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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
苏家大女出生在1910年,这个时候,民国还未成立,天下局势正混乱不堪,2月20日立宪派梁启超锋芒毕露,立宪派在上海创刊《国民风》,由他支持,外面局势像猛虎下山一样,人人自危。
对于小老百姓来说,有衣可穿,有食饱腹,便是这乱世之中所求的生存之道。
苏家早年时期,在江浙地区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钟鸣鼎食之家,祖辈上曾出过几个大官,经商能手也不在少数,资产所存倒也还算富足,后来,随着清朝的衰落也逐渐衰弱,现如今,家中还算富裕,只是早先那样令人望而却步的程度是再也达不到了,能勉强维持现今也算是不错。
苏家大女出生在年头,依阴历来看,正是上年的腊月初六下年阳历的1月16日出生,苏家老爷子伙同亲家张家一起取名,小女娃子体格偏寒,出生时皱皱巴巴的,瘦弱的不像她凶悍的娘。
故被老爷子取名为苏阳。及笄的时候才重新取名,定为苏阳雪,阳春八月的雪,或许,这一开始,就注定了命运的走向。
苏阳幼年被姥爷带到乡下养,说乡下的孩子比较命硬,不容易夭折。于是,苏阳便如同名字一样的在乡下像男孩子养了七年。
此时,是1917年。年初的时候,胡适在《新青年》发表《文学改良刍议》,各个学子们在文学论坛上口沫横飞,做着彼此的抗衡。
苏阳的教书先生是个饱读诗书但不知变通之人,于苏阳来说,对外面发生的事的好奇心胜过三书五经,若不是苏老爷子严厉发话了,苏阳早跟村里的二黑和狗子去山丘里抓鸟了,亦不会在枯燥的家中听着老先生的叨念。
七月的时候,江浙地区已经热得人在肚子里骂太阳了,苏阳是个七岁的野娃子,张姥爷是个不羁的性子,乐得如此,便没理苏家的叮嘱,放纵苏阳的自由。
这天,苏阳与二黑约定上山抓鸟,午头了也不见人影。太阳直晃晃的照得人心中烦躁。苏阳右脚一踹,脚边的石头滚出老远,转身就往山间走,山间树影摇晃,遮住了大半阳光,苏阳心中暗想,“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行,见到二黑一定要打得他叫自己大哥”。
清秀的脸上是满满不在乎的神色,带了一点娇气,更多的是骄傲神气。这样一个骄傲的小女孩呀,这一转身,就是命运齿轮开始的指示。
苏阳傍晚回家的时候抱回了一只光秃秃的鸟,体型和成年鸦雀一样,只是还不会站立,看着甚是脆弱,苏阳以为是被坏人拔光羽毛的鸟,结果姥爷大吃一惊,忙忙将鸟用稻草制作鸟窝安置放好。
是一只幼鹰,不知怎么被苏阳捡到,还好鹰母没来得及到场,不然,苏阳这条小命怕是危险。一般母亲都会为了孩子殊死搏斗,见苏阳抢夺自己的孩子,肯定会奋力抗击。由此一想,张姥爷直呼上天保佑,给了苏阳一个爆栗子,苏阳痛呼一声,委屈得直嚷嚷。
张姥爷不理,这丫头野是野了点,但运气却好到捡到一只鹰。,张姥爷子听人说起过,这面山上确是有一只鹰,隔壁家嫂子家的二妹家的隔壁的鸡就被鹰叼走过,那鹰比一只老母鸡还要大上好几倍,翅膀伸长有壮汉一般身高,苏阳这孩子,怕是捡到那鹰的幼孩了。
苏阳得知她捡了一只鹰,高兴得跳了起来,攀着姥爷的脖子撒娇“外公,外公,我们把这只雕养大吧”。张老无奈,但还是沉浸在苏阳鹰口夺子的危险中没回过头来。略微沉思,问:“你这鹰从何捡来?”苏阳抿嘴,不敢说实话,踌躇道:“在我和狗子们经常玩的山窝里捡的”。张老冷笑一声:“那鹰那么好捡到的么?”苏阳一听这口气,秉着气,不说话。张老见状,“你不说我就把鹰送回了”。
苏阳一听,急了,生气说,“外公要是把鹰送走了也把我送走吧,反正我不是张家人。”
张老险些没背过气来。无奈道,“随你随你。”他知道这孩子心里憋了一口气,被送走那么多年,娘不亲爹不爱的,二人都忙,一年来看苏阳的时间屈指可数,只有过年的时候,苏阳被接到苏院几天。之后又送回来,张佬也是想到这一缘故,所以苏阳行事乖僻嚣张了一些,张佬都给兜着。没成想,这孩子从猛禽手中抢子,也得亏运气好,不然,苏家那面得闹成什么样子。
苏阳不敢说是自己爬崖壁去抱的鸟,她的手肘被擦伤了一大片。那崖壁不算惊险,有很多突出的硬石,还有一些稍宽的缝隙,足以容纳一个七岁幼童,若是成年人,那些硬石也承载不住成年人的重量。
苏阳下来的时候一手抱着鹰一手攀附缝隙滑下来,心里想,这样的鸟还没抓到过,回去一定要给二黑和狗子看,,没成想,回家被外公教训了一顿。虽面上委屈,但心里却窃喜,自己抓到了一只鹰,但是若是外公知道自己受伤了,肯定会更生气。所以苏阳不敢说,然而张佬也猜到一大半,想着,这孩子没事就好,也是无法了。
宠着宠着便习惯了,对孩子甚少说些重话,听到苏阳说的那些孩子话,张佬也无法再严厉教训,叹了一句去找苏阳的教书先生了。
苏阳等姥爷一走,面上便笑开了,看着鸟窝里瘦弱的小鹰,思考着这可人的小鸟真会长得像二黑说的鹰那样威武么。全然忘掉自己手肘上的伤还需要找奶娘处理。等到晚上奶娘给她洗澡的时候,疼到龇牙咧嘴,但那又是后事了。
emmmmm,不知道对不对。我的一个梦,有了这个故事。真真是哭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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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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