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The eyes》setterry'盈

3、万圣

　　程钦离开后，彻琦就缩回夜猫子形态，窝在岳泯家舒服到可以用来增肥的沙发上，端着小本本上网。耳麦里传来狂躁而温柔的歌声，将所有欲望的DNA揉成一团，狠狠地塞进层错复杂的毛细血管里。

　　夜色是酝酿毒药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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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国产的七月初七的鬼节一样，10月31的万圣节同样是诡异的日子。这个注定的狂欢之夜潜伏在街道中央，用黑暗阴影紧绷着，一点轻微的响动都能引起惊人的爆发。

　　万圣节，对这两个抽女来说，不是PARTY盛宴，而是看鬼片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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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 sorry you get a wrong number, so don’t call me no more……”耳机里传来东方神起的wrong number。彻琦跟着耳机里的旋律轻声哼着，直到被一阵细微而清晰的声音打断。

　　蛤？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彻琦的心有点发冷。这首歌听了不下无数遍了，怎么这次突然多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来？

　　她伸手把mediaplayer关掉，熟悉的歌声瞬间停止。在寂静的作用下，一些声音逐渐被放大……

　　“kamadadaka……”

　　“kakamada……”

　　“ka……”

　　不知名的单音节词，被奇怪扭捏地念出，狂笑着冲进彻琦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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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可能……耳机是连在电脑上的，我没有播放任何东西……就算是电磁干扰也不可能……这根本就是……

　　人声。

　　彻琦倒吸了一口冷气，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耳机里的怪声顿时消失。

　　像是试验一般，彻琦又缓缓地坐回沙发上……

　　“kamadad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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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机被粗暴地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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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叮咚……”略显老土的门铃声在岳泯家的大厅里回响。

　　彻琦迟疑地走向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一个帅气的男生正冲她微笑，顺便跺了跺脚，让熄灭的声控灯重新亮起来。

　　应该是找岳泯的……彻琦将刚才被耳机扰乱的坏心情甩在地上，对那个男生笑笑说：“你等一下。”

　　“岳泯……你好了没有？有人找你呐……”彻琦冲浴室喊道。

　　回答她的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那个，不好意思啊……”彻琦抱歉地笑着转头，“不如你先进来，她还在……”

　　——剩下的话被卡在喉咙里。盘旋，叹息。

　　“……洗……澡……”

　　在彻琦的面前，是漆黑的公寓楼道，好像从未有人来过。

　　好像2秒钟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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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琦知道的，岳泯住的这个公寓，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后，至少要1分钟后才能熄灭。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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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琦缓缓转头，望向沙发。

　　岳泯家的小狗Rumin，正无辜地趴在上面，冲她摇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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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们都一直生活在平行的空间里，做同样的事，看同样的杂志，喝同样的咖啡……只是有一天，我一不小心，被你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