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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启·第一章·朱阁 花红柳绿的 ...

  •   南安城是烛朝的首都,也是整个烛朝最繁华的所在。南安城便是以皇宫为中心以向四周扩散的民居、商铺组成。
      普通的迷黎明百姓自然是进不了皇宫的,但是整个南安城中,除了皇宫之外,第二繁华的地方便是他们可以通过钱财疏通而自由进出的,那个地方被称作——朱阁。
      朱阁楼之大便是占了北市的一半,它里面鱼龙混杂,可以满足所有人的要求——歌楼、舞楼、妓楼、乐楼、戏楼、书楼等建筑,已供应各种五湖四海的人的各种爱好,可谓之包罗万象,也有人说朱阁就是一个小小的江湖。换而言之,上到文人雅士下至凡夫俗子,人们想到的娱乐活动都在朱阁有机会集中的体现,如同一个若大的藏宝箱中的诸多珠宝翡翠一般可以供应所有人的爱好口味,但是众多珠宝翡翠之中,最最璀璨的明珠,便是坐落在朱阁正中央的蜃影楼和他的主人——姒千尘。
      蜃影楼我本身为楼形建筑,顶端镶夜明珠一枚,平时亮如白昼。周遭又以清水围绕,地段铺上淤泥,种上菡萏、浮萍等水生植物点缀,格外美观;池塘外又种百花植被,看上去芬芳诱人,整座蜃影轩因此也恍如仙境。
      但是它更著名的是蜃影楼又被朱阁包裹,朱阁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蜃影轩的前后左右,使得蜃影轩可以说在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见不得天日。但又因为顶端镶嵌的夜明珠使得其貌似时时刻刻都处于白昼之下,熠熠生辉。
      姒千尘以绝美的乐声,曼妙的身段,风格的雅致以及他对幻戏表演的出神入化,令人不禁拍手叫绝,也借此称著称。不少的人都垂涎于姒千尘的声律、舞技和幻戏以及口口相传的绝世容颜。也有许多达官贵人宴请四方都想请姒千尘去府上演出,但无一不被拒绝,这便更使姒千尘在常人眼中拥有了一份其他伶人没有的神秘向往。网罗所有在南安城中的百姓的映像,似乎没有人在蜃影轩以外的地方见到过姒千尘,更没有人能够在朱阁的以外的地方见到姒千尘。这便更增加了人们对姒千尘的神秘向往,以至于姒千尘在蜃影楼的每一次演出都座无虚席,每次从开始表演到结束谢幕都从未有人中途离场或者大声喧哗,唯有表演结束的时候,能听到如潮水一般的叫好声。
      清晨坐在椅子上,看着铜镜中自己模糊的模样,周围的人来来回回的在给姒千尘上妆。偌大的后台准备室居然只有姒千尘一名角儿在场,今天表演的是一幕幻戏,通过来上妆的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这次表演台下都挤满的都是南安城赫赫有名的富商和高官,看来张妈妈已经将所有中低收入人群都排斥在外,而专心用自己笼络权势和财富了。
      只听见后台准备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股浓烈的胭脂水粉的香气令人感觉到刺鼻和难以呼吸,那香味的源头,一女子头歪的红色绢花,身着百花绣袍,花纹紧密的几乎看不见了布料的本色。略微发胖的身材就偏偏要学那些柳腰女子一样扭着走路,一手不停地扇着自己的团扇,满脸的横肉,硬是堆出了一个笑脸来:“千尘呀,也不知你有什么妖气儿,而那些个越是有钱、越是有权力的人对你的喜爱就越是浓烈,一个个争着要给你赎身,不过……”说着张妈妈上下打量着姒千尘,猛地一下扑了上去,双手搭在姒千尘的肩膀上,“这么好的摇钱树,不管是在你来之前还是在你来之后,我都没有见到过和你一样的,或者是更好的。”因为更靠近了,姒千尘似乎可以闻到的胭脂水粉香气之下所掩盖不了的天然的狐臭味儿,如果是第一次闻,那可真的令人发晕。但这些年来,尤其是一开始,张妈妈几乎天天几乎是没有休息的在姒千尘身边转悠,捏着他的嗓子前呼后喊,这种味道也没算少闻,渐渐的似乎也就习惯了,没有一开始那么抵触。
      “哼!”似乎是因为看到姒千尘没有了反应,想到了以前姒千尘抗拒的样子,张妈妈的表情和语气突然严厉下来,“小子,我发达了也不曾薄待你,你也别整天想着往外跑或者是往外逃,我要是不把你身上最后一点价值榨干了,你休想走出朱阁的大门。”说罢,张妈妈又回到了之前的一副掐媚的样子,慢悠悠地晃了出去。姒千尘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华服遮身,环佩点发,水脂修容,只不过广袖之下的拳头攥得关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又休息了一会儿,拿起杯盏喝了口水,让水自然的顺着咽喉流下,润润嗓子。听着外面锣鼓声响、二胡齐奏,便知道是开了场了,姒千尘抖了抖衣服,理了理袖子踏着如飘着一般的步伐,绕着耳门进入了舞台。姒千尘以上台,便引发了一阵呼喝声,那呼喝声几乎令小小的屋室开始震动,当姒千尘走上舞台正中央,乐声正好结束。乐声结束后呼喝声也戛然而止,一阵不知不知源于何处的灯光打在舞台中央的姒千尘身上。一点点木屑从天花板中脱落,但在半空中突然变成了花瓣,从如雪一顿飘过。所有看过演出的人都知道,这是表演开始的前奏。
      舞台之上,折扇一展,似有红绫长缎从姒千尘身后喷涌而出,吸人目光非凡,当红凌缓缓落下时,明明触手可及的丝滑,却不知为何从指间流走,又缓缓落在地上,最后犹如尘烟一般消散不见,客人们看的目不转睛,那种满脸沉醉的表情更浮现在不在少数的人脸上,甚至有些第一次第二次观看表演的人还想去收集一下,但那些布匹确实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姒千尘在台上控制着变换着不同的奇异的场景,一幕一幕的场景变换衔接自然,令人身临其境,却又似乎遥不可及,犹如伸手便会破灭的美好梦境。姒千尘也沉醉于自己的表演之中,也许只是这样便可以让他觉得日子过得快了些。
      猩红色的幕布在姒千尘一舞舞落后又重新如碧波般合拢。台下一阵既然接着平时掌声雷鸣似乎接触角接角不虚此行,而观众席中间便有一人身着绛紫色偏红,丝绸长袍,两鬓微霜,但是却毫无岁月所留下的痕迹,看着那面庞似乎是由露珠沐浴过一般光滑细嫩。当当。旁人看完了表演,猛然起身和郝思锣鼓声震天,可是这位区居然端坐于座位上拥有风度好。只有风度地微笑,点头亦表示其对姒千尘这段表演的赞许。两者对比之间似乎。他就是那一粒的狂澜之中的木桩一般才显得如此的沉着冷静。在周遭人支散尽。方才提着长绸裙摆。带着一旁,另一名身着暗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扬长而去。
      转过头来,姒千尘已退居后台,清水濯面,洗去浓妆,露了自己本来的模样——清秀,也可以说是俊俏,眉宇间略带稚气,可是双眸中却充满了忧伤,似乎是世间愁绪千万集于他一人身上。褪去妆容后又换掉了演出用的华服,着一身素色衣衫,转身入蜃影楼内阁。提笔蘸水待毛豪松软,期间又加水入了砚台开始细细研磨墨汁,本来的一洼清水,因为墨条的介入变得浑浊不堪,最终失去了原来的模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启·第一章·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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