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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遇子规 一个不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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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阳光洒进他的卧室,自从那日遇上了夏子规他总是觉得那人好玩的紧,说是在能相遇一定好好逗他一逗。
“阿愁,你可生起来了”外面清脆的敲门声惊醒了沉思的花愁。
“起来了”花愁慢步走过去打开房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双眼,眯着眼睛道“阿姐,你怎么来了?”
归灵踱步走进他的房,温柔的目光慢慢洒落,在他觑黑的瞳孔中,流露出的却是不经意间的担心,“阿愁,今日白帝城,上官家设宴,邀请仙门修家前去涉猎,今日是是重大,你可断不能意气用事,鲁莽行事。”
“好好好,我的好姐姐,我记住了”他朗朗的笑声回荡着,在此保证,绝不会鲁莽行事,归灵这才放心下,抓着他的肩膀,为他打理衣物。
“未曾想时间一晃的这么快,阿愁,这便长大了。”
.....
空旷的校场,载歌载舞,好不热闹,他坐立不安的左顾右盼,看着微风吹起他的墨发在风中飞舞。他抬头观望着四周,又看见他了。
“还真是,也只有他才能这样山崩而面不改色吧。”
“花愁兄,说的可是夏家的那位二公子。”魏阑道
“那还有谁?”花愁提起酒壶,灌了一口酒。
“我劝花愁兄,还是敬他三分为好,他修为颇高,又资质甚高,很讨前辈们欢喜。”
花愁:“不就是那几个臭老头吗?讨他们喜欢有什么用?.....无趣”
“子规”上官南风扶手献媚的唤着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总是稳稳地落在远方。这样的情形让她很不是滋味,作为仙门修家为守的上官家大小姐,怎受过这等耻辱。
“噗哈哈”花愁一口水喷得老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快看快看!魏阑你快看那个丑八怪,都把她气成什么样了,果真也只有夏家这位大公子敢这么做。”
魏阑:“花愁兄还是.....”
这位琅邪魏家的公子向来畏畏缩缩,连大气都不敢出,看见花愁如此,那还了得。吓得低下了头,不敢抬头再看。生怕上官大小姐的眼神会杀了他。
她狠狠地瞥了花愁一眼,对她很是厌恶,她用胳膊碰了碰坐在麒麟台上的上官逐容,那厮别立马心领神会了。
开口说道“今日仙家射猎,那便讲讲
今日的游戏规则”他嘴角立马扯出极为诡异的笑容,今日有一上等灵物身挂红宫铃,跑起来自会发出悦耳的响声。若是有人能射到它,便将她赏给你回去煲汤喝,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回荡,让人听了恶心紧。
“射鸡打兔,可是我的强项。哈哈哈不知子规哥哥可有这项技能”他扬起头嘴角挂着微笑,露出一对虎牙,机灵的看着他。
“花愁兄你还是别说了”魏阑怯懦的看着夏子规,颤抖的双手,微微拉了拉花愁衣袖。
夏子规依旧没有动,只是用那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挤出两个字。
“无礼”
“切”花愁不以为然的甩过肩膀上的头发,跟在他身后,即后,子规没再说过一句话,不论花愁如何逗他,顶多也只是回头望他一眼,警告他闭嘴。很久之后,子规抬起手向不远处指着,花愁顺着他的指尖望去,一个小女孩约莫着也不过六七岁的样子。雪白的衣衫褴褛不堪,衣服的裂口处,殷红的疤痕,像是刚刚被长鞭毒打过。她心口不由得一阵啾痛。那孩子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腰间,瘦小的身躯蜷缩在风中,头埋的很低,四肢无意间的抽动像极了为畏缩缩的小兔子。
“唉,小姑娘,你怎么在这儿,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花愁走过去,掏出手里的几颗糖豆,递给她“喏,给你糖吃过糖便赶紧走吧。”可那小女孩,却无动于衷,还是颤抖着,不说话,“你不要糖啊,那那是要钱?可是我没有带钱呀。”
花愁伸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
“给”那只修长的手递过来一支钱袋,冰冷的声音回荡,子规走近一步,那女孩便立马后退一步,看得出来,女孩很怕他。
“你是吓到她了”花愁一把抽过钱袋,伸手递给女孩,女孩抬手之际,腰间露出了那个红色的宫玲,悦耳的铃声,立马回响在这整片竹林中。
“你.... 坏了”花愁大惊失色。
夏子规竟也皱起了眉头。
“终于找到你了”他二人回过头,看着上官逐容身后一群虎视眈眈的眼睛。
“这就是你口中的灵物?”花愁站起身,气愤的看着他。
“花花兄,你你还是别管闲事了”
“哼,魏兄好生厉害,竟还要管我,你们这些人,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称什么仙门修士。”
“上官公子,你便要执意如此伤害这个无辜的性命,那我夏子规也便绝不留情。”
他冷哼一声目空一切的眼光落在那个可怜的女孩身上“区区一个小小贱奴,有什么可怕的?”
那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扔去一个钱袋。那孩子像疯了一般,抓起钱袋拼命的向前跑去。
第一支箭如梭般向孩子哭红的眼睛射去,却在半路稳稳的被另一支箭打折了箭身。那人回头看了花愁一眼,眼中的杀气腾腾。紧接着第二支箭飞快的向着孩子的肚子射去,好在夏子规出手射断了箭头不然那孩子可真要命丧黄泉了。可等到第三支箭出弦时,花愁失手了,那支箭如同魔鬼的利爪向那可怜的孩子抓去,一道艳丽的鲜血洒在那孩子苍白的脸上,那孩子被一支利箭穿破了喉咙,血花四溅。
“你....”花愁惊恐的眼睛,看着那个女孩,“好一个仙门修士,修什么仙,连一个孩子都不愿放过。”
“这琅邪魏家的杂种有何好怕,这魏家可都快死绝了。是吧,魏宗主”他嘲讽的眼神看着魏阑。
魏阑颤抖着身体道“是,是上官宗主,说的是”
“你叫什么名字?”他阴冷的手指向杨花愁。
“听好了上官狗,老子字花愁大名杨落尽”
“哟,原来是杨大公子大驾。”
“哼,一个娼妓的儿子,也敢如此大口气,仗着自己的娼妓母亲会些阴兵借道就还真觉得自己不可一世了,哈哈哈哈哈,可笑。”爬在在他身后的女人说。
“事已至此,何必口出恶言。”夏子规开口道,他灵力颇强,又从不开口说话,所以必定敬他几分。
“还有,回去告诉你那位好姐姐,一个克夫克夫娼妓的女儿,可别妄想与我上官家联姻。”
“你可以辱我,但绝不可以辱我阿娘欺我阿姐”花愁搭起弓箭,射向上官逐容,那恶狗见自己肩膀中箭,又深知不是他二人的对手,便狼狈逃走了。
一行人见他已然逃跑,便也放下剑柄一同离开。
“谢了 ”
夏子规“不必。”
一个不可一世的娼妓之子,这么多年了,他既生在即墨,一个被人孤立的修家,一个被人人唾弃的邪门外道。可这些自称仙门的修士可做过一次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