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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世解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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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边的正阳气冲冲的带着萱尘朝回家走,连轿夫都气的忘了叫,这金府的人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他不知,金家小姐这番举动是为了报复他们赴宴迟到?然而骑射入迷的哥哥,事实上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妹妹之前那引人注意的举动,也不会思考为什么妹妹的宝贝鸟哨会出现在宴会上。
萱尘被哥哥拉的踉踉跄跄还要努力跟上步伐,各种艰难至极的情况下,她却不知道分神想到了什么,开始自顾自的微笑,正阳转过头时就看到自家妹妹可爱的笑容,瞬间被迷得忘了自己在生气些什么,“来来,小尘儿,哥哥刚才太生气了,看看脚有没有走疼啊。”赶紧停下了步子,紧张的检查萱尘的身体。
萱尘微笑的摇摇头,虽然不知道哥哥生气些什么,不过既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就笑吧?看,哥哥这不是走慢了吗?萱尘如是想着。
刚到家,萱尘和正阳还没来得及让下人去知会爹娘一声,就看见他们两个急匆匆地从花厅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原来是不放心自家宝贝女儿的齐烟拖着张墨德在花厅等着他们,看到他们这么早回来,齐烟也是惊了,“赴宴现在都这么快了吗?”齐烟有些奇怪,刚说完就看见自家女儿一身狼狈,糕点的碎渣还粘连在衣摆,一走一晃,那碎渣掉的简直是惨不忍睹。
“尘儿这是怎么了?赴个宴怎么变成这样啦?”齐烟吓了一跳,赶紧拉着宝贝女儿想带她去洗漱,“宝贝儿,来来来,娘亲带你洗澡换件衣服。”萱尘的小手就从正阳的手里转移到了齐烟手里,张墨德沉默的看看正阳,在正阳惴惴不安之际开口说了让他更加不安的话,“你也去换身衣裳,待会儿来书房。”
齐烟扭头看了眼张墨德,眼神交流间似乎达成了什么,之后便带着萱尘洗漱去了。
正阳回到屋子换了衣裳后,准备到书房接受父亲的责罚,谁知刚准备出门就听到有人敲门,正阳开门看到娘亲和妹妹正站在门口,他忽然间有些莫名,“娘,小尘,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齐烟边笑边拉着小尘的小手就这么绕着正阳进了他的屋子,“顺便——我想知道今天你们怎么会这么狼狈的回来呢。我就是想了解了解,放心绝对不和你爹讲。”说完抱着萱尘坐在了凳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正阳。
而正阳心中愧疚,本就是半大的孩童,这些事多少让他有些愤懑,他垂头,不知该怎么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是自己忘了时辰在先,之后又没有照顾好妹妹……就这样空气似乎都陷入了静寂。
齐烟看儿子这个情况,生生是觉得这金府是不是仗势欺人,竟让自己这沉稳的儿子凝噎,可是看自家女儿都没有什么反应,她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难道是受了欺负怕自己生气所以不敢说?
“既然哥哥不说,那宝贝尘儿告诉娘亲怎么样?”齐烟俏皮的扯了扯小尘的小脸蛋,就看见宝贝女儿笑着点头。
“哥哥和我出去玩,街上好多好多好玩的,后来我们到宴会,有点无聊,我就吹哨子,后来后来,小鸟过来了呢!”萱尘说着,似乎很不可思议,齐烟点头附和,“小鸟过来了以后呢?”
