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二十一封信》偶然天成

12、第 12 章

　　（十二）
　　亲爱的小欣：
　　我是嘉瑜。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寒假时间好短。
　　高三那年我便喜欢上了你，仅仅七天假期也没觉得短，如今整整一月有余的假期，却一天又一天的担心着开学时间。其实我知道，归根究底，都是因为你。
　　一月的时间，大概我们能有半月的时间相处。其余时间，你去拜年、看望亲戚，我大部分耗费在打工和等你。找了份像样的报社实习工作，工资虽然低，但还是可以学到东西的。还是租了那间房子，我念旧，当然你也是。和家里请了假，除了大年三十和初一到初五。父母没说什么，向来他们也管得我鲜少。
　　可能晓得过了年便又要长大一岁，所以我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也会去电影院看看新出的电影、去KTV唱唱老一点的歌曲，但大部分时候都会依偎在家里，下下厨做做饭，幸好家里东西还是挺全。我们几乎什么都会聊起，你会主动的说起很多事情，大到国家大事，小到家长里短，我也乐在其中，话语多了些许。
　　小欣，我知道你唯一不敢提起的，当然也是我不敢提起的。是我们的未来。有一次正好聊到你相处好的一个初中女同学已经要结婚了，聊的兴起，你张口想要对我说什么，话到嘴边，还是顿了顿，没说。我猜，有可能是你回家后父母或者亲戚问到你找男朋友的问题。我没搭话，甚至假装自己压根没注意到你的变化，用其他话题引开了。
　　我知道这是我们的一个坎儿，现在还迈不过去。将来的事，就放到以后再说。应该不会这么快的，不是嘛？！晚上我用双唇起开你的唇，尽力描摹全所有的角落，大概是从看你那天回来，便从各个地方上寻找着学习。那晚，是第一次实践。
　　你没准备，其实我也没有。要不是听到你吞吞吐吐的话语，应该不会这么急。在洗漱间洗了好几遍手指，深呼吸了很久，才走向已经窝在被窝里玩手机的你。
　　一开始你可能只以为是个深吻，一吻结束，还故意勾住我的脖子，嘲笑着我。所以当我把长发绑在身后，开始亲吻你嘴唇其他部位时，你明显有些慌张。你的身体变得僵硬，我感觉到了你的紧张，从你的脖子离开，回到你的唇，或轻或重的吻你。再后来就是耳朵，你偏过头去，好似不想看我。
　　直至后来我才后悔自己的鲁莽。我怕这一次过后，我们再也回不到之前的默契，甚至怕自己做不好，你会怪我，从而导致了不能挽回的局面。尽管我很想，还是怕自己伤了你。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所以应该走下一步的时候，我顿住不知该怎么办，你好似发现了我的无措。把我抱向你，吻了吻我的唇，顺带咬了一下，责怪的语气对我说“现在想逃了，不行”。而后抚了抚我的脸，温柔的对我说“我不怕，因为是你。”
　　我沉溺在你此刻的温柔里无法自拔，重新开始了讨好的一轮攻击。尽管前面工作做的很充足，你还是疼得皱了眉、喊出了声，所以用了很长时间。真正的那一刻，大概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象，那时我想，我这一生，算是都葬送了。凑到你耳边，对你说“我爱你”，这是我第一次说爱，像我这样一个喜欢都吝啬难以出口的人，“爱”这个字代表了我所有的情感。你应该是知道，所以不顾多累还是抱紧了我。
　　小欣，我的承诺，已经给你允过了。所以，去学校后，最好不要喜欢上别人。好不好？
　　会很想你！
　　你喜欢的嘉瑜 2017.2.13

作者有话说

可能看的细心的读者会发现，在称呼和落款上，都有了不同，这是见证二人关系的书信，必然会存在本质性称呼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