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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都道人情难还,终究是欠下了人情 傍晚落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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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落霞。
“哈哈,真替三弟开心啊”,回府的路上,谢泽礼难掩开心之色。
“殿下,您也得抓紧了,连三皇子都赶在弱冠之年成婚了,您比他年长一岁……”李管事正要接着往下说,冷不丁的被一把扇子利索地拍了一下。
“啊……”李管事叫出了声,意思是喊疼,立马不继续接话。
“让您一直唠叨,听着耳朵都快长茧了。”谢泽礼接着又瞥了一眼,道:“明明很轻,硬是让外人觉得主人欺负下人似的……”
周围突兀的安静下来……
“殿下小心!”身边随从护卫立刻绕上来,围在谢泽礼四周,以待随时护主。
谢泽礼这才发现,眼见都快回府了,却在这偏僻的绕弯处,更何况这一段路也就这么一小块偏僻。到底是谁,要置我以死。谢泽礼心中有疑惑,可再大的疑问,也没有目前想办法脱身重要。
眼见一群蒙面黑衣人从破落的房顶上飘下,脚点地、立马站直,利索地抽出腰间锋利闪光的佩刀,这动作一气呵成。听听这抽刀的声音,看来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只听一声“上”、“保护殿下”,随从们与黑衣人开始拼杀,
鲜血溅得随处可见、眼见黑衣人气势增强,谢泽礼暗道不好。却见李管事吓得魂不守舍,本能的以身抱了上来,嘴里嚷嚷,“不要伤害殿下……”谢泽礼无奈,方法虽蠢,但却是衷心。
谢泽礼把李管事的手抓扯下……
“笨蛋,这样怎么跑路。”
身边都是刀剑的呯呯声……
李管事一听,顿时觉得自己蠢得可以,忙放开身。
眼看护卫们一个一个倒下,其中几个护卫一边拼杀,一边退到谢泽礼身边。
只听一名杀红眼的护卫说道:“殿下,黑衣人越来越多,我们抵挡不住了。留下一些不敌的属下拖住他们,我们这几个杀出一条血路,还请殿下紧随在属下身边。”
说话的是这群护卫的领头吴珂,谢泽礼看着这情景,知是不妙:“嗯!”
吴珂左手护主谢泽礼,右手提着刀杀出去;剩下的两三个护卫紧紧护其旁边厮杀。
随着剩下的几位卫护倒下来后,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名蒙面黑衣人,一刀砍向谢泽礼,吴珂这时候已经来不及提刀挡去,
“不……李叔”,李管事一直跟在谢泽礼身边,谢泽礼早已把李管事当成自家人看待。
李管事忙拖住这名黑衣人的双腿,被黑衣人一只得空的手扭断了脖子。
“殿下,小的先……去……”李管事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置我以死地?”谢泽礼难掩心痛和悲愤。
“嘿,送您走后,再跟您烧只香告知!”
另一名蒙面黑衣人从另一方向出来袭击,吴珂拼劲全力杀了他,却见这边的黑衣人又一刀砍来。
“殿下,我拖住他,您快走……”
“来…不…及…了,殿下……”,只听尖刀刺入皮肤的声音。
只见这名黑衣人一刀刺进吴珂的后背,吴珂掩不住的吐血,对着谢泽礼 慢慢艰难的道:“快……走!”吴珂反手一刀,刺进黑衣人胸膛,“你”,黑衣人估计到死也不会想到对手还有这样的劲力。
吴珂拔出刺入背后的刀,鲜血四射,艰难的笑了笑;杀向又一波蜂拥而来的黑衣人。
谢泽礼站起身,向相反的方向逃离;这时见另一波人赶到,看到为首的是三弟谢祯宇,提上梗上的一颗心慢慢缓下来。
“三弟,救救他。”谢泽礼握住谢祯宇的双手
“二哥放心。”说完,提起手中的笛子,一提力,笛子快速飞出、直接敲掉黑衣人杀向吴珂的砍刀。
“保住自己人,上。”谢祯宇身边的护卫立刻杀向黑衣人。
黑衣人终究不敌,“抓活的” 谢祯宇道。
“抓到的黑衣人都自尽了,没有活口”,护卫回来禀报。
“什么?”谢祯宇微微露出疑惑的神情。
“黑衣人牙缝中放着剧毒,自尽之前会咬紧牙关,释放里面的剧毒;这种剧毒无解,片刻侵蚀人的生命”顿了顿,又说道,“没完成任务的暗杀,结局都以死告终”。
“吴珂,吴珂,……”谢泽礼抱着躺在地上的吴珂,吴珂已经不省人事。
“殿……下,不……要摇了,再摇真……的会死,不摇,可能还不会死。”吴珂拼劲最后一口气说道,命可能,只能是可能会捡回来。
谢祯宇道:“立刻把吴珂送回二哥府上,去把阅神医也一起请来!”