“没有糕点了,”萱尘带着可惜的神色,那小模样可爱的连正阳都有些忍俊不禁,“出去找糕点,忘记哥哥不让出亭子,哥哥生气了。”萱尘小小几句话总结了一下今天的事情,然而似乎重心解释完全偏移,齐烟想,就这样?她哑然,正阳是张家的长子,接受的都是最严格的指导,自家儿子她也清楚,是不可能这么小肚鸡肠,更何况对于小尘儿,正阳更不可能生气,于是,她扭头看着自家儿子,果然就见正阳一脸震惊的看着萱尘。
“阳儿,妹妹说的对不对呢?”齐烟一脸老神在在的发话,而正阳刚刚被萱尘的那番解释简直要跪地了。怕自家妹子语出惊人,他想了想。
“这次是我不对,娘亲”正阳看着齐烟,“我想带着妹妹去街上逛逛,所以早早的就下轿让轿夫回去了,结果忘记了时辰,金府的宴会我们迟到了。”正阳低头不敢看齐烟脸上的表情,“之后呢?”“宴会上有很多骑射,我有些想去看看,就让妹妹妹妹呆在亭子里吃糕点,之后去和其他人切磋骑射技艺了,之后金府下人出错将糕点倒在尘儿身上,尘儿的鸟哨也被摔碎了。”正阳说着略带生气和愧疚的撇过头去,如果不是自己没照顾好妹妹,怎么会让人这么轻易失手打坏妹妹的哨子,说白了还是自己的错。
“就这样,你就气呼呼的回来了?”齐烟不可置信的看着正阳,而垂头的正阳完全不想解释,“算了算了,你还是和你爹好好说吧!果然是父子,和你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挥挥手,齐烟打开门就见张墨德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正阳看着门口的父亲一瞬间呆滞了,而张墨德也没想到齐烟会这么拆台的把门打开,他咳了一下想要缓解这阵尴尬,齐烟白了他一眼带着萱尘走了。
良久,“正阳,你和我来书房一趟。”开口说完,就转身朝书房走去,正阳也便跟着去了。
齐烟则带着萱尘来到了小花园,可惜这次萱尘拿不出鸟哨了,齐烟虽然也有些生气,但这只是个意外也无可奈何,“尘儿,鸟哨坏了是不是很难过呢?”拉过萱尘的小手,她蹲下看着萱尘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齐烟总是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萱尘摇摇头没有说什么,齐烟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墨欢快的飞了过来,萱尘立刻被墨吸引过去了,齐烟也不好阻止,就温柔的说着,“去吧!看墨等下要等急了呢!”看着墨的小身影,本以为鸟哨被打破了,这只小鸟大概是不会来了,没想到竟飞来了。也罢,失去的东西就失去吧,若是过于惦记,也无济于事。
而萱尘也有些惊奇,“墨,我今天都没有吹哨子你怎么出现啦?”而小鸟只是用溜黑的小圆眼睛看着萱尘,“我和你讲哦!我早上去赴宴了哦~那个宴会上有好多不一样的小鸟,不过也有好多的和你好像的呢…………”就这样一人一鸟在亭子中,一个絮絮叨叨,一个仔细听着偶尔整理整理自己的羽毛——温馨的让人忍不住露出微笑。
正阳这边可就不太好过了,张墨德坐在书房就这么看着正阳也不说话,而正阳也垂头不语。
“金府的事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张墨德开口,而正阳只是闷声嗯了一句,“我把你作为掌舵人培养你,是教你像今天这样冲动的?”张墨德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虽然不知道你的处理结果,但就这么狼狈的带着妹妹回来,我看你是把我之前的教诲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身为张家未来当家掌舵人,只是带妹妹赴宴就这么狼狈收场,当初的悉心教诲是都还给他了?张墨德的心中甚是无奈。
“爹,这件事是我的失误,若不是我贪玩忘了时辰去迟了宴会,也不会让那金府小姐怀恨在心,借机报复,”正阳有些不乐的说着,而张墨德正想说些什么,齐烟一把推门而入,“你们父子俩一个德行,真是让人看着着急。”齐烟说着关上那个背后的门。
“傻小子,你以为轿夫这么早回来管家不会向我们报备?”齐烟挑眉的看着,“这次宴会也只是想让你带妹妹好好玩耍,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还有你张墨德想想你年轻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别总想着教训他,当年你冲动的时候,你敢说你记得那什么鬼的教诲?”齐烟看着张家两个大男人都被她说的脸热。
果然是夫妻,张墨德想什么齐烟真是一清二楚,可怜张墨德这个大男人,被说的不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呐呐的说着,“夫人别气,我就是说笑的。”他抱着齐烟,给正阳使了个眼色,正阳果断的就告辞转身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墨德我告诉你,正阳他才十二岁,即使你把他当作继承人,但是你不能克制孩童的天性!”齐烟在孩子的问题上向来很明确,“小尘是因为现在世道不好,只能让她呆在府内,但这样也不是办法,男孩子本就偏爱骑射,被吸引不是正常的吗?想当初我还不是因为在山野见到你骑马的瞬间钟情于你的?”齐烟坐在张墨德的腿上,强势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张墨德似乎回想起了往事,静默。
“这次正阳虽然也有不对,但你也知道金府那一家子的蛮横性子,虽然装的很好,但也就是骗骗无知百姓,尘儿这次出事也是意料之外,正阳会气上心头实属正常啊!”齐烟就这样慢慢的开导自家不开窍的男人。
书房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就这样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