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四点水木

62、馊主意

　　慌乱打斗中，一只拖鞋都不见了，找了半天，只看到一只。叶凡刚才还是求饶的口气，爬起来后，二话不说，直接从旁边黑暗的墙角，拿起两只空啤酒瓶直接互相敲碎。
　　“要你死，他妈的！”他叫嚣着朝我走来。
　　“怎么的？刚才没有吃饱沙子是吧？！”
　　气势上不能输！我一边对他嘲讽，一边大脑极速思考。他原来早有准备，我现在却赤手空拳。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在飞速打转，这怎么搞？讲不讲武德？是不是男人？一对一打输了，我认，玩阴招算什么男人。先不说之前的偷袭，现在直接拿出出家伙。刚才还怂得跟个什么样，不知道他现在嚣张什么！但是我总不能这样拔腿就跑吧，这样，太没面子吧。
　　“孩子，快走吧，快走吧。”她房东看到他马上要冲了过来，马上拉住叶凡，对我着急的说道。
　　我仍然一动没动。
　　“你先走吧！”朱美玲不慌不乱对我说道。
　　“嗯。”说完，我就假装淡定地去捡地上的那只鞋。
　　“有本事别走！”
　　“切！”
　　心想你他妈有本事给我一只瓶子啊！他房东用力地拉着他，他仍然一直在叫嚣，就像狗主人拉住狂吠的狗。他也就过过嘴瘾，不敢真动手，因为女房东有多大力气刚才我已经知道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们两个既然给了台阶就下。万一他真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吃亏的终归是我。
　　我捡起鞋就往回走，他后面那叫嚣！我没往老街方向去，因为老街路大灯比较亮。往回走都是小灯，有很多黑暗角落。万一追了过来，找个角落蹲着。他在明，我在暗，也不至于吃大亏。我不紧不慢走了几步后，就开始拔腿就跑，当她的面逃跑，那岂不是很没面子？我边跑边观察四周有没有合适的角落。
　　半天也没发现他追过来，于是，我在路边找了一处光线微弱比较隐蔽的角落，开始复盘了起来。
　　关于这次打架，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和身体准备，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但一切又是情理之中，虽然预料之外。早知道有这么一架，这段时间就应该每天晚上做100个俯卧撑，200个仰卧起坐，50个原地蛙跳。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身体要用时方恨弱。
　　于田，郑国强，邱小锋，叶凡，真是翻过一座山又来一座山，过完一道坎又来一道坎，到底还有多少阻碍和考验在前面？我知道叶凡喜欢她，我以为朱美玲成为我女朋友了，他就这样放弃了。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依。以前都是看邓强被打，听谢敏祥被打，现在也轮到我自己被打，这是“风水轮流转”吗？现在我该找谁帮忙呢？在学校打架，从来都不是在家里和村里小伙伴那样1V1，永远都是群架，除非一方认怂！首先我想到的帮手是谢敏祥，于是我起身去找他。
　　手上还没有家伙，我一路小心地走回家。回到后，发现谢敏祥的房间大门紧闭，房里也没有灯，应该是还没回来。我又想到娄钧，来到来到娄的门口，看见房里的灯还亮着。我敲了敲门，在外面喊到：“娄钧！”
　　他打开门，看到我衣衫不整，手臂擦伤的皮肤，还有嘴角的血迹。
　　“跟人打架了？”他笑着说。
　　“我这么忠厚老实的人，怎么会找人打架，是被人打了。”
　　“谁呀？”
　　“也喜欢她的人，和她住在一块，同一个房东。”
　　“没受伤吧？”他看着我的手，示意了一下。
　　“没有，皮外伤而已。”
　　“我给你拿点药擦擦。”
　　“不用，皮外伤而已，不碍事。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后面怎么办。”
　　“这个我也说不准，首先你要先确认朱美玲站在哪边。”
　　“当然会站在我这一边。”
　　“既然站在你这一边，为什么她不提前制止？”
　　他这一问，我竟然不知道有何作答，接着他又问：“她有什么反应？”
　　“好像没什么反应啊！”
　　“你是不是傻啊！死都不知道为谁死的。”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我竟然对为谁而战有点动摇。回想，他怎么知道我们会在那个时候会经过那里？为什么刚说好去网吧，她又突然变卦？而又刚好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碰到叶凡？为什么还约郑国强？这个有100个心眼的人！这是不是有所预谋的计划？越想，越后怕，越后背发凉，到底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正在我和娄钧说话的时候，朱美玲提着另外一只拖鞋来找我了。一看到拖鞋，就来气，非常影响我的战斗力，本来一万的战斗力，去了五千！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呵呵。”她若无其事的笑着说。她怎么开心？无所谓，还是两个人都是因为她而打架？看到这个样子，我的气不打一出来。
　　“这么开心吗？”
　　“呵呵。”她仍然笑嘻嘻。
　　“你还笑得出来？”我不解、嘲讽、失望的说道。这也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我是真的希望我之前的一切猜想都是错的。她只是认为我们像现在的小孩子一样幼稚地打架，我希望她是因此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