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转眼间两人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陆温临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而冯枯荣却找不到了他的位置。地图上现在就只有一个亮点了。
“小伙伴,你现在在哪里啊?”冯枯荣看着消失的亮点欲哭无泪,自己已经尽快朝这里赶了,而且马上就要找到了怎么又突然消失了呢?现在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陆温临自然不知道有人在找自己,他现在已经到了边关的小城。看着满天的黄沙和粗狂的城墙。陆温临只觉得血液在沸腾,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老爷,外面有位年轻姑娘求见,说是老爷认识的人。”管家向正在院子里练功的男人通报。
只见那人身穿一身劲装,肌肉紧绷有型,发拳凶猛有力,满脸络腮胡,是常年经过风沙的肤色。他听到管家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旁边的小厮立马递上来汗巾。他胡乱抹了几把,“老吴,我哪认识什么姑娘?她长什么样?”
“她带着幂篱,老奴看不太清楚,不过听声音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李风扬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番,“她可有说些什么?”
“她说是她父亲让她来投奔老爷的,而且还说老爷和她父亲是多年的挚友。”
李风扬听到这立即明白来的人是谁了,连忙激动地说: “老吴,你赶快让她进来!”
老吴领着陆温临进来,陆温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不断搓手的李总兵。
陆温临将幂篱摘下,李总兵看见她的脸突然老泪纵横,立马激动站起身,“娮儿,你怎么出来的?你父亲他,他。”
“叔父,父亲,父亲。”陆温临看着他满脸泪水,不自觉间也红了眼眶。他懂那种丧失战友的感觉。
李风扬见自己失态了,连忙忍了忍将眼泪擦干,“娮儿,你来到这里受苦了吧,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吧,叔父会替你父亲好好照顾你的。”
“谢谢叔夫,我也是实在不知道去哪了?”陆温临紧了紧手上的包裹,低下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李风扬看着她又想到了自己多年的挚友竟已离自己远去,只好先让一旁候着的老吴先带陆温临下去。“老吴,你先带着娮儿给她安排个院子,将东西都准备好。”
“是,老爷。”老吴也没想到这个女子竟是秦将军的女儿,转眼间竟长那么大了。不过,她不是。
陆温临跟着吴伯走到自己院子,看了眼自己新的院子暗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眼新进来的两个丫鬟,“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来就好。”
那两名丫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明显更机灵些,“秦姑娘,你可是对我们两人不满意?我们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的我们可以改。”
“不是,我只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旁边有人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先帮我打扫一下屋子吧。”
“是。”
陆温临洗完澡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去找了李总兵,然后就见他正坐在院子里喝酒。他先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喝下。
李风扬刚想拦,最后还是收了手,重重地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碗,“你父亲前段时间还给我通过信说如果有时间要再在一起喝酒,可是谁知道转眼你父亲他!”
陆温临没有关于自己这个父亲的记忆,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又默默喝了碗酒。
“你父亲他冤啊!如果不是你父亲在朝堂上为他牵制两派,他的皇位早就散了,可是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现在竟然杀了你父亲!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皇位是秦兄帮他坐上的!坐稳之后竟!”李风扬至今还是不能接受那个人竟然下手杀了秦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怎么这么狠的心!
“叔父,慎言。”陆温临见他这么激动,帮他倒了碗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虽然自己不再这个时代,但也知道如果这些话被有心之人听到,肯定少不了皇上的猜忌。
“我他*的慎言!秦兄为了他的皇位付出了多少,他竟然这样对他!”李总兵气愤的一下子将碗摔在桌上,又意识到自己面前坐的是挚友的女儿,连忙扯了扯衣服,将手边的盒子推到她面前,“这是你父亲生前留在我这里的东西,既然你父亲已经不在了,我也只能将他交给你了,你要好好护着它,我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是对你父亲来说很重要。”
陆温临将盒子接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打开,“叔父,我替父亲谢谢你,能拥有您这样的挚友是我父亲的荣幸。”
李风扬摆了摆手,“算了,是我才应该庆幸自己能交到你父亲这样的朋友。你也早些休息吧。”李风扬喝的有些醉了,招来吴伯扶他进去休息。
陆温临行了一礼,将盒子拿在手里回到了自己房间,然后打开看了一眼,见里面放了封信和面令牌。他见信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拆开信看了一眼,信上除了愧疚之言,还说了手里这块令牌的事情。他将令牌仔细看了看,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上面还穿了孔,像是挂在脖子上的,而且周围还有打磨的痕迹,感觉应该本来很大的但是被削了一圈。
“是专门留给自己女儿的吗?”陆温临摩挲了一下边角,又在灯光下仔细研究了一番,“还有这令牌竟真的能号令鬼军?”
