打断了她。
　　“你每次在情绪有波动的时候制造出来的那些奇怪的事件，”小哀慢慢的说，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用任何科学方法都没法解释，要是魔法的话，就说得通了，还有我们有时候会做的那个奇怪的梦。”
　　哈利陷入了沉思，海格却赞叹的望着她：“你真的让我觉得仿佛看到了艾莲娜，想当年，她也是这么的聪明伶俐，不得不说，有些点子恐怕邓布利多也想不到——”
　　“我决不花钱让一个疯老头子，一个大傻瓜去教他变戏法!”弗农姨父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忽然大吼起来。
　　不过这次他确实太过分了。海格抓起他的伞在头顶上绕了几圈，怒喝道：“永远—— 不准—— 在—— 我—— 面前—— 侮辱—— 阿不思—— 邓布利多!”
　　他甩伞嗖的一声在空中挥了一下，然后直指达力，忽的一道紫罗兰色的闪光、一声鞭炮似的响声、一声尖叫，接着达力就用双手捂着他肥胖的屁股，疼得直蹦，哇哇乱叫。当他把身子转过去、背朝他们时，哈利看见一根卷曲的猪尾巴从裤子的破洞里伸了出来。小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达力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只猪。
　　弗农姨父一边吼叫，一边把佩妮姨妈和达力朝另一间屋拖。他最后用恫吓的目光瞪了海格一眼，砰的一声把门带上。
　　小哀看着海格以及他的伞，笑了笑：“海格，你这样是违反规定的吧？”说实话，她对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块头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他人是真好，只不过嘛，面对这样的好人，她就总是想逗逗他。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一特点奠定了她和某两个人一生的友谊。
　　听到小哀这么一说，海格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有些担心的小声嘟囔着：“我不该发火，不过，还是没有成功。我本来想把他变成一只猪，只是也许他已经太像猪了，所以用不着再去变什么了。”他从浓密的眉毛下斜瞟了他们两个一眼，“要是你们对霍格沃茨的任何人都不提起这件事，我就谢谢你们了。”他说，“我—— 哦—— 严格地讲，我不能施用法术。只有在找你们或给你们送信的时候才准许我用一点儿—— ”
　　就在哈利和小哀等着海格的下文的时候，“狂奔的戈耳工，哟，我想起来了。”海格用足以推倒一匹壮马的力量拍了拍他的脑门，又从外衣的另一个内袋里掏出一只猫头鹰—— 一只真的、活蹦乱跳、哆着毛的猫头鹰—— 一支长长的羽毛笔和一卷羊皮纸。他用牙齿咬着舌尖匆匆写了一张字条，哈利倒着看见字条上写道：
　　亲爱的邓布利多先生：
　　已将信交给哈利和艾琳。明天带他们去购买他们要用的东西。天气糟透了。
　　祝您安好。
　　海格海格将字条卷起来，让猫头鹰衔在嘴里，走到门口，把猫头鹰放飞到暴风雨里。随后他又回来坐下，仿佛这一切像打了一个电话一样平常。

　　哈利发现自己一直张着嘴，连忙把嘴闭上。他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尴尬，显得很没见过世面，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是他还是决定换个话题，殊不知，他一开口，小哀就有种想把他的嘴捂上的冲动，因为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实在是太不会找话题了，只见他开口说道：“你为什么不能用法术”
　　“时间太晚了，明天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海格大声说，“明天一早还要进城给你买书什么的。”
　　他脱下黑色的厚呢外衣，扔给哈利。
　　“你就盖着这个睡吧。你们两个睡那张小床太挤了。”他说，“要是有什么东西乱动，没关系，我想，有个衣袋里好像还装着两只睡鼠。”
　　小哀耸耸肩，坐在床上看着仍旧满肚子问号的哈利,谁让他问那些不该问的问题呢？恐怕哈利现在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巫师，不过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明天他们一定会亲眼见到一些神奇的东西，想想她居然也觉得有点小激动，看着哈利找了一块勉强能睡的地板，盖着海格厚厚的大衣，却毫无睡意的看着小哀，她给哈利投去一个安心的笑容，让他放心，自己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