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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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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月很快换了一台全身覆盖面积还不到50%的衣物和我匆匆出门。陆月带我来到了一间名叫老地方的酒吧。刚进门,便有一个衣着性感的少女走过来,向我们兜售那些五十块一颗的西药。陆月把她骂走之后,把我拉到一张桌子前坐下。坐了不久,有几个认识陆月的人走了过来,当中有男有女。一个长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少女问道:“陆月小姐,这是你的新男朋友吗?我看他怎么像一副入世未深的样子?”
陆月把我拉到一边说:“不是,我今天没空跟你们玩。”
“干什么了?”另一个少女说,“你怕我们会吃了他吗?不是男朋友又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哪里着紧了?”陆月说道,“随便你们。”
几个性感的少女把我夹在中间,拉拉扯扯的说个不停。一个男的拿出一小袋药丸说:“要不要尝尝呀,看你认识陆月才便宜点给你。”
我身旁的一名少女摇着我说:“你有兴趣吗?顶多我今晚给你个八折优惠。”
“别说了,先喝一杯。”
“来嘛。”
“再来……”
她们接二连三地把酒杯伸到我的嘴边,搞得我头晕目眩,然后……
然后我伏到老地方门外的墙上吐了一地,陆月站在我的身后静静地看着我。我感到满天星斗,跌跌歪歪,走路都东西乱窜。陆月扶着我边走边说:“你这个笨蛋,和一点酒醉成这样了。”
那时候我发现,要做一个坏学生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对于我来说,要在一分钟之内灌下几瓶啤酒远要比考一百分的英语更加困难。为什么有些人做坏学生做得那么出色,有些人做坏学生做得那么差劲?因为做坏学生,是要讲天分的。又或者,是每个人体内的碳原子数和排列顺序的不同吧。
没喝过酒还不知道自己那么容易喝醉,没喝醉过的话更不知道在酒醉后竟然对陆月做出了那种禽兽行为。
那天晚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我还不知道陆月把我带进了我的房子还是她的房子。我只记得我看到了一个含模糊的身影,她让我内心的血液沸腾起来,我还记得当时和陆月在凌乱的房子里疯狂地拥吻在一起的情形。我们在房子里抱着转了几圈,然后身上的衣物全都在不知不觉间全部脱落了,我把陆月压在床上,像一头饿狼面对一只小绵羊一样,疯狂地占有她的身体,然后……
然后,我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换陆月睡在了同一张床上,至于这张床是谁的已经不再重要了。她安睡在我怀里的样子安详得像一个熟睡的公主。我在床上躺了5分钟左右,眼睁睁地看着天花,回想起昨晚迷糊中的每一个片段。
随后,陆月趴在我的身上挪了挪,然后便醒过来了。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翻身过去,点燃了一根香烟。那是,看着身旁的陆月,我在想,到底我们昨晚有没有做那种事呢?我想来想去都是一片空白,知道陆月喷了第一口香烟到我的脸上,我才忍不住问她:“陆月,我们昨晚有没有……”
陆月转过脸,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看着我说:“你要说什么?”
“我们有没有做,那个。”
陆月突然把脸靠到我的肩上,说道:“你自己做过什么都知道吗?”
那时候我的心都几乎跳出来了,电影看多了,自然也知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这句话的含义。我随后说道:“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比知道,我喝了很多酒。”
陆月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说:“有什么不好意识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陆月不是跟我开玩笑的话,我也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了。在这个社会上,我们需要时刻清楚自己所占的位置。很明显,我和陆月本来就不是同一类人。
一会儿后,陆月吹出一口烟来,说道:“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哦,要。”
“你现在好像迟到了。”
“没关系,我习惯了。”
之后我翻下床,在地上那堆衣服堆中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一副,随后陆月把一条内裤扔给我说:“在这里。”
说完,陆月也穿上衣服,在大镜子前梳理着她的长发。我从外套的袋子里掏出钱包,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些零钱之外就只剩下两百块了。最近生活拮据,还又两百多元剩已经很不错了。
但我把两张一百块伸到陆月面前的时候,本来面带笑容的陆月马上便变了脸色,她结果钱,看着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表情僵硬地说:“没办法,我知道这些还不够,但我只有那么多了,大家是邻居,以后我再还你。”
陆月用力地吸一口香烟,把烟头扔到一边,吐出烟说:“没钱你又上什么床?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做完之后才说没钱,我还用出来混吗?我又不能那你怎么样。”
“那你想怎么样?”
陆月走到我的面前,定定地看着我,一副冷酷又阴冷的表情。在我心跳加速的时候,陆月突然笑了,笑得合不拢嘴。接着,她把钱塞到我的手中说:“跟你开玩笑的,这些钱你拿回去买东西吃吧,小朋友。”
女人的心思永远都是那么的难以触摸,我总是看不透陆月的心到底想的是什么。拿着陆月塞给我的两百块,我又问一句:“你真的不要了吗?”
此时,陆月收敛笑容,神情显得怪异,迟疑地说:“我才不要吃你的钱,我又没说过要卖给你,你以为付了钱就不用负责任了吗?”
“啊?”
“不是啊,我们是朋友嘛,朋友之间怎么可以收钱呢?你快去上学吧,不要管我了。”
陆月把我推出门外,对我招招手,然后关上房门。
那次之后,陆月在我的日记本上占下了很大的篇幅。我把我们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一直到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经过都完完本本地记录下来。除了陆月还是陆月之外,我的生活似乎都被她占据了。
或许陆月真的不在乎,对她来说,亲吻一个男人,甚至和他睡在一起之时很平常的事。我的思想被封闭着,注定永远都跟不上陆月的潮流,我怎么也不能参透陆月对待那种关系的心态。又或者与心态无关,应该是习惯吧。
我这个人比较习惯用钢笔写字,借助一点点浓浓的墨水去记录每一份心情,记录中可能会出现错误,我可以把它一笔画去,错误更正了,但痕迹依然存在。而陆月就习惯用铅笔写字,出现错误的话,只要用橡皮轻轻一擦,就什么都可以了无痕迹。
人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席可以形成,也不是可以随意更改的。我相信我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用钢笔写字的习惯,不过,在我的脑海中,不知什么时候,陆月好像对我说过,她从来都不喜欢用铅笔写字,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记录文字的习惯。
有一次,我们一夜狂欢之后,陆月对我说了一句令我一生难忘,而且难以相信的话,她说,小神,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和我睡在一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