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可攀》淡云流水

73、让我做你几个月的女人

　　真是无语，这世上都你说了算吗？我心里直翻白眼，再说你生什么气，我还没生气呢，这还不是怪你招蜂引蝶？离妍中毒，八九不离十是因为女人的妒忌之心，虽然我还未找离妍问清楚状况，还有很多事情未理清楚，但离妍在这里会被人下毒，除了赵煜辰的原因，我想不到第二个。想想这件事还得依仗他，便轻声解释道：“皇上，我敢这么做，自然是有信心能确保没事，皇上是否对我无信心？”

　　我定定看着他，希望他能看出我眼里的期盼。

　　赵煜辰避开我的视线，继续怒道：“你少来这一套，朕说不同意就不同意！朕会另想办法！”

　　你丫还知道我来这一套？我来哪套了我？现在人命关天，你耍个屁小孩子脾气。我越想越火，怒笑：“哦？不知皇上要想什么办法？齐大夫也说了目前只有这两种办法，皇上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毒，然后还可以让他（她）亲手奉上解药？”

　　“丫头，知道你心急，但话不可以乱说！”煜覃忙说道，按了按我的肩膀。

　　齐宣也一脸惊讶，大概是震惊我竟如此跟赵煜辰说话。

　　我实在有点怒火攻心，越想越恼，他们以为不说的事我就猜不到吗？我看着煜覃笑道：“我乱说什么了？要不要我猜猜这种毒的来源？如果我猜得没错，这种毒十有八九来自月国，不知齐大夫，我猜得是否是对的？”说完我看向齐宣，看到他脸色一变，有点不自然地微低了头。

　　我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的反应，表情还真是丰富多彩，我心里冷笑，本来我只是有五分的怀疑，只是心里气愤说出来罢了，结果却证实了我的猜测吗？

　　赵煜辰脸色变了又变，眼睛死死盯着我，身体似乎僵硬，一动未动，拳头紧紧握着，嘴唇死死抿着，不再说一句话。煜覃看着我也脸色微变，也放开了我肩膀上的手，眼睛看了下赵煜辰，又看了看我，似乎想劝我又不敢开口。齐宣则微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眉头微皱。

　　我看着他们三个一句话都不说，嘴角的弧度倒是越来越大，心里不断冷笑，人命对他们来说到底是什么，居然可以为了一些利益掩盖真相？

　　齐宣看我这样，似乎有点不忍，轻声劝道：“姑娘勿动怒，这种毒确实来源月国，但我刚刚也说了，下毒之人未必跟毒药的来源有什么关系，姑娘还是冷静下来，不要片面猜测才好。”

　　我不想回应齐宣的话，但我知道自己确实应该冷静。我自是知道下毒之人未必跟毒药的来源有什么关系，既然这样，你们三个何必藏着掖着，若不是疑心什么又何必如此？

　　煜覃看我不说话，看了下赵煜辰，犹豫片刻，对我说道：“丫头，其实离妍中毒，辰和我也觉得很抱歉，我们一直觉得这毒应该不会有多严重，没成想竟超乎我们的想象。怪只怪我们这两个月事情较多，所以很多事都顾及不上。我不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辰和我目前也只是怀疑，不想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胡乱猜测，既然你自己心里怀疑甚深，我们也不再隐瞒。前几天辰和我派人分别查了下离妍中毒的事，月国公主月华裳确实让我们有所怀疑，我们查到的结果是她在这前一个月除了来找辰，似乎跟宫里的妃子。。。”煜覃顿了下，看了我一眼，可能以为我会介意，看我没什么反应，便继续道：“似乎和宫里的妃子走得很近，这也没什么，因为女子之间若谈得来走得近些也很正常，只是她每次进宫都会带很多东西分别送给那些妃子，看起来没什么，但是那些东西既不是月国的稀奇之物，也不是别国的珍品，倒是一些日常可买的东西。我们也让人查了下登记入宫的物品明细，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那些妃子也已经用了一些物品，我们想查得深入也不太可能。虽然月华裳的这个行为是有点奇怪，但是也不是说不可能这么做，所以目前我们也只是猜测，确实没有任何证据可以直接证明是她下的毒，而且据我们的消息来说她几乎都没来过离妍住的地方，也没见过离妍，或许都不知道离妍这个人，这怎么可能下毒？”

