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于心脏》玺子烊

7、第七章 原来

　　姜可可回到教室时，便看见程诗晴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
　　“怎..怎么了吗？”
　　程诗晴看了她一眼，一把抱住她，声音也带有些绝望：“呜呜呜，怎么办啊？可可，这个星期四就要月考了，我害怕啊!”
　　姜可可看了一眼全班，发现除了她和秦蒋，其他人都是一副绝望的表情。“没..没事的，晴晴，就..就一次考试，努力..就可以了。”
　　程诗晴假装出擦拭眼泪的样子，声音放低了些：“哪行啊，程瑾罚起我来简直不是人。”
　　姜可可没有说话，程老师看起来不像程诗晴说的那种吧。
　　“可可，你成绩肯定很好!如果我和你一个考场，你借我抄呗~！”在办公室看到过姜可可的转学申请书，里面有她从初一到高二上学期所有的成绩，妥妥的一个学霸啊!
　　姜可可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儿，才点头。
　　“嘤嘤嘤，可可，你真是太好了。”程诗晴又抱了姜可可好一会儿才撒手。
　　考场表出来的时候，程诗晴是第一个冲上去看的。回来的时候，她这个人都是飘回来的。
　　“我一定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了，我们两个都在28考场，太好了!我有希望了!”程诗晴兴奋了好一会，又拿出本子在上面画。
　　“晴晴，你..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算我们的桌位在哪里，一排6个，你是11号，我是18号，我就在你斜后方，位置超好耶!”程诗晴把笔一丢，把本子拿给姜可可看。
　　“嗯，我..我尽量给你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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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门口
　　姜可可出来的时候，人差不多都走光了。顾亦照常在路灯杆下等她，姜可可远远地就看到他了。暗橘色的路灯洒在他身上，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他靠在路灯杆上，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手里把玩的打火机“咔嚓咔嚓”地响着，一闪一熄的光映在他清俊的脸上。
　　姜可可走到他身前，皱了皱眉，想伸手拿掉他嘴里的烟，又觉得这样不妥，就认真地提醒他：“吸烟...有害健康，你..你还是不要抽烟为好。”
　　顾亦愣了一下，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这种话了？转瞬，沉声低笑：“怎么？想管我啊？”姜可可严肃脸：“抽..抽烟真的..不好，会..会得肺癌，还..还会牙黄口..口臭。”
　　顾亦把烟丢进后面的垃圾桶，凑近她：“牙黄口臭？你要不要试试，到底臭不臭？”他呼出的气全喷在姜可可脸上，并没有所谓的口臭，反而还带有浓浓的薄荷味，夹杂着丝丝烟味。
　　“怎..怎么试？
　　“真想试？”他眼眸一深，抬手放在姜可可肩上，猛地将她抵在路灯杆上，整个人都靠了上去，缓缓低下头来。就在他要亲上来的一瞬间，姜可可清醒过来，将脑袋转向一边，湿润的吻落在她的侧脸。
　　时间静止了似的，顾亦没动，也没有移开亲在她侧脸上的薄唇，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耳后一颗痣上。
　　姜可可用力推他，他却纹丝不动，还越发抱紧了她，头埋进她颈窝，微微颤抖：“让..让我抱一会，可可。”
　　感觉到他的颤抖，姜可可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过来好久，他才从她的颈窝抬起头来，松开她。
　　姜可可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向罪魁祸首，却看见的是有些狼狈的他。双眼通红，脸色苍白，就连唇色也是白色的。
　　“你..你怎么了？”
　　“没事。走，送你回家。”顾亦低垂着眸，看着地面，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姜可可也没好再问，也沉默不语。一路两人都没说话，到门口前，姜可可快速说了声“晚安”就转身准备离开，被身后的顾亦扯住了手。
　　姜可可疑惑地转身，顾亦抬起右手，将她一缕秀发拨至她耳后，低下头，嘶哑道：“晚安。”
　　看到她进门后，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拿出烟放进嘴里，刚点燃，猛吸一口，不知想起什么，把烟摁灭，扔掉了。续而有蹲了下来，将头埋进膝盖，身子一耸一耸的，笑出了声。
　　星期四的月考如期而来，姜可可走进考场时，还没有几个人，但程诗晴却稳稳当当地坐在位置上，撕纸的动作让她无奈地笑了笑。
　　程诗晴撕完纸才发现姜可可，兴奋地跑过去：“可可，来这么早啊？”
　　“你..你也挺早的。”姜可可对她一笑，露出两边的小梨涡。
　　程诗晴伸手轻轻地戳了下她的梨涡，低喃道：“程瑾也有这样的梨涡，但从来不让我碰一下，哼，小气鬼。”
　　“嗯？你..你说什么？
　　程诗晴收回手，笑道：“没什么。哦，对了，考试的时候我会把纸条递给你，记得写答案给我啊!”
　　“嗯，你..你也自己写一点。”
　　“知道啦，不用担心，我们的位置超好的。”
　　程诗晴刚说完，监考老师就抱着试卷走进来：“好了好了，都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程诗晴坐回座位后，对她眨了眨眼。
　　考试没几分钟，有人走了进来。
　　监考老师不由地皱眉：“以后来早点!”
　　姜可可没有抬头，继续写自己的试卷，听到一声耳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真巧!”
　　姜可可猛地抬起头，看到顾亦低声一笑：“真傻!”
　　姜可可不理他，继续埋头写试卷。监考老师似乎发现了这边都异样，厉声道：“那位同学，还不回自己座位上，站那干什么？”
　　顾亦没理她，直接走到姜可可后面的位置上坐下。
　　姜可可刚写完试卷准备检查一遍的时候，椅子被轻轻地踢了下。她转过去，顾亦递了张纸条给她，姜可可快速接过纸条，瞟了一眼监考老师，发现她没有看这边，才松了口气。
　　打开纸条，看见眼程诗晴，对方立即做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姜可可低头在纸条上写答案，突然椅子又被踢了下，她吓得一哆嗦，赶紧把纸条藏起来，抬头看到监考老师响这边走过来了，她吓得不敢呼吸，待监考老师把她前面的一位同学推醒，姜可可才松开紧拽的手，埋头检查试卷。一堂考试很快就过去了，老师一走，程诗晴就跑过来，一把抱住姜可可。“可可，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后面的顾亦身边的气息压低了，沉声道：“放开她!”
　　程诗晴赶紧撒手，看到姜可可被她抱得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可可，我太兴奋了。”又转身对顾亦说：“亦哥，你考得怎么样？我记得我写完试卷的时候你才涂了几道选择题啊。”
　　“还行。”
　　姜可可看着顾亦，她把答案给程诗晴的时候，时间就只剩二十几分钟了，他写完了？
　　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顾亦抬头看着她，勾唇一笑。姜可可迅速移开目光，听到后面的低笑声，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后面又传来一句：“好了，不逗你了，专心考试吧。”
　　考完试后，程诗晴请姜可可去外面的新开的火锅店大吃了一顿。
　　“可可，明天还有一趟考试，考完外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就当放松一下。”程诗晴给姜可可成了一大碗，递给她。
　　“谢谢。”姜可可接过她递过来的碗。“好像..不行啊，我..我明天要去..外婆家一趟。不能出去玩了。”说完也是一脸可惜。
　　“不要紧，以后有的是时间。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