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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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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来的时候刚好江逾白和鱼小虫赶到警局。
这个时候电话刚刚开始普及,周胜乡就有一部在村长家里。小乐的父母在村长家哭得昏天黑地,撒泼打滚,根本止不住,话也说不清楚。
村长夺过电话将事情说清楚,接电话的小民警便将这些话原封不动的讲给了江逾白。
江逾白听完很震惊,今天去村里的那个民警很明显指的就是他或者鱼小虫,但这不可能!
因为今天看完现场之后局里传话来说周大的尸体不见了,两人就直奔警局,既然这样那还怎么可能去带走小乐?
他们又没有分身术!
鱼小虫也皱眉,“让他们先去找东方殊。”
东方殊因为嫌麻烦不想跟着两人到处跑,于是就待在警察们在周胜乡搭的临时居所里了,此刻有特殊情况找他再好不过。
江逾白点点头,让民警先去周胜乡安抚那对夫妇,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们则暂时留在局里先看看尸体,之后再过去。
尸体最重要。
法医室里摆放着五张床,不过有一张是空的,因为周大的尸体不见了。
鱼小虫走近掀开盖着的白布,旁边跟着的法医说这是李礼。
果然和那天民警描述的一致,眼眶空洞,面颊已经凹陷了下去,四肢倒是已经矫正,但骨头错位的痕迹非常明显。江逾白伸手摸了摸,“肌肉萎缩?”
旁边你的法医答:“对,死者肌肉不知被什么分解过,全身肌肉都已经萎缩,查不出原因。”
江逾白闻言一把将白布完全掀开,果然,没了肌肉,李礼的腿也萎缩,软塌塌地垂下去,宛若不腐干尸。
江逾白一口气又将其他三具尸体身上盖着的白布都掀了,尸体受虐程度各有千秋,但大体上却是相同的。
鱼小虫盯着尸体仔细看了看,如果是凶邪作案,受虐那是必不可少的,但尸体这像干尸的状态却是怎么回事?不像寻常凶邪吸人精血,食人骨肉,更没有毁尸灭迹,就像是等着人去探究背后的结果一般,用奇怪都不能形容了。
还是要找到那张黄金面具!
“不好了!”这时候一个小警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江先生,你让我们找到那位东方殊先生不见了。”
什么??
鱼小虫眼皮一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雪天路滑,夜里什么也看不清,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周胜乡,饶是这样,也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他们在村长家看见了准备去找鱼小虫算账的小乐父母。
小乐母亲情绪尤为失控,看见鱼小虫眼睛直发红,像头野狼要把他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俺儿子呢?你把他藏那儿去了?”周母冲过来就要揪鱼小虫的衣领,鱼小虫因为某些原因身体比较矮小,而周母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农村妇女,力气格外大,这一冲过来可不得了。
江逾白连忙上前挡住周母,周父也拦住她。
鱼小虫看着眼前的背影沉默,以前这种事都是东方殊出面的,但现在东方殊居然没有给他打声招呼就莫名其妙失踪了,想到这儿鱼小虫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但好在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带走了你儿子?”
“不是你还能有谁?俺家小乐最乖了,你一来他就不见了,不是你还有谁?”后周母近乎咆哮,手脚瞎乱笔画,要不是江逾白在前边,鱼小虫可能当真招教不住。
“你怎么就这么怀疑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家小乐。”
“你撒谎!!你昨天到俺们村的时候分明盯着小乐看了好几眼!”
“那我为什么要带走你家小乐?”
“因为你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小乐知道……”周母突然噤了声。
但鱼小虫依然咄咄相逼,“我听到了什么?小乐又知道什么?”
周母不说话了,倒是村长和一旁的民警感觉到了蹊跷,村里闹心的事情一出又一出,他也很糟心。
“周平他媳妇儿,你知道什么你就说啊!”周平就是周父。
“我……我……”周母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什么。
见他这样村长和周平就更着急。
“媳妇儿你知道什么你就说啊,有什么比俺们儿子更重要?”
“就是!周平他媳妇儿,都这时候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周母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鼓起勇气说道:“俺……那天看见了周大媳妇儿!”
这话一出,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
“媳妇儿,你胡说啥,周大媳妇儿不是早就死了吗?”
“俺没胡说,那天俺和乐乐真的看见了,她穿着一件很厚的黑大衣,周大领着她往家里走,乐乐不认识,俺害怕抱着乐乐就走了,谁知后面出了这样的事,俺越想越不对,就让乐乐别说出去,谁知道他不见了!”
早死了?
鱼小虫和江逾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凝重。
“她的墓在哪儿?”江逾白问。
“就在周大家后面的那片山上,俺带你们去!”村长听闻这样的事也很震惊,这简直不可思议!
村长带着他们去找周大媳妇儿的墓。
墓碑离周大家并不远,但墓上却杂早丛生,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打理过了,这可不符合周大疼爱发妻的形象,逢年过节都不烧点纸钱的吗?
有民警在一旁建议,“要不我们挖开看看?”
村长犹犹豫豫,虽然挖人坟墓的确是大不敬的事情,但周平媳妇儿说的又太过惊悚,他也拿不定主意。
几个民警来的时候都是带了工具的,见鱼小虫和江逾白都不发话,作势就要动铲。
“不用了。”鱼小虫闭眼凝神片刻后睁开,“墓是空的。”
“这……这不可能啊!俺们看着棺材下土的!您还没挖怎么知道的?”
鱼小虫的话确实引起了骚动,但江逾白很相信他的能力,并没有质疑。
亲眼看见下土的是棺材而并非尸体。
“那接下来我们办?”
鱼小虫转身,“去他家看看。”
一行人并不是第一次进周大的家,因为是案发现场,村长并不能进去。
家里还是上次来是时候的模样,家里的怨气浓得令人作呕,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不知道原因,但现在他可能清楚了。
江逾白也非常聪明,联系鱼小虫的举动,他大概也能猜到原委,于是两人便在他家中细细打量起来。
周大在堂屋内挂了一张财神爷的图,下面是一个香炉,想来是偶尔在供奉。左边是他的卧室,卧室里陈设也非常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右边儿是一件杂货间,干农活的活计全都放在里面。
鱼小虫看了三间房间,终于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初进堂屋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但进了卧室就会发现,卧室比堂屋大,按理说这样的方形房子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三间屋子应该一样大才对。
周大平时一个人住,旁人没事也不会进他的卧室,而杂物间东西太多根本感觉不出来差异,所以别人根本不会发现。
鱼小虫重新审视那幅财神爷的图,香炉里还插着几根燃尽了的香,他走进敲了敲墙面。
咚咚——
果然,是空的。
江逾白也发现了异样,不过比鱼小虫晚了一点,但此刻他也在鱼小虫身边。
“就是这里了?”江逾白问。
鱼小虫点了点头。
确定之后江逾白叫人砸开了这堵墙。
墙后面是一具白骨,周围还散落着几片快腐烂的衣物。
周大把他媳妇儿的尸体藏在了自己家了,还时不时会给她上供。
这究竟是病态的爱还是另有隐情?
局里来人把尸体拖走,法医加班加点的把检测结果拿出来了。
其实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检测,因为检测结果他们肉眼可见。
那具白骨上多处伤痕,深到骨头的伤该多恐怖?更恐怖的是这是的伤不止一处。
而周大平时在村民里的印象居然是一个非常深情的人?是周大善于伪装还是村民的话并不能全信?
也许,黄金面具出现在这里并非偶然。
事实上,一切的果都有与之对应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