　　我心里也开始纳闷，按煜覃的说法，那个月国公主是有点奇怪，但也不是非常可疑，可是为什么我第一感觉就是她呢？难道是因为我听到她和赵煜辰联姻消息的时间和离妍中毒的时间太近，才让我如此判断？如果她没见过离妍，也不知道离妍住哪里，她是如何下毒的？难道是利用宫里的那些女人？可是她只是异国公主，那些妃子又怎么会听信她呢？只是如果凶手真的是她，赵煜辰又会如何做？

　　我想了想，问煜覃：“煜覃太子，皇上与月国公主决定要联姻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煜覃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瞄了下赵煜辰，看他没说什么，便道：“大概在两月前。”煜覃顿了下，解释道：“辰并未决定联姻，只是月华裳两月前提出联姻罢了，是她单方面向辰提出要嫁给辰，月国也给出了些条件，辰还没回复。”

　　我心里微酸，暗道：哼，人家都送上门，他还能不要？算了，压下心里莫名的情绪，转念想想时间这么接近，毒又是来源于月国，怎么想都跟她有关才对，但是却无充足的证据证明她为什么要那么做，毕竟是一国的公主，怎么会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毒药，实在是说不过去。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想破了，所以决定先从结果入手。

　　我看向赵煜辰问道：“皇上，如果真的是月国公主所为，皇上会怎么处置？“

　　赵煜辰冷冷看着我，似乎知道我问的目的，却一句话不肯说。

　　我笑了笑，道：“如果是月国公主所为，皇上是否会视而不见，这件事也就这么过了？”

　　“箐芷！”煜覃喝道。

　　赵煜辰看着我，表情似乎有点悲哀，嘲讽笑道：“既然你已如此看我，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我心里暗嘲，赵煜辰，不是我如此看你，是你们几个人的表现就是这样，隐瞒这隐瞒那，我不相信以你的手段你会查不到任何证据？你们查到她有疑点，但无直接证据就不想深入的实质原因还不是因为她是月国公主？因为她目前对你们来说是有用的，而且是还不能撕破脸的人，所以你们也只是想解了离妍的毒，但不想太深入的原因不是吗？

　　齐宣看我们这样，便轻声劝我道：“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找出谁是下毒的人，而是把离妍的毒解开。不知姑娘刚刚说的刺激下毒之人的方法是？”

　　我稳了稳情绪，确实齐宣说得对，目前最重要的是解毒，其他的再说。我看了看赵煜辰，他似乎还在生气，想想便对着齐宣笑道：“只要皇上这几个月特别宠爱我即可，不知齐大夫是否可以劝皇上帮这个忙？”

　　齐宣听我说完，甚为疑惑道：“为何？”

　　赵煜辰听我说完，似乎想到什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却极为愤怒。

　　煜覃略吃惊，但才一瞬，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低笑出声，意味不明地看着我和赵煜辰。

　　我看着齐宣故意叹道：“唉，齐大夫应该也能大概猜到，这下毒的人必定八九不离十是皇上的女人或对皇上心生爱慕之人，既然离妍能遭此妒忌，那皇上若特别宠爱我，并弄得人尽皆知，下毒之人连离妍都受不了，她又如何能忍受皇上对我光明正大的宠爱，所以她定会受不了刺激，必会再次下毒在我身上。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会再用此毒，那是因为用在离妍上，她看到了效果，实在太好用，不仅杀人于无形，还查不出一丁半点，任谁都想用这种两全其美的方法杀人。唉，看来做皇上的女人实属不易，既要时时警惕自己随时会短命，也要确保自己可以如此心狠手辣杀人于无形之中，真真是辛苦！齐大夫，你说对吧？”

