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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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灯收回安慰乖乖仔的手，两只手放回背后，左手握住右手腕。
如愿以偿地听到小孩的反应——
【陈立农：爱意值：两颗星】
这个小孩很乖，很好猜。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笑时甜甜的，眼睛弯起，唇的弧线也是弯的，好像刚吃过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好吃到有点呆了；不开心也是真的不开心，薄唇抿着，嘴角向下，眼睫毛低垂，头也低着，手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不敢抬头看你，像是犯了错的小朋友。
可是根本没错呀。
只是时间不够，能力还达不到。
练习时的汗水如果被接在杯子里会有几大杯了吧。
只学了两个月舞蹈，跟不上A班的进度。一点一点掰碎了嚼烂了练习，身体僵直，肌肉酸痛，却还是揉揉眼睛，笑着对你说，想要再来一遍。
练习室的灯落在他头顶，黑发被汗水打湿，他喘着气，脸颊红通通的。
没时间擦汗，一直做锁舞的手部动作，右手指尖蜷起，手掌弯成弧，手腕上抬，再是小臂，手肘，大臂，肩膀，传递到左肩，大臂，手肘，小臂，手腕，左手指尖由下至上抻直，动作完成。
但是不够好看。
再次右手指-手掌-小臂-手肘-大臂-右肩-左肩-……
眼神没有顺着运动的方向。
于是右手指-手掌-小臂-手肘-……
……
这样的小孩，在烈日下打工赚钱买糖，打工三十天，领着工资兴高采烈地去商店，然后被告知他的辛辛苦苦赚的钱还不够买一颗糖果的小孩。
朝灯心疼他。
于是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你很棒。
你想要的全都会拥有。
因为小孩，你如此可爱。
蔡徐坤看到身边的人的动作了。
陈立农下去领他的评测结果。
他肯定是要下降了，舞跳成那个样子。垂头丧气，失败者的样子。
蔡徐坤别开眼，余光看见一只白腻的手握住陈立农放在身侧的手，小麦色和瓷白交织。
无比刺眼。
搞什么啊？
一瞬间就很生气，比看到两个人接吻还要生气。
他烦躁地环视了周围，到处都是摄像机，然后往林超泽的方向挪了挪。
眼不见，心不烦。
“下面是公布蔡徐坤、林超泽两位练习生的成绩。”
蔡徐坤和林超泽对视一眼，有些忐忑地笑了下。
他们刚准备下去，pd就说，你们不用下来了。
蔡徐坤露出劫后重生的笑容。
预料之中。
“请朱正廷，Justin下来。”
Justin趁着从A班人面前经过，给他亲爱的朝灯哥一个笑容。
有点忧虑，但还是很灿烂。
朝灯朝他眨了眨眼，右眼皮上的泪痣乍现，又隐于双眼皮褶痕间。
明明灭灭像颗星。
走在Justin后面的乐华队长也向朝灯点点头，；露出含蓄的笑。
两人打开折叠起来的结果。
朱正廷维持在A班，Justin落到B。
他表情其实很淡定。
Pd问：“你对这个成绩有什么看法？”
“我努力了。”
他脸庞柔软，下巴短短的，像小狗。现在小狗木着脸，没有平时惹人怜爱的笑脸。
有点严肃地接受了结果。
看不出抱怨、不满，任何负面的情绪，只是淡然地接受一切。
“下面将公布练习生朝灯的等级。”
最后一个又是他。
朝灯慢慢悠悠地下台，pd递给他一张纸。
他打开，是A。
向导师鞠躬，上台，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个过程漫长又无趣。
果然他的兴趣不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