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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战争逃不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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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花朵残败一般,整个人都奄奄地。一旁的戴笠正靠在床头看着他。
胡蝶好不容易用手支起了身子,向前一扑,抱住了戴笠的腰,蹭在他的身上,又闭上了眼睛,继续养神。
在戴笠看来,他蹭在自己身上的行为,就像一只小猫,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动人场景,一时间又心痒难耐。
“昨天晚上都跟你说不行了,还不停,我的腰都快断了,你这个大坏蛋。”胡蝶闭着眼睛嘟囔道。
戴笠笑出声来,身体的震动又引起趴在他身上的胡蝶的不满。
这样的姿势十分的亲密,之前在戴笠过往的经历中,还没有过这样可以算作温馨的时刻。那些女人故作娇态地黏在他身上讨好他,虽然让他感觉到被崇拜,但是胡蝶这样无所顾忌的依恋,让他胸口里的东西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他听着自己新婚的“妻子”恶声恶气地威胁着自己:“下次再这样我就……我就让你像小说里的,去睡书房去吧。”
“谁叫你那么甜呢?”戴笠捏了捏他的鼻子,挪到胡蝶身旁给他做按摩。
胡蝶哼哼唧唧的,想起戴笠昨天晚上看到真正的他的时候,震惊的神色。
“所以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把你一脚踹了,找别人去。”说罢,还真的伸出一条腿,踩了踩戴笠,只是力气太小,果然像是撒娇一样。
两个人又闹了一番,戴笠让下人给胡蝶送了一点流食,自己洗漱完成后,就出门了。即使是新婚第一天,现在全国的形势已经不容许他们这些党内人士有一丝的放松了。再者,中统的人可是无数只眼睛盯着他。
不过今天戴笠需要亲自去处理的事情,并不是这些。在上海一个不起眼的小民屋里,戴笠面前站好了十个其貌不扬,又散发出不一样特质的年轻人。
他仔细端详着这些人,在其中挑出了四个,“你们四个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但是有更重要的人物交给你们,现在我要把你们派去跟着夫人,务必要保证夫人的安全。”
然而戴笠回去的时候,天还大亮,这让所有人都很惊奇,他们的工作狂上司,今天的工作似乎不是非常集中了。两辆一模一样的汽车驶向了法租界的一幢屋子,与静安寺路简直是两个不一样的方向。狡兔三窟,向他这样的人,虚虚实实,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进屋后,他没有找到胡蝶,便招来下人问道:“太太呢?”
“太太在厨房。”
戴笠霎时感到有趣,赶往厨房,果然看到一个倩影在厨房忙碌。
胡蝶听到脚步声,轻轻侧头,“回来了?快去把衣服换换,马上就可以吃了。”他没有做什么大菜,不过一些普通的家常小菜,四菜一汤,但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怎么想着要做饭了?这些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何必辛苦自己?”
胡蝶摇摇头,“我喜欢做的,不合胃口吗?”
“怎么会,你做的当然好吃。”
想了想,戴笠还是对他说:“我派了四个手下跟着你,你要是出去,就让他们跟着。”
胡蝶点点头。“我不能给你帮上什么忙,就只好尽量保护好自己,不给你添麻烦。”
此时戴笠不知道,但是胡蝶是清楚的,不久以后,华国可能没有宁静之日了。
等胡蝶再回到片场继续拍摄时,就发现一切有了不易察觉的变化。不论是拍摄的场地没有了限制,还会有警察一直守着,还是一些人对自己的态度,甚至是电影的剧本都多了起来。
戴笠一直在家休息了几天,又投身在了繁忙的工作之中。对于他特殊的工作性质,胡蝶也很少问及他的工作内容和去向。处在如今国家危急的关头,戴笠工作的时间越来越晚,但是似乎对于霓虹情报的打探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胡蝶也替他焦急,可是没有什么办法。
华国的气氛逐渐的进入到了一种紧张的状态,胡蝶被戴笠安排到了南京去居住,自己则在南京和浙江等地往返。他自问自己没有了那种爱国青年,在街上游行的报国热情,他能做的只有把自己演电影所得的积蓄捐赠出去,而自己也投身到了爱国电影的拍摄中去。
两个人都变得越来越忙,但是他们彼此形成了一种天然的默契。戴笠深夜回来,胡蝶总会为他在门口留一盏灯,这是在政治与战争中,唯一能让他感到完全放松的地方。他顺着权力的阶梯越走越往上,但对于国家的危亡,党内没有人忽视,似乎形成了一种空前的团结,将矛头对外刺出。
胡蝶也结识了很多的爱国青年,与他们一共探讨时事,这让他发现了很多问题。
在爱国青年的嘴里,如今的政府没有任何的作为,反而放任敌人入侵我们的国家,烧杀抢掠。但是胡蝶看着戴笠深陷下去的脸颊,消瘦的身影,没有办法认同他们的话语。
他有意向戴笠提及这个问题,表达了自己的不开心,戴笠却立刻想到了更深远的地方。
如果不能控制国内舆论,即使他们在前线做的再多,都可能无法收到认同,更可怕的情况,是被别人摘了桃。
第二天他就提出了要面见蒋委员长。在□□那里,他一呆就是一个半天。
回来以后他也是眉头深锁,而胡蝶坐在书房的另一边看着外文书,这是他现在养成的爱好,一开始是有一些难啃,不过越看越会觉得还是原版书有意思。
“宝娟,你说我们做的还不够吗?”
胡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仔细想了想后世的经验,道:“我觉得也许你们应该多和学生们交流,他们可能比较激进,但是出发点也是好的,你们不能只堵住大家的嘴,而是通过交流让大家看到你们真正做的是对国家好的事。而且确实,像我们这些人,每天除了打打麻将,聊聊天,没有别的事了,也没有见谁真的关心实时,关心大众,多少人就只是盯着霓虹人来了以后,会让他损失掉多少罢了,怎么不招人恨?”
戴笠没有这样想过,听他这样说,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