　　齐宣本来听到我说的前半段话时眼神还略为佩服，后来听完我的最后一句话，眼神转为满满的惊讶，再转为好笑，脸部表情有点抽搐，似乎在忍笑中，瞅了瞅赵煜辰那边，也没敢接话。

　　煜覃也是身体微抖，低着头，似乎也在痛苦忍笑中。

　　倒是赵煜辰嘲讽出声：“就算是长命，不用你杀人，你也不会做，何必故意在这长吁短叹？”

　　“皇上怎知我不愿意做？”我边说边笑着走近赵煜辰，距离他半步的距离停下来，轻声道：“如果皇上允许，这几个月我就做皇上的女人，可好？”

　　赵煜辰似乎被我的举动震住，听完我说的话，脸居然红了起来，不自然地把脸转向一边，嘲笑道：“你还真是为了离妍什么都做了，不用想了，朕不会同意的。只要你敢当另一个被下毒的人，朕就会考虑把离妍杀了，你自己掂量吧。”

　　这祖宗，硬得不行，软得也不行，这可怎么办？我自是知道他关心我，但我实在没办法，我总不能眼看离妍这么死吧。

　　我想想咬咬牙，也不顾还有人在旁边，抓起赵煜辰的手，拉了他一下，让他看着我，真诚道：“皇上，请你相信我，现在只有这个方法了，我不会让自己死的。我知道皇上关心我，但是你知道我不可能就这么看离妍死的。其实皇上不需要做太多，只要稍微配合我，其他的由我来做就好。”我顿了顿，看着他一副震惊的表情，似乎没想到我会当着其他人的面拉着他的手，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说他关心我，我笑了笑，想想再给他个更震惊的好了，便踮起脚，对着他那震惊的脸，亲了下他一侧的脸颊，轻声道：“皇上，帮帮我可好，你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稍微配合我就可以了。”其实除了做戏，刚刚我确实有想亲他的冲动，实在是因为他的表情太呆萌了，我看着很可爱，突然很想亲下，想不到亲完后，我居然觉得还挺开心的，不错不错。

　　我亲完后感觉四周静悄悄的，似乎只有周围风动的声音，看了下周边反应，煜覃一副被雷劈的表情，嘴一直张着都合不上，齐宣也是满脸惊讶，甚至有点不自然，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赵煜辰则是身体僵直，脸红红的，连耳朵也红了，我感觉到他的手似乎在我手里已经僵硬，眼睛里溢满着情愫，似乎还有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呼吸也有点急促，嘴唇有点不由自主地说出口：“我。。。”

　　我眼睛眨了眨，我还以为他会同意的，结果一句话就让我感觉被雷劈中了。

　　他吞了下口水，合了合嘴唇，淡淡道：“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同意，你死了这条心吧，绝不可能。”然后甩开了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气得直想追上去揍他一顿，心里不断咒骂：我都用美人计了，你这祖宗就这么不给我面子？再说了，就算做戏，吃亏的是我，是我！你一个男人又没吃亏，你就帮我个忙怎么了？而且我就算被毒死也不关你的事，有时间管那么多，还不如去管管你身边那些毒女人！

　　煜覃看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走到我面前，似乎是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丫头，你真厉害！我现在觉得辰以后一定会很惨，以后你一定要多考虑下天下百姓，不能把他折磨得太惨了。我觉得你可以再多用用刚刚的伎俩，辰一定招架不住同意的，别灰心。”说完还挑了挑眉，邪笑看着我。

　　我看着煜覃一副看戏的样子，听完他那故意调侃的话，嘴角抽搐，此人完全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狐狸。

　　齐宣看了半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皇上确实很看重姑娘，姑娘可不要辜负才好。”