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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一回误终生 当身为一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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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南朝正值暖春,梨花园里一片雪白,微风和煦的吹拂着,片片梨花如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梨花暮雨中,一袭白衣在花雨中飞舞,那人手中的剑风浑厚有力,刺斩着飘落的花瓣。束缚着她那三千青丝的只是一条印有梨花的白绸带。
稍顷,残花落地。
“子音,几日不见你的剑术大有长进。”悠扬的男音自梨园口传来,似初春融化的小溪般悦耳动听。那人闻言转身相迎。
“哥哥,你就少嘲笑褚卿了,我跟你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少女笑脸盈盈的注视着那穿着藏蓝色长衫的翩翩公子――眉眼如画般精致,白皙的皮肤,黑如墨玉的眼睛以及一张酷似潘安的面庞。
他就是南朝五皇子――褚彦。“南北朝四大美男之一”以及是褚卿的亲哥哥。
“子音,你是公主我是皇子,皇子是要出征抗敌,而公主是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大后是两国之间的和平象征。你我有可比性吗?嗯!”褚彦说着说着就给了褚卿一个响亮的脑瓜蹦。
“哥!你又阴我!”褚卿怒目而视着一旁的罪魁祸首――褚彦。
“谁让你是琴棋书画样样拿不出手的子音公主,南朝第一假小子。哈哈!”褚彦爽朗的笑着,无视一旁黑脸黑到能出墨的褚卿。
“褚彦!你说谁假小子!”
“你啊!嘶,哎呦,你该嘛动手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天下第一坏哥哥。”
……
两人一直打闹到了午时,褚卿不得已再次回到皇宫而褚彦也被人强拉硬拽到议政院,议论政事。
子音宫中,褚卿百无聊赖的趴下石桌上吃着那玉盘里的万钱珍馐,喝着那天地甘露的清茗。
然后拖着长音感叹:“太难吃了!”
那时的褚卿好奇心重,觉得一切都比这似金牢笼的皇宫好的多,但后来却只能是惨淡一笑,笑自己年少可笑。
此时,议政院里却热闹至极。身穿官服的大臣们在里面议论纷纷,时不时还有起草奏折的研磨声。
但议政院的内阁确是安静至级。
“五皇子,您对北朝大皇子伯昏沧遇刺下落不明的消息是什么态度?”军机处内阁老臣候中梁模棱两可地问向褚彦。
“候老,依后生所想此言十之八九是真实的。”褚彦面色平和的说。候中梁横眉一皱,若有所思的看了褚彦一眼,默默问道:“五皇子何以如此自信这情报是真的。”褚彦冷笑了一声:“不瞒候老,北朝的伯昏沧就是后生所杀。”候中梁一听,心中大惊,那北朝大皇子伯昏沧是何等人物,12岁从军征,16岁平三乱(平定各地藩王,平定东海海盗,平定西蛮巫术)20岁北朝皇亲封“护国将军”,21岁却下落不明。候中梁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眼前儒雅的五皇子是手刃这个如北朝擎天柱一般的人物。“候老,可能会生疑,但此物,候老应该有所耳闻。韩征,拿上来!”褚彦见候中梁半信半疑的样子就叫随从将此物呈上。
“这匕首,匕身为玄铁所造,匕柄上镶着一块纯水晶,削铁如泥,此是北朝皇
庆其第五子诞生所赐的之物,陪伴了伯昏沧21年,不过这么好的匕首,伯昏沧是再也用不上了。”褚彦随口介绍了这匕首,候中梁内心已是激动万分后者,作势跪下,口中不住说到:“南朝有五皇子如此,实属我南朝之光耀!”褚彦笑了笑便扶起已是耄老之年的候中梁,随后提醒了一句:“候老言重了,此是晚生应尽的责任,但也请候老保守这个秘密,晚生定当感激不尽。”候中梁连声称诺,随后退下。褚彦的笑容也僵住了,冷声问随从:“找到人了吗?”韩征回到:“没有”“继续找,此人至关重要,明白了吗?”褚彦低声道。“明白!属下这就去找。”韩征话音一落,便像鬼魅一样回归暗处。
“伯昏沧,你的时代结束了。”褚彦露出了狂妄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午后子音宫中传来了阵阵嘈杂的琴声,原来是褚卿心不在焉的练琴,身边还有一位严厉的宫乐坊教司时不时的指导着。“吴教司,您可不可以放我一天假,我现在心情糟透了,没有心思练琴!”褚卿带着幽怨的神情和语气对着吴教司。吴教司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因为弹琴将究抚琴人心平气和。待吴教司走后,褚卿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待了16年的宫中乱窜,其实这宫中的每一处她都异常熟悉,这样做不过是在发泄自己这个笼中鸟的愤懑之意而已。
“水,给我水。”一个微乎其微的声音自冷宫中传来,褚卿望着四下无人便闯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破败的气息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遣散了所有随侍,拿着去年父皇赏给自己的牛皮水壶,走进冷宫中。
角落中的男子让褚卿着实惊讶。莽袍上沁出斑斑血迹,丝带散乱,俊美的容颜却抵不过憔悴和虚弱,褚卿为之所动,将随身携带的可以止痛的药丸和水亲自喂给男子喝下,尽管她觉得此是太过蹊跷,但心中的悸动迫使她如此做。她将水壶默默放到了男子旁边说到:“我不管你是刺客还是杀手还是别的什么,你今晚都不能跨出这个地方,我能帮你只能帮到这了,我奉劝你一句,请好自为之,不要自不量力的去刺杀我父皇,你还不配!”说完,男子那边却是一阵若有如无的笑声,但随后却回复昏迷的原态。褚卿随后快速走出冷宫,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来过这里。即使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
“就当自己头昏脑胀吧!”褚卿索性将这次不知为何而帮助他人的想法归结于这句话中。
隔天,她又鬼使神差的来到冷宫,随手还有一件男披风,是他哥哥上次忘拿的,但冷宫中男子早已不在,只留下一枚令牌和一张写有“后会有期”的纸条。褚卿小心翼翼的收起,又灰溜溜的逃回了子音宫。
“这字写得比我好多了!”褚卿盯着令牌和纸条痴痴地笑了。
只见那令牌上只有一个字。
写着――“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