“是!”护卫们回道。
“对不住,三弟,来晚了!”看着躺在地上、鲜血四溅的一拨人,谢祯宇道出心理话。
“李叔没了,三弟,李叔没了……”
“嗯,选个风水宝地,好好安葬!”
“二哥,您怎么知道的?”谢泽礼不按常理回话,看着三弟平时寡淡的神情、现在这个时刻却是添加了一丝心痛的意味。
“飞来横祸在所难免,凡事去过我府上道喜的,我都会派人远远地跟着,安全送达后再回来禀报。”
谢泽礼嘴道:“三弟真是有心了。”心却想着“飞来横祸”这四个字,与其说给我听,应该是自己真真切切的体会过的吧!
谢祯宇看向谢泽礼道:“这次是二哥欠我个人情,他日必讨。”
谢泽礼含笑道:“三弟,有什么人情会比命重要的呢?到时您说便是——”
人情是难还,可有什么人情是比生死关头重要的呢?
谢泽礼:“三弟,你认为这是谁做的?”
谢祯宇:“不清楚,我在明,人在暗。刚好在这个时候这地方安排下杀手,说明对方势必对我们的行踪、生活环境非常清楚;杀手训练有素,应该是不惜耗资买通某个地方组织的杀手,也说明对方要杀死二哥的决心很强烈;二哥最近还是少外出罢。”
谢泽礼:“嗯,三弟说得对。但我想不通,对方有什么怨念非杀了我不可。自问至今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谢祯宇沉思道:“或许有可能是……”
谢泽礼:“是什么……”
谢祯宇:“身份、地位。”
谢泽礼:“三弟你说笑吧,不可能的,我无这个心,能威胁到谁?”
谢祯宇:“二哥这么想,其他人可不一定这么想!”
谢泽礼:“今晚启禀父皇,让父皇来裁断……”
谢祯宇:“最近江南水灾泛滥以及边疆战争频繁,这件事还是莫让父皇挂愁;这次暗杀失败,相必对方也如惊弓之鸟,不会这么快再来下一次;况且案发现场对方没留下任何线索;何不如静候,以不变静待万变。”
谢泽礼点点头:“三弟说得是理,就按三弟说得来。”
谢祯宇:“这个时候想必阅神医已经来了,二哥赶忙回去看下;我这个准新郎官就不去了。”
谢泽礼:“三弟,要是耽搁了你的好事,明儿我给皇弟妹赔个不是。”
谢祯宇拿着笛子,一手摸着笛坠:“就你会说话。”
谢泽礼:“除了不才,这张嘴还是用处多多。”
出了拐弯处便到了繁华大道,两人做拘道别,便各自回府。
一间幽暗的房间里,只听一声刺耳沙哑带着愤怒的女音传出。
女:“饭桶,这么好的机会都办不好。”
男:“主人息怒,既然交了全额金子,我们就会保证把事办好,这次没有,还有下次。”
女: “这么好的机会都没办好,怎么相信下次办好?”
男:“这次纯属中间杀出个程咬金,真是没想到这个意外。”
男咬牙切齿道: “派出去的人全部被灭,第一次损失这么严重。”
女:“这是你的事,待我命令再出手。”
男:“是!”
女沉思了片刻,道:“是谁?”
男:“三皇子!”
女握紧五指:“总有惊喜,很好,真是很好呐!”
女愤怒的“哈哈”两声,便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