这令牌的来历,是在凌国建国年间,相传有一对鬼军凭空出现,出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就是因为这对鬼军,凌国开国皇帝才能建立自己的帝国,在乱世中成就一番霸业。后来这对鬼军在建国之后又自己消失了,皇帝派出众多人马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只找到了这面令牌,相传可以号令鬼军。
“不过这令牌好多年都没出现了,不在皇宫怎么会在自己父亲手里?没听过自己父亲用过啊?还有他为什么又会交给‘自己’?先前的自己可不会打仗。”
陆温临总觉得这令牌来的诡异,心里有些不踏实,这是自己在战场折磨多年的经验,虽然莫名其妙,但自己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算了,既然到了自己手里,总是有理由的。”陆温临将令牌收起来,躺下睡觉。
睡到半夜,陆温临突然惊醒,伸手摸了把头上的冷汗,“我*,我竟然梦到自己生孩子,吓死我了!”
回想起梦中的情景,陆温临还是一阵后怕,自己虽然已经接受自己穿成了一个女人,但是自己里面还是实打实的汉子,真让他生孩子不是要吓死他吗!
陆温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做这种梦,可是被吓醒之后一闭眼就是自己挺着个大肚子的样子,他只好起床练功清醒清醒。
第二天早上醒来,陆温临通报一声就进了院子,正好看到李叔在练功。他先是站在旁边观摩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学的武功还是太皮毛了。
李风扬打完一套拳法,见她来了,擦了擦脸上的汗。“娮儿,你怎么来了?可是有哪里住的不满意?”
“不是,我在这里住的很好。我来是想和叔父商量一件事,这也是我来找叔父的主要原因。”陆温临想了想还是决定直说比较好。
李风扬接过小厮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坐在凳子上,“你说,你想和我商量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尽量帮你。”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穆桂英挂帅,我虽然身为女子但也想在战场上有所作为,我请叔父允许我参军。”陆温临说的认真,他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像女子一样织布绣花,而且上一世自己也是一名军人,虽然兵器不一样,但终究战场适合自己。
李风扬见她竟然说要从军,吓得差点呛到自己,他连忙咳嗽了几声,“你说什么?你要从军?”李风扬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对,请叔父成全,我不想只做个寻常姑娘家,而且我现在在这世上已经是个已死之人,世上已经没有了秦宛娮这个名字,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陆温临坚定又不容拒绝地看着李风扬。
李风扬没有想到自己没听错,猛的一拍桌子,“胡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我虽然不知道花木兰和穆桂英是谁,但是这世上哪有女子从军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叔父!我想为我父亲报仇!我要让那人知道他杀了我父亲是多么错误的决定,我要让他为我父亲的死后悔!”陆温临情绪激动地看着他。这是他为自己找的能让他答应的一个理由,自己父亲的死就是一个突破口。
“绝对不行!你父亲已经去世了,我就要为他好好照顾你,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子去军营!简直胡闹!”
陆温临一抱拳,“那请叔父和我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叔父,叔父就要同意我从军,如何?”
李风扬愣了一下,立马想到,“你父亲让你学的那是让你防身用的,不是让你和我打架的!”
“叔父,不比试一下怎么知道?还有从京城到这里一路上都是我自己走过来的,叔父真的觉得我还是一个弱女子吗?”陆温临话不多说直接摆出了架势,他除了要证明自己之外,陆温临还是想知道自己练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样子?自己虽然学的还只是皮毛,但是结合自己上一世的格斗经验,自己还是有自信能打赢的,而且如果打不赢,自己也不要有从军的念头了。
李风扬没想到几年不见自己印象中的小丫头片子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但是他还是不会答应和她比试。他甩了甩袖子直接从陆温临面前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