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又在摇尾巴》蛊君qaq

45、雪季 寒冷的

　　寒冷的季节如期而至，这一晚的后半夜，鹅毛般的雪绒从天而降，深深地埋没了这座城市。

　　雪季来了，城里所有的居民都关紧门户躲在自家屋檐下挨过最难熬的几天，这场大雪会持续半月之久，好在今年呼啸的风没有吹过来，单纯的只有雪孤零零的掉，这里俨然成了静寂之地。

　　由于道路不通畅，已经没有冒险家再往西去了，城市机能几乎停止，威廉和艾法两个人不用外出任务，趁着外面雪大就在家里休假。

　　威廉的戒指里什么都有，起初他还担心壁炉用的木柴不够烧的，七想八想瞎操心的时候，威廉把他拎到戒指的收纳间里，坐地而起的金山，一望无际的森林，够他们用半辈子的。

　　艾法很喜欢这样，外面安安静静的，给人一种无论是世界，雪景还是威廉，都属于他。

　　待在房子里没什么事做，不看时钟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两个人睡到自然醒又在床上懒了好久才起来。
　　自那一晚威廉向自己表露心迹后，本来两楼的那个房间就空下来了，威廉强留着自己和他一起睡觉，艾法面上没表现的那么手舞足蹈，实际上背过身去心里就是一阵狂笑，欢天喜地的就揣着枕头跑上来躺倒在威廉的床上。

　　冬天里，威廉的睡眠似乎比夏天要更长一些，太阳光完全被挡在云外不透进来一丝，威廉说这样的日子舒适异常，毫无缘由的使人困倦，雪天和雨天都适合好好睡觉。

　　窗外的雪折了光，屋里也明亮了许多，大概是早晨了，艾法知道威廉醒了，但他不会直接起来缩在床上要过好久才会睡意全消，艾法不会吵闹静默乖巧地依偎在他身旁陪着。

　　等到了一个点，艾法就会起身下楼准备早饭，厨房里叮当响，等浓浓的热汤上了桌，威廉就会慢悠悠地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本来饭是两个人轮流的，一夜里温度骤降，威廉起不来床，后来就都是艾法做，一回生二回熟，带酸味的奶油蔬菜汤，汤一定要是滚烫的，带一点生的煎牛肉，表皮酥脆的面包，端上餐桌的都是威廉喜欢吃的东西。

　　威廉对此很满意，吃完了早饭，两个人会在客厅泡壶热茶看雪景，雪已经积起来了，威廉说再过十几天二楼往下都会被淹没，艾法将窗帘拉起来就能看见漫天飞舞的大雪。

　　没多久茶凉了眼睛也看花了，闲余时间威廉从抽屉里摸出扑克牌玩起抽鬼来，两个人，不是你赢就是我输，五五开，威廉像会读心术一样每次都把鬼留给他，很无聊但很开心。

　　下午很漫长，威廉翻出两条厚厚的毛毯，两个人就紧挨着窝在书房的榻上看书，书房也不全塞满了猎魔的册子，威廉从柜子里理出些神话传说和奇文，单手捧着书翻看，读到有意思的小故事就会凑到艾法耳旁念给他听，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有些痒。
　　念完了故事又转回去安静看自己的了，房间里只有几下翻书的声音，艾法悄悄用余光扫过威廉完美的侧颜，威廉眼神专注沉溺在书中的世界，偶尔和他提点两句。
　　这哪是翻书啊，把我的心都翻乱了。

　　·
　　夜晚很快来了，天色逐渐灰暗无光，夜晚寒冷又漫长，威廉放了热水抱着他一起进去，艾法老是放不开端端正正的自己坐着，威廉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低语，讲些让人害臊的情话，环抱住伸手在他腰上轻轻做按摩。
　　泡热水澡很舒服，等到威廉帮自己擦干头发抱上床，艾法才道不妙。

　　这样安宁的日子持续了十天，如威廉所说，雪将一楼埋住了。
　　在你不看它的时候，雪就会把你埋起来，这样你就属于它了，威廉有时在不经意间会说出让艾法害怕的东西。

　　雪停了，今年的雪季好像比往年结束的早，城市执法者不眠不休一直守在灯塔上，等到太阳重见天日，他们几个就会手执法杖驱散积雪。

　　太阳.城太温暖了，艾法从未在那里看到雪季，在雪零零散散飘下来的时候，他撒开腿就往外跑。

　　·
　　钱宁本来打算留下来陪伴克莱尔，但他的父亲在雪季前来信召他回来，大概是东边发生了点什么。
　　他答应过艾法会帮助他，于是收起信纸放弃了和克莱尔一起过冬的好机会，马不停蹄的回到太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