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1、第 81 章 ...
-
吃饭的时候东方殊和鱼小虫坐在一起,虽然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那恋爱的酸臭味哦~~熏的林成没眼看,但又不敢吐槽,所以全程就和小程他们眼神交流,在饭桌上眉飞色舞,就差把眼睛弄抽筋了。
江逾白不算一个健谈的人,虽然在场的人都算认识,但也仅限于认识,比不了东方殊和鱼小虫他们,所以就没有开口。
卫迟就可怜多了,他好不容易想起来前世的事,鱼小虫那里又不方便了。
吃过饭之后,卫迟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就怕东方殊或者鱼小虫恼他,但谁知鱼小虫非常大方,答应他帮他去找找他那个心心念念的姑娘。
卫迟非常高兴,愉快的洗碗去了。考虑到江逾白不清楚卫迟的这件事,林成相当热情的把江逾白拉到人群中间,绘声绘色的把故事讲了一遍,听得卫迟本人都不好意思了。
小程也是个没脑子的,期间相当配合林成,该鼓掌时毫不犹豫,接话也是为了推进故事情节的发展,照纪尘的话来说,二人都可以去唱二人转了。
江逾白本来也是闲人一个,但到底还是高冷惯了,面上表情淡淡,只答应和他们一起去找这个姑娘。
林成道行浅,揣摩不了江逾白的心理,但见他答应了就欢天喜地,才不管人家想什么,典型的傻人有傻福。
“我们今晚在这里通宵吧!”林成高兴得没了边儿,但这话出口就不能把他叫傻人了,这简直是蠢货。但纪尘有脑子,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你要在人家家里通宵,可能是嫌东方殊对他太好太温柔了,于是纪尘果断拒绝。
小程一直是一个纪尘无脑吹,他本来也觉得在这通宵不太好,况且头儿的不同意,他就更不用说果断拒绝了。
见两人都不同意,林成疑惑问道:“为什么啊?”
小程冲他使了个眼神,林成顺着他的目光往身后看去,发现东方殊正拿着杯牛奶靠着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在这儿通宵?”
林成瞬间回魂儿,忙解释,“不不不!我没想!我突然想起来今晚还要查寝,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看着林成跟个见了狼的兔子一样逃命了,纪尘几人也不多呆,特别是小程还贴心的将咚咚一起带走了,东方殊非常满意,决定给小程颁朵小红花。但是江逾白这死人脸怎么这么没眼色,还不走?非要他赶人吗?
“杵着干嘛?要我送你?”
对着东方殊,江逾白显然健谈了不少,随口讥讽道,“就是这么对你恩人说话的?”
可惜东方殊这厮向来没有什么良心,恩情转身就忘,“怎么着,这恩我早就还了,你还想挟恩图报?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鱼小虫从厨房出来,很惊讶的看见人都走光了,东方殊还在和江逾白拌嘴,顿时觉得自己养了个孩子。
“江先生要在这儿过夜吗?我给你收拾房间。”鱼小虫还是很感激江逾白的,要不是他,当年很有可能东方殊为了救他早就命陨黄泉了。
听见鱼小虫这么说,东方殊反应很大,“不,他不想!”开玩笑,江逾白要在这儿,依着鱼小虫的个性,他还怎么爬床?
江逾白不免好笑,“不用了,我定了酒店,改日再来拜访。”
鱼小虫将人送出门后,转身就撞进了东方殊的怀抱。
“你干嘛?”
东方殊抱着他撒娇,“干!”
鱼小虫“……”这货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搞颜色吗?“我觉得江逾白可能是有什么事想说的。”
东方殊揉揉鱼小虫的耳朵,又掐掐他的腰,“管他呢?他不是没说嘛,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鱼小虫一想也对,说不说是人家的权利,他没有理由逼着人家说。
东方殊此刻完全没心情想其他的,满脑子都是想做,想做,好像做!鱼小虫到底在想些什么?能不能别想了,他想做!
等鱼小虫回神的时候,东方殊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绯红迅速从脖子蔓延上了脸颊,“东方殊,你干嘛?!”
东方殊将手里的那杯牛奶递给鱼小虫喝了之后一脸兴奋地回答,“干干干!”快点干!
干你妹!
当然,当晚东方殊爬床成功。
鱼小虫任由着东方殊胡闹,总是惯着他,导致这货不知从哪儿学的,花样儿越来越多。每次鱼小虫都被他折腾得昏睡过去,这事儿才算完。
但胡闹之余鱼小虫也没有忘记正事儿,卫迟的执念找到了。
卫迟的执念,也就是珠心的转世,这辈子也是一个老师,就在卫迟过世后不久刚刚调到卫迟原本教书的学校,这可能也叫天意弄人。
如果,如果卫迟没有死,说不定两人就会相遇了,但是很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那位姑娘叫夏西。
夏西研究生刚毕业就考到这所学校做教师了。她年轻漂亮,来了好些天总是听周围的老师夸奖她的时候顺带还会提到另一个人。
听说那个教师也是年轻有为,家境又好,简直和夏西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这话听得夏西面红耳赤,她顺口问道,“那位先生现在去哪儿了?”
这话一出,现场的老师们都沉默了片刻,“他前不久出车祸去世了。”
夏西非常震惊,也非常遗憾,她悄悄在学校的官网上搜素“卫迟”,卫迟的照片便跳了出来,是一个非英俊的男性,但夏西看见照片第一眼就移不开视线了,莫名的一股巨大的悲戚涌上她的心房。就仿佛,仿佛很久之前,她认识他一般。
不应该这样啊?
不该这样的,夏西看着卫迟的照片喃喃。
在夏西本人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卫迟站在窗外看着夏西,看着她哭泣自己却无能为力。
前世说好这辈子要补偿你,人给你,心也给你,红盖头只为你盖,但现在看来,我又食言了。
真是对不起。
卫迟哽咽,手放在玻璃上,幻想着给夏西擦眼泪,尽管这是徒劳。夏西像心有所属般猛然看向窗外,把卫迟惊了一大跳,心猛然跳得很快,但可惜,夏西并不能看见他。
人鬼殊途,天意弄人,如果可以,愿不愿再等我一世?卫迟奢望,但他也知道这是奢望。没有谁会平白无故特意等谁。
夏西看着空荡荡的窗外,什么都没有,她突然失控,崩溃大哭,周围的老师劝都劝不住。
鱼小虫一行人等在教学楼外面,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没人,他们乌泱泱一群便很扎眼。
看着卫迟失魂落魄的回来,鱼小虫问道:“见着了?”
卫迟点点头,“其实见与不见本没有什么差别,上辈子我欠了她,这辈子我骗了她,人生总不肯圆满,我欠她良多,还不如就此放过她,让她好过一点。她不认识我才是对她好。”
卫迟想了良多,兴许这是最坏的结果,但这已经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上一世便知道的,“悲哉六识,沉沦八苦,不有大圣,谁拯慧桥。”①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人们被所看见的,听见的,感受到的,形形色色的各种假象迷惑,从而深陷其中。
每件事都有他所存在的道理,不会凭空来,更不会凭空走,所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送我走吧,时候到了。”卫迟开口对鱼小虫说。
“想好了?”
“想好了。”
缘之一字